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生并不相信沈浪的話,可是在聽到了沈浪的話之后,還是道了句:“你等著,我這就去再給你烤個羊肉串出來。”
沈浪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這時苗苗從醫(yī)院中走了出來,沈浪知道她是在來告訴自己可以上去了,想到了這的時候沈浪站起來指了指苗苗讓她在原地呆著自己走了過去,站在苗苗的跟前沈浪笑著道了句:“能上去了?”
苗苗笑了笑點了點頭,沈浪看了看正在為自己烤羊肉串的陳懷生,心中記掛著一些事情,便沖著苗苗道了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上班吧,我一會就過去,對了,你還吃點什么不?反正是免費的!”
苗苗笑著道了句:“不啦,你慢慢吃吧!”打了個招呼便轉(zhuǎn)身走了,只是在臨走之前告訴沈浪別喝太多的酒,小心肝!
沈浪笑著點了點頭說知道了。
“這姑娘對你不錯,小老弟好好的珍惜啊!”說罷拍了拍沈浪的肩膀,沈浪聽著心中只覺得一陣尷尬,心下暗道了句:“你要是知道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的話,不知道會怎么想!”當(dāng)然這樣的話并沒有說出來。
“來陳哥,咱們繼續(xù)喝!”
陳懷生點了點頭,又去端了盤花生過來,兩人再次喝了起來。
“對了陳哥,眾生在達(dá)到巔峰的時候,那時候你賺了多少錢?”
陳懷生笑了笑道了句:“就知道你會問這個問題!”沈浪嘿嘿的笑了起來,笑著道了句:“我聽說那個時候你賺了十多億的美金?”
“差不多吧,其實公司如果現(xiàn)在繼續(xù)運作下去的話恐怕我相信絕對是這個數(shù)字的好幾倍!”
“那是!”
“唉,辛苦打拼了半輩子沒有想到竟然給別人做了嫁衣,這種感覺你是不會明白的!”陳懷生的語氣顯得很是傷感,他的全身上下都散發(fā)出一種蕭索的味道,看的沈浪心中一陣郁悶,郁悶之余又道了句:“人身或許就是這樣吧,起起落落,這也算是一次教訓(xùn)吧,只是這樣的教訓(xùn)為難太沉重了!”
“誰說不是了,有點時候回頭想想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做了一場夢,醒來之后發(fā)生什么都是假的,唯獨記憶中還殘留著昨日!”
沈浪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卻聽的陳懷生繼續(xù)說道:“其實讓我最心痛的不是眾生倒了,而是失態(tài)的炎涼,當(dāng)時眾生倒的時候明明有許多企業(yè)完全可以伸出援助之手的,可沒有一家,當(dāng)然更令我心痛的是自己所愛的人,竟然一點都不愛我!”
沈浪苦笑了起來,沒有想到這家伙竟然也是這般的癡情,唉!感情究竟是個什么玩意,竟然這般的傷人!
沈浪想不明白,見陳懷生繼續(xù)郁悶的喝起了酒來,沈浪突然一把奪下了他手中的酒瓶,正視著他道句:“陳哥,如果現(xiàn)在有個機會讓你東山再起笑傲商界的話,你會去做嗎?”
“小兄弟你喝多了,這樣的玩笑開不得!”看的出來他的眼神中有些了熾熱的神情。
沈浪極其嚴(yán)肅的道了句:“陳懷生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陳懷生聽了沈浪的話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他,沈浪繼續(xù)說道:“你說罷,要多少錢了?”
看著沈浪極其嚴(yán)肅的表情,聽著他無比堅定的話語,陳懷生終于確定沈浪不是在開玩笑,當(dāng)下有些傻乎乎的看著沈浪,沉默了許久之后,聲音有些漂浮不定的道了句:“五千萬!”沈浪正要說什么,卻聽的這家伙突然又說道:“我說的是美金!”
沈浪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笑著道了句:“我給你七千萬。”
陳懷生頓時沸騰了,拿著酒瓶的手不住的在顫抖著,喝了幾口平復(fù)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道了句:“小兄弟,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誰,怎么能有如此的大手筆?”
沈浪淡淡的笑著道了句:“我姓沈!”
聽著沈浪的話,陳懷生頓時疑惑了,只是過了一會突然眼睛瞪的跟牛眼似得,全身激動,語無倫次的說道:“難道是……”
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沈浪重重的點了點頭,笑著道了句:“你猜對了!”
陳懷生再次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