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傾情的心劇烈的跳動著,她的臉色煞白,背部貼著墻皮,視線往外擴散了幾分,說話的女人媚眼如絲,含笑的從男人手中接過一透明塑料袋,“這東西可不便宜啊?!?br/>
“可不是,這是黑市里的搶手貨,不是一般的粉,不僅讓他離不開這寶貝,”男人停了下,挑起女人的下巴,“還離不開你呢?!?br/>
“討厭~”
許傾情眼前一晃,漆黑一片,鞋跟歪斜了下,大腿砰的撞到墻壁上,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么寂靜的環(huán)境里格外響亮,她心里暗叫不好,咬著下唇,迅速轉(zhuǎn)過身。
“媽的,臭娘們!”沒走幾步,她的頭發(fā)猝不及防見被狠拉住,頭皮被拽拉得連帶整張臉都酥麻。
“唔唔”一雙手捂在她的嘴上,濃郁的香水味兒撲鼻而來,熏得她的神經(jīng)一陣恍惚。
“蝎哥,這誰???”
“姓項的馬子,該死的,居然這么不小心。”男人懊惱的低吼。
許傾情的臉色青zǐ,額頭上布滿了汗珠,頭發(fā)緊貼在臉上,趁著兩人說話的空當(dāng)喊道:“項錦……唔……”女人手下的力道又加重幾分。
“做了吧,不然這女的肯定壞事啊?!?br/>
經(jīng)女人這么說,男人狠絕的點點頭,“這里交給我,你進去,”他冷聲哼了句,“只要事辦成了還怕怕姓項的不成?怪就怪他居然提前來了,措手不及啊?!?br/>
許傾情耳聽著這些話,不知道哪里來的膽量,使勁用鞋跟踩在身后那人的腳上,張開嘴咬住女人的手。
女人痛呼著,滿是脂粉的臉極度扭曲著,手一松,手心里的粉末便落了下來,許傾情趁機一腳踩在上面。
“臭娘們!”男人憤怒的揚起手,“敢壞老子事兒!”他的手還沒落下,膝蓋一疼突然跪在地上,正好匍匐在許傾情腳下,大腿處汩汩的流著血。
許傾情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周圍突然安靜到?jīng)]有一絲聲響,項錦東一言不發(fā)深深看著她,襯衣西褲,勾勒出他的寬肩長腿,他突然輕笑,“跟雄廣你談生意項某從來都放心?!?br/>
雄廣將消音槍收起來,看都沒看趴在地上的男人一眼,忽略掉項錦東話中的生冷,臉上掛著笑容,“手下的人瞎了狗眼,項老弟,我們合作這么久、老哥哥是什么樣的人你是知道的。”
項錦東只是捏著下巴,什么話也沒說,俯身用手捏起地上的粉末,放在鼻子前嗅了嗅,眸色變暗,起身拉起許傾情的手。
“誤會一場,我手下的人喜歡玩,沒想到冒犯了弟妹,這事還是怪我。”雄廣眸子一轉(zhuǎn),解釋道。
許傾情低著頭,“這些人應(yīng)該不認(rèn)得我,也沒什么大事,算了吧?!彼睦锩靼祝楀\東絕對是不可能想要將這件事鬧大,便順著雄廣的話說了下去。
雖然項錦東什么也沒應(yīng),但是許傾情的手卻被握得生疼,直到他們驅(qū)車離開莊園,他才放開她的手,車是提前已經(jīng)備好的越野,在盤山公路上橫沖直撞,許傾情暈車暈得很厲害,捂住胸口大口的喘氣,開車的人一身黑色襯衫,目光深的看著前方。
急速過后,他終于停下車,想起剛才那畫面,恐懼還沒有完全消散,一拳砸在方向盤上,攥住許傾情的手口不擇言的質(zhì)問:“到底誰讓你自作主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