就在我看陳超的同時,陳超停下了他的動作,轉(zhuǎn)過頭看著我。
陽光照耀著,他就那么安靜的看著我,面無表情。
我對他笑了笑,我從陳超身上感覺出黑仔身上的那股氣質(zhì),雖然說黑仔相對陳超來講,嫩了一點。
“好了,我們先走了?!睏罴演x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只手插著口袋,走向了食堂。
我走進(jìn)教室,坐了下來,看著旁邊的陳狗,“你打球的那件事怎么說了,跟黑仔一起還是什么?”
“跟黑仔一起,這個禮拜日下午返校時間,地點街心花園?!标惞奉^也不抬的玩著手機。
禮拜日下午,我連忙從家里套了件外套跑了出去,一路跑向街心花園。跑到街心花園門口的時候,我看見了陳狗的車,我深呼吸了一口氣,走了進(jìn)去。
公園正門口有個亭子,從石凳上到亭子臺階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看著我不禁的打了個寒顫。
我走到陳狗旁邊,看了眼站在最前面的黑仔,叼著根煙,左手拿著電話放在耳邊。
就看見黑仔一直拿著電話沒放下來,也沒說任何一句話,眉頭緊鎖著,黑仔猛吸了一口煙,吐了出來,“操他媽的,不接電話!”
話落音,一輛黑色的桑塔納從正門口開了進(jìn)來,我們一群人都盯著那輛桑塔納看,黑仔往地上用力一甩煙頭,然后伸出右腳用腳尖踩著煙頭。
桑塔納距離我們還有三四米的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駕駛室門打開了,出來一個頭發(fā)長到遮住眼睛的人,接著是副駕駛的門打開了,一個不高不矮中等身材的下了車,他轉(zhuǎn)身打開桑塔納后面的車門,一只手護(hù)在桑塔納后車門頂部,然后下來了一個大光頭。
那個光頭戴著金項鏈,穿著一件花短袖,右手還把玩著兩顆核桃,他眼睛很小,就那么站在原地看著我們。他身后跟著的是那個西瓜頭,他背著書包站在他們那邊顯得格格不入。
“你們誰要找事兒?”大光頭瞇著眼很平靜的開始說話了。
“是我!”黑仔往前一個跨步,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很熟練的手法點燃了一根煙,叼在嘴巴上,不停的吐著眼圈,黑仔也就那么安靜的看著大光頭。
“小兔崽子,你媽教你可以打架了嗎?”那個長頭發(fā)開車的人開口了。
這個時候一個身影從我眼前閃過,一個黃頭發(fā)的人直接一個飛踢,踢到長頭發(fā)的肚子,那個長頭發(fā)被踢得捂著肚子跪在地上,接著那個黃頭發(fā)一個擒拿,對著長頭發(fā)的臉就是一個鞭腿。
“你們有事找我就行了,別找他。”黃頭發(fā)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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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可以可以!”大光頭笑著拍手,“我老賊東關(guān)街上混了那么多年,還沒見過一個毛沒長齊的小子那么對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