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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操兒媳的逼我 公子荒一走挽

    公子荒一走,挽月急急叫來了映花照水,吩咐她們通知外頭的楊嬤嬤,做了舒適貼身的小沙袋送進來。

    幸好如今的林世子諸事纏身,顧不得理會她身邊的各類小雜魚,她們出入王府倒是很方便。

    讓公子荒去找巫師神棍,純屬撞大運。她并不知道如今的他還會不會頂著個“神棍”的名頭行事,不過,只要公子荒恰好踏入了他的手能伸到的地方,他一定有辦法捕獲這只小吸血獸的。

    也不算是很冒險。和尚、道士、神棍……總要試過各種辦法,自己才會死心的嘛。

    挽月神秘一笑。

    只到了中午,沙袋就做好了。

    映花照水二人一面笑著,一面將挽月綁成了一個稻草人。

    衣裳一穿,看起來只是胖了一小圈。

    映花拍手道:“這樣好,咱們姑娘果然是開竅了,只要世子見著了姑娘這副心寬體胖的模樣,定是知道咱們姑娘想開了,不嫉妒了,能做一個賢良淑德的世子妃!只是……若是世子要和姑娘……也好辦,姑娘只需借口如廁,摘掉沙袋就是了?!?br/>
    挽月震驚。這姑娘,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估計要在內(nèi)宅只手遮天。

    她甩甩頭,稍微活動活動沉重的肢體,然后順著墻根慢跑起來。

    跑不到半圈兒,胸腔里呼呼地拉起了風箱。這樣的聲音讓她感到莫名親切,仿佛距離她的心上之人更近了些。想起他,腹中有股細微的熱流開始涌動。

    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她的臉蛋紅成了艷霞,也不知是跑動累的,或是想起了什么害臊的事情。

    當初,是他把內(nèi)力給她,往后,或許該輪到她幫助他練功了。

    那股熱流開始沿著他為她打通的經(jīng)脈運行起來。它流經(jīng)之處,肌肉上的酸痛沉重感竟然像朝露遇到陽光一樣蒸發(fā)無影了。

    越跑越輕快。她跑了十來圈,胸不悶了,氣也不喘了。

    什么嘛……好像沒什么用……太輕了!

    她懨懨坐回窗邊,托了腮,吩咐映花去做更大的沙袋。想一想,又覺得太大了藏不住,便讓她用袋子裝了鐵砂來。映花雖然不解,卻也興沖沖去了。

    不到半刻鐘,就見映花雙頰通紅,頭上冒著細細的汗珠,氣喘吁吁跑進院子。

    “姑姑姑姑娘!安安安側妃出事了!”她一臉興奮。

    “慌里慌張的,先喝口水,好好說話。你驚著姑娘了!”照水嗔道。

    映花拍開她的手,嘴巴咧到了耳根:“有人在王府外頭大鬧呢!說安側妃和他定過親的,是他媳婦!聽說還是個大官的兒子!說是世子強霸民女,要到圣上面前告御狀呢!董,啊對,姓董。”

    挽月聽到姓董,頓時心下了然。當初江東刺史董尹借了徐威的兵,說是尋找林少歌以及那三千歧軍,卻莫名讓辛無涯做了主帥,帶著人馬直直奔赴十里寨要趕盡殺絕……

    既然外頭的人自稱和安朝云定過親,那當初先和安老爺結了兒女親家,后又滅了安朝云滿門,再借刀殺人想要斬草除根的,自然是那董尹了。

    安朝云的父親散盡家財,從這董尹手中買了本該用來救濟災民的糧食,用以救濟災民,最終卻被滅了滿門……這個董尹該死!料想他養(yǎng)出的兒子也不是什么好貨色,何等的紈绔,殺了別人全家,還敢找上門提及當初的親事!

    挽月雖然看安朝云也不是很爽,卻也不會就偏幫那姓董的去。

    映花神秘地湊到挽月身前:“姑娘,要不然我們悄悄地放些風聲,就說這安側妃和外頭那個董什么不清不白……”

    挽月有些吃驚,她定定地看了看映花,然后問照水:“你怎么看?”

    這個平日不大說話的丫鬟張了張口,終于只訥訥道:“不太好吧……”

    “安朝云不是我的敵人?!蓖煸峦送爝叺脑撇?,想要說些道理來勸一勸映花,念頭轉了幾轉,終是無聲嘆息。

    沒有用的。如今在旁人眼中,自己就是一個失敗者,一個失敗者的經(jīng)驗,旁人避之唯恐不及,又怎么會聽得進去、放進心里呢?

    映花對安朝云抱有如此重的敵意,恐怕不僅僅是替自己著急吧?就像當初她見到沈辰,望著他的背影能發(fā)上小半天呆一樣,如今恐怕是對這位世子已經(jīng)生了些她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心思。該給她找戶人家了!趁著那些念頭還未生根發(fā)芽變成噬咬在心頭的毒蛇,早早斬斷了前路,人便安分了。

    “我出去看一看,你們留在屋里?!蓖煸卤е郑叱隽嗽鹤?。

    正好趁著這次機會看一看自己究竟有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

    歧王府構造很簡單。就連她這樣的路癡,也不需要引路,便順順當當?shù)搅送庠骸?br/>
    來人已闖過了照壁。他用一把鋒利的匕首頂住他自己咽喉,梗著脖子就向里面闖。

    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郎,極蒼白,極瘦。因為激動,他的臉頰和耳朵極紅,紅得有些病態(tài)。一對琥珀色的眼珠,晶瑩剔透在陽光下微微泛著光,看起來倒是單純無害。

    再看他的穿著,錦衣狐裘,麂皮過膝靴,花團錦簇的富貴模樣。就連用來威脅旁人的那把匕首,上面也是細細地鑲嵌著瑪瑙明珠。

    他的嘴角微微下向撇,看起來有些輕微的神經(jīng)質。想來素日是個高傲的少年郎。

    雖然情緒激動,他說話倒也清晰:“我爹乃朝廷四品大員,我若是死在了這里,你們這些奴才休想討得了好!要么叫那世子出來見我,要么統(tǒng)統(tǒng)給我讓開,我要帶我娘子回家!”

    李青顯然有些作壁上觀的意思。

    誰也知道這樣的公子哥絕不會當真自戕,李青卻只是擺出一臉為難的模樣,邊勸邊退,就讓這少年闖了進來。

    “世子不在府中……董公子先把匕首放下來,喝杯茶等一等好不好?”

    少年冷笑道:“我若是放下了匕首,豈不是被你們捉了扔到外頭?當我傻哪?朝——云!安——朝——云!董心越來——救——你——啦!”

    他放聲大喊。

    李青被他逼退了幾步,苦笑道:“董公子,你這樣喊,她也是聽不見的?!?br/>
    董心越冷哼:“那我便到里面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