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兩人一直嘀嘀咕咕個不停。
不過,聽到兩人都是武科生,許靜詫異道:“你們都是武科生?”
“是啊,這沒必要騙你?。 ?br/>
李陽聳了聳肩,說道:“喏,這是通知書?!?br/>
說著,李陽將通知書給許靜看了一眼。
看著許靜羨慕的目光,李陽心中暗爽,一不小心,又裝了一個逼。
“真厲害,我們學(xué)??偣捕紱]幾個武科生,還傲的沒邊,沒想到今天一下子看到兩個,還真是幸運(yùn)。”
許靜看了通知書一眼,才真正確定兩人武者身份,臉上露出佩服的神色,笑著說道。
不僅是許靜,連許靜之前領(lǐng)的新生也都露出羨慕的神色,其父母更是滿臉敬畏。
武科生和文科生在高中時基本都差不多,大家都在學(xué)習(xí),沒什么差別。
可到了高中,一切都變了,開始兩極分化。
徐振在后面踢了李陽一腳,在文科生面前裝什么逼,有本事去武科生面前裝逼。
“學(xué)姐,聽你的意思,咱們學(xué)校武科生很狂?”
幾人一邊走,李陽憑借武科生的身份,一直和許靜套著近乎,一口一個學(xué)姐叫著。
在安武科,武科生通常都傲氣的很。
許靜難得和武科生聊天,所以也是有問必答,對李陽并不排斥。
“是啊,校內(nèi)武科生基本都不和我們文科生說話,高冷的很,不過他們倒也有傲氣的資本?!?br/>
對此,許靜反而表示理解。
物以稀為貴,人也一樣。
安武科沒多少武科生,自然造成這種畸形。
“我擦,武科生這么牛逼?”
李陽怪叫一聲,轉(zhuǎn)身看了徐振一眼,認(rèn)真道:“徐振,看來我們的實力已經(jīng)不允許我們低調(diào)了?!?br/>
“什么玩意!”
徐振白了李陽一眼,譏道:“你那實力想高調(diào)也高調(diào)不起來,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宗師呢?”
“呵呵,這不是有你嗎?”
李陽干笑一聲道:“我覺得以你的實力,不該如此低調(diào),振臂一呼,還不從者云集?”
“學(xué)姐,別聽他胡咧咧?!?br/>
徐振朝著許靜說了一句,堵著了李陽那不靠譜的嘴。
許靜驚奇看了兩人一眼。
這兩人和校內(nèi)武科生還真不一樣呢?
許靜心里暗自道:“想不到武科生也能如此平易近人,比校內(nèi)武科生不知好了多少。”
“對了,學(xué)姐,今年有多少武科生?”
走在路上,徐振忽然問道。
許靜思考了片刻,皺著眉頭道:“這我不太清楚,武科生不是我們迎接,都交給其他武科生了。
你們是我遇到第一批武科生,所以我才會詫異你們竟然會獨(dú)自前來,身旁沒有校內(nèi)武科生引導(dǎo)。”
頓了頓,許靜繼續(xù)道:“據(jù)說,今年武科生不少,好像得有好幾百人吧。
當(dāng)然,具體情況好需要到招生辦了解,我們就沒什么機(jī)會了。只能等武科生全部報道,才能一睹武科生風(fēng)采。”
徐振不動聲色道:“你們對武科生好像很推崇,不是說校內(nèi)武科生性格不太好嗎?”
“是啊,我以前也想成為武科生,可惜自身天賦不允許,家庭條件也不是太好,所以放棄了成為武者的機(jī)會?!?br/>
許靜點(diǎn)點(diǎn)頭,不無遺憾道。
“那挺遺憾的?!?br/>
徐振能夠感同身受,這個時代成為武者是一件悲哀的事情,不能成為武者更是一件悲哀的事。
好歹武者能為自己而活,而文科生只能茍且在后方。
“以后都沒有機(jī)會成為武者了么?!?br/>
徐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