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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操兒媳的逼我 周小樓最近不知道在忙

    周小樓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而謝家也恢復了暫時的平靜,不過在這樣的波濤之下,又隱藏著的暗流,著實讓人難測。

    謝沂川的母親沒有再提起周小樓的名字,而謝沂川似乎也并不急在一時,一切都重新走上了正軌,但是這件事,在誰的心里都沒有過去。

    “謝沂川?!敝苄禽p聲呼喚著她,女孩臉上的淡淡笑容十分恬靜,籠罩在夕陽的光暈之下,朝著他,慢慢伸出了手。

    謝沂川這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原來坐在地上,周圍遍是散發(fā)著淤泥的惡臭,周小樓渾身好似籠罩著一層光暈,兩個人一個在黑一個在白,伸出的手成了交界線,面前的人仿佛就是唯一的救贖。

    謝沂川也抬起了手。

    他渴望著得到周小樓的回音,哪怕是一瞬間的也好,讓他不再有任何孤寂的感覺,讓他能夠再次勇敢的站起來。

    可卻是撲了個空,摘下面具的周小樓,赫然露出的鄭心羽的笑臉,妝容精致,卻并不真誠。

    一晃神,又是周小樓的笑容,謝沂川已經(jīng)竭盡了全身的氣力,咬著牙站起來,一步步走過去,摔落在地上,站起,摔下,一次又一次。

    謝沂川的雙腿已經(jīng)深陷在泥沼之中,看著不遠處靜靜等候自己的周小樓,揚起了一個笑。

    而后,喘息,掙扎,最終陷落在無盡的黑暗與空洞中。

    他才大夢初醒。

    是半夜,周圍一片安靜的模樣,他向來不喜歡太亮,房間的窗簾也是沉悶的深灰色,密不透風,也不會有光線的遺漏。

    今夜卻被打開,謝沂川的額頭還正冒著冷汗,他的目光瞥向了屋外,月色一派沉浸的模樣,柔和又清冷,和夢里的周小樓一樣。

    抓起放在旁邊的手機,赫然寫著凌晨四點十分的模樣,謝沂川再沒有了睡意,翻身下了床,拿起車鑰匙就出了門。

    周小樓六點半的時候醒來,才看到謝沂川發(fā)的微信。

    這幾天沒做別的,她倒是把作息時間調(diào)了回來,完美形成了早睡早起的好習慣,不然,謝沂川可能會等的更久。

    謝沂川的微信并沒有說些別的內(nèi)容,而是給周小樓簡單的發(fā)了一張照片,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周小樓陡然清醒起來。

    是自己的樓下,像是夜色,對著路燈拍了張照,光亮顯眼。

    不過周小樓看背景,卻又覺得更像是清晨。

    現(xiàn)在是夏天,四五點已經(jīng)算得上早上,不遠處已經(jīng)透露著薄霧的天光,謝沂川沒有再多說別的字,只發(fā)送了這樣簡單的一張圖片,周小樓卻一下子清醒起來,翻開手機,還是沒有謝沂川的電話,一張照片孤零零的,顯得有些失落。

    周小樓換上了拖鞋,翻身下床,撲騰的跑到了二居室的窗臺邊,朝下看去,謝沂川的車果然停在那里,只是不見謝沂川的影子。

    周小樓和謝沂川似乎是想到了一塊去,兩人要見面的心情也越來越強烈,周小樓便出了門,樓下,謝沂川果然在車里,車窗開著,飄向周小樓的方向,又夾雜著一絲絲淡淡的煙味,周小樓瞥了謝沂川一眼,而后干脆的伸出手掌。

    后者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低下了頭,將車里和抽煙有關(guān)的工具全部乖乖上交,兩人之間沒有多余的一個字,十分默契。

    “乖?!敝苄堑男那橐幌伦右埠昧嗽S多,輕輕揉了揉謝沂川的腦袋。

    “要獎勵。”謝沂川已經(jīng)從車上下來了,抱著周小樓的腰,悶悶不樂的說道。

    “嗯?”周小樓語調(diào)上揚,顯然是對剛剛謝沂川不知道為什么抽煙的行為還有所不滿。

    “我好想你?!奔幢闶亲蛱靹倓傄娺^,周小樓也察覺出來,今天謝沂川的不同,怎么說呢,粘人的有些反常。

    “怎么了?”周小樓還穿著睡衣,身上掛著某大型隨身件,一步一步的朝外挪去,但是謝沂川仍舊不依不饒,粘人的緊。

    “就是很想你了?!敝x沂川還在想那個夢,心中的不安強烈,可因為不知道該做什么的無能為力,只能這樣,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周小樓明白,謝沂川無論在外面是如何的叱咤風云,在自己面前,多半仍舊像個小孩,這或許也是她愛謝沂川的一個原因,既然現(xiàn)在謝沂川愿意粘著自己,又是何樂而不為呢。

    周小樓輕輕笑了笑,正是開心。

    周小樓帶著謝沂川上了樓,不過站在厚重的防盜門前的時候,她臉上的笑這才僵住了臉色。

    “我好想,沒帶鑰匙?!敝苄敲鎸χT鎖,苦笑了一下,轉(zhuǎn)過身對謝沂川說道。

    不過沒想到謝沂川的眼睛卻一下子亮了起來。

    “不行?!敝苄巧斐鲆桓持?,在他的面前擺了擺,謝沂川小狗狗似的期待眼神立馬又放了下去。

    “再說,我總得進門啊?!敝苄菗项^,她也沒想到,這么沒記性的事情,還能被自己遇上。

    “我找人來開門?!焙沃故氰€匙,周小樓連手機也沒帶,現(xiàn)在什么,當真只能靠謝沂川了。

    “你要進門?!敝x沂川給秘書傳了信息以后收起了手機,對著周小樓重復了這句話。

    “對啊?!敝苄茄凵袂宄旱目粗?,不明所以。

    “我什么時候不讓你進門了?!敝x沂川湊近了周小樓,輕輕摟了摟她的腰,笑道。

    “去你的?!北焕г趹牙锏闹苄峭妻靼琢酥x沂川的意思,一下子耳根也紅了起來。

    逗夠了周小樓,謝沂川剛準備放手的時候,對面的門突然開了,看著周小樓穿著睡衣,而謝沂川則是一身休閑裝的模樣,兩人親昵的動作,讓提著袋子準備出門買菜的老奶奶看了連連搖了搖頭:

    “年輕啊,現(xiàn)在的年輕人?!?br/>
    一邊嘟囔著一邊下樓去了,看上去動作腿腳實在是利索。

    周小樓嘆了口氣,對著謝沂川說道:

    “我沒臉見人了?!?br/>
    瞧見周小樓將臉埋在自己的懷里,謝沂川自然是高興,剛剛還帶著陰霾的聲音現(xiàn)在一掃而空。

    “好,不見人,我養(yǎng)你?!?br/>
    “不要你養(yǎng),我自己有錢。”聽到周小樓這樣說,兩人之間的距離也已經(jīng)被隔開,謝沂川雙手抱在胸前,眉頭輕佻:

    “我老婆還是個小富婆。”

    “那是。”周小樓現(xiàn)在怎么也有一家店,自然不算是窮,便將注意力都放在了富婆兩個字上,似乎忽略了,謝沂川的前綴:

    “我老婆”

    又或許是謝沂川這些日子說的多了,就連周小樓,本質(zhì)上也早已經(jīng)習慣自己的身份,并沒有起初的半分不適應(yīng)感。

    直到謝沂川找的人來了,周小樓還是沒有察覺出任何的不適應(yīng)。

    只是在兩人進門以后,周小樓也才終于能夠問謝沂川,今天一大早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想你了?!敝x沂川只是眉眼間微微含著笑意,對著周小樓如此說道。

    周小樓卻有些詫異,只覺得最近的謝沂川,好像有些更加不一樣了,具體如何說呢,周小樓只覺得,謝沂川更會說情話了。

    問不出來什么更深的話題,周小樓也只好作罷。

    “我好困啊?!敝x沂川突然打了個哈欠說道,接著便攬著周小樓一同往臥室的床上倒去,問著還有周小樓周身香味存留的床,這一次,謝沂川總算是睡了個好覺。

    周小樓卻在下午接到了鄭心羽的電話。

    這是兩人徹底撕破臉以后,鄭心羽第一次如此主動的聯(lián)系自己。

    想到了鄭心羽,周小樓便不由得想到了那日,自己去看鄭心羽的父親。

    本就是臨時起意,總覺得鄭父的受傷不會這么簡單,周小樓只是回想起,那日兩人的爭鋒相對罷了,同時,還有些慶幸,對自己的毫不退縮感到開心。

    周小樓和鄭心羽鬧掰,具體應(yīng)當追溯到大學臨近畢業(yè)的時候,更具體的來說,則是謝沂川和鄭心羽在一起之后,周小樓的不悅?cè)庋劭梢?,對于其他的幾個室友來說,卻只是以為,周小樓當真接近鄭心羽來勾引謝沂川,如今計劃失敗,自然是不悅。

    這也導致,周小樓失去了所有室友的信任,而當初的鄭心羽,一個字也沒有說更多,反倒是帶著有些同情的目光看著周小樓。

    現(xiàn)在兩人都已經(jīng)越過了學生的階段,不過周小樓當真沒有想到,自己和鄭心羽之間的矛盾,會進化成如此的地步。

    到底,這一回鄭心羽的電話,還是讓周小樓欣然赴約。

    鄭心羽這一次和周小樓,卻是約在了一家火鍋店里。

    當周小樓背著包包站在門口的時候,倒是新奇,這家店,她也曾經(jīng)來過的。

    鄭心羽自然是定的包廂,周小樓由著服務(wù)員引導入內(nèi)的時候,鄭心羽已經(jīng)落座在等候了。

    兩人隔著一張圓桌,周小樓看她卻是無言,心中畢竟不知道鄭心羽要搞什么鬼,還是有所防備。

    “老同學許久沒見,一起吃個飯怎么了。”鄭心羽倒是大方,對著周小樓這樣說道。

    “我們,是很久沒見么?!敝苄禽p笑,反駁了鄭心羽的話。

    這讓鄭心羽一時間,當真還不知道說些什么。

    “和你一起吃個飯,不是問題,不過最好吃過了這頓飯,我們就別再見了?!敝苄菍︵嵭挠鹬鴮崨]有其他想說的事情,淡淡的說道。

    “周小樓啊周小樓。”鄭心羽搖頭輕笑,沒有多說什么。

    火鍋上來了以后,鄭心羽的筷子在翻滾的辣鍋里吃了沒兩口,便肉眼可見的反胃涌了上來,周小樓放下了筷子,驚訝的看著她,鄭心羽目光卻沖著突然被打開的門,臉上浮現(xiàn)出苦笑:

    “謝沂川,我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