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币翣柮酝崃送犷^,空洞的眼神中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銀時已經(jīng)一個瞬發(fā)向前,用手里的洞爺湖朝他揮了上去。這個速度有點超乎伊爾迷的預(yù)計,他抬手甩出釘子的時候往后躍了幾步,似乎頗為勉強地避過了銀時的攻擊。
坂田銀時又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
伊爾迷攻擊他的釘子上并未附著念力。
他進入的是其他動畫制作組的前期故事,這個時候,可能原作者富堅義博本人都沒有想好念能力的設(shè)定。所以在電視機前的觀眾們看到的動畫內(nèi)容的中,這些哪怕后期是boss級的危險角色也是不會使用念能力的。這時候的伊爾迷甚至都能被小杰過肩摔并被捏的手腕青腫,因此換句話說,由于原著動畫的限制,恐怕整場獵人考試中都不會出現(xiàn)“念”的概念。
但是有沒有都無所謂——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銀時所遇到過最強大的敵人是夜王鳳仙,他不知道眼前的敵人與那個人的差距有多少,銀時把自己的憤怒全部放在自己的劍上,一排釘子“嗒嗒嗒”猶如暴雨般落了下來,銀時絲毫不躲,一邊往前沖一邊用木刀盡數(shù)擊落,幾步直逼到伊爾迷面前。
這時候的伊爾迷可能并沒有作品后期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強,但他還是意識到了危險,被近身后他立刻放棄了使用暗器攻擊,轉(zhuǎn)而改用體術(shù),飛起一腿朝銀時踢去,坂田銀時縱身避讓,與此同時伊爾迷的指甲驟然伸長,手指根根變形如同獸爪,直刺向銀時心臟位置。
坂田銀時似乎早就預(yù)料到會有這招,他在伊爾迷攻擊的同時一把用洞爺湖甩開了那只變?yōu)閮雌鞯挠沂?,另一只手順勢捏住了伊爾迷刺來的左手腕,身體側(cè)仰避開掃腿,與此瞬間以肉眼無法捕捉到的速度,將收回的洞爺湖狠狠朝伊爾迷的下巴甩了上去。
這一串動作連貫如行云流水,伊爾迷被命中后發(fā)生了瞬間的僵直,他頓時猛然退后與銀時拉開了距離。
“……”
兩人都非常戒備地盯著對方,伊爾迷麻木的臉上似乎露出了一絲意外,他看著眼神已經(jīng)完全變了的坂田銀時,對方死死握著木刀,看起來渾身上下都沒有破綻,讓人幾乎產(chǎn)生一種自己會被那柄木刀取下首級的可笑錯覺。
不,或許并不可笑。
伊爾迷心中開始權(quán)衡,從剛才的力量和反應(yīng)速度來看,和眼前的這個女人正面交鋒的話似乎占不到便宜,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但如果她打算為那女人報仇的話,那么損傷將不可不免。
他用手托住了自己歪掉的下巴,就好像完全不知道疼痛一樣干脆地“喀拉”一聲掰回了原位,然后用黑洞般的眼睛注視著坂田銀時道,“你要的那個號碼牌可以給你?!?br/>
“你以為我是為了號碼牌才這么做的嗎?”銀時冷冷看著他,“銀桑我知道你們都是一群徹底的變︶態(tài),不可能讓你們理解生命的價值和意義,討論肉體的疼痛或者內(nèi)心的痛苦之類任何事情都是白搭,但就算這樣,也還是想用拳頭狠狠地教訓(xùn)一頓你們這群混蛋?!?br/>
“我還是不能理解?!被蛟S他也沒有興趣去理解,伊爾迷無表情地看著銀時,沒有問任何東西,僅僅保持起自己最大的戒備試圖找出破綻一擊殺死對手,然而這個時候,坂田銀時突然收起殺氣,整個人好像變了個樣子一樣,一臉無賴地向他攤出了手,“好吧快點把號碼牌拿來,你可以滾了?!?br/>
伊爾迷倒是沒有對銀時的突然變臉表現(xiàn)出什么反應(yīng),他計算著對手身上的殘留殺氣,確定并不具備大威脅后,他歪了歪頭,好像若有所悟一般道,“好的,不過遺憾地告訴你,那些號碼牌并不我這里,多余的號碼牌我已經(jīng)一起給了西索,”
“……”銀時的臉黑了下來,眼角微微抽搐,“我記得……上一集里明明你告訴我的是那個號碼牌……在你的手上?”
“哦,那個啊?!币翣柮酝蝗贿珠_嘴角,扯起了一個略為驚悚的笑容?!笆球_你的?!?br/>
“坑爹嗎你——?。?!”
………
把伊爾迷重新埋進土里后,坂田銀時漸漸感到神經(jīng)衰弱起來。
身上的糖球只剩下三顆,缺少糖分無論怎樣都讓人無法振作,雖然那個是早就預(yù)料到的結(jié)果,但他還是抱著“不用去見西索那個變︶態(tài)”的最好期待。
不過那個變︶態(tài)肯把號碼牌給他嗎?要是阿銀送他一本男童性感寫真集他會不會同意交換啊?不對做這種事情的話動畫會被禁播的,不止hunterxhunter要被??D連銀他媽也是會被連累??!雖然富堅氏本身就已經(jīng)停止連載了!
總之先去和那個變︶態(tài)商量一下好了。
坂田銀時淡然抬頭望向藍(lán)空,輕輕長嘆了一口氣。
話說回來,要到哪里去找西索呢。
沿著森林湖搜索數(shù)小時后,坂田銀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野外露出的變︶態(tài)。
滑稽的小丑服和高跟鞋一起被放在岸邊,坂田銀時無表情地盯著地上的衣服看了一會,然后將目光移到了在湖中沐浴的西索身上。
某個部位上。
為什么突然好令人生氣啊……真想把那個l型新阿姆斯特朗回旋炮敲下來啊。
“哎呀,這不是卷子小姐嗎?!?br/>
西索自然不可能沒有注意到坂田銀時的接近,他就這么筆直站在湖中不動,臉上掛著令人不安的笑容,就好像是在歡迎對方一樣,絲毫沒有打算掩蓋任何東西,更沒有任何的羞恥感。
“特意來找我是做什么呢~”
“真是明知故問啊變︶態(tài)桑?!便y時一副死魚眼的模樣,“速速把sadako(貞子)桑給你的號碼牌交給我啊,你放在岸邊的衣服和鞋子里面都沒有啊,到底藏在哪里了混蛋難道你把它們都塞進自己的〇——里了嗎?!?br/>
“哦?你找到伊爾迷了嗎~”西索微微顯得有些意外,完全沒有在意銀時挑釁般失禮的話,臉上的笑容看起來他似乎很興奮,“真了不起伊爾迷隱藏氣息的能力是一流的,卷子小姐果然很令人期待”
“夠了啊被變︶態(tài)桑期待的話讓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啊?!?br/>
銀時的態(tài)度一點也客氣,也完全沒有因為面對的是一個危險分子而變得小心翼翼,“為什么你會知道我說的sadako是誰啊,伊爾迷會哭的啊!總之快把那個147還是47還是187號的號碼牌交給銀醬,sadako已經(jīng)同意給阿銀我了?!?br/>
“你和伊爾迷交手了嗎?!蔽魉饕廊缓雎粤算y時前面所有的要求,慢慢朝岸邊走了過來,坂田銀時驚悚地發(fā)現(xiàn)遮擋某部位對話框的位置發(fā)生了變化,想要用洞爺湖把那東西打斷沖動也越來越強烈,但是他只是很克制地回答,“是啊,有什么問題?!?br/>
“結(jié)果?”
“你覺得呢?!?br/>
對于銀時滿不在乎的回答,西索眼神中的趣味愈發(fā)濃厚了,他回到岸邊當(dāng)著銀時的面一件件穿上了衣服,然后突然像變魔術(shù)一樣指縫中忽然出現(xiàn)了一枚號碼牌,笑容十分詭異。
是攀巖高手的號碼,銀時微微感到意外,但表面上沒有一絲動靜。
“那個男人還活著嗎。”西索饒有興趣地問。
“還活著,只不過再也無法正常走路了吧?!便y時看著西索,“有點意外啊,你還會關(guān)注咸濕叔的事情?!?br/>
“是嗎,真遺憾啊~”
西索笑了笑,他的話并沒有一絲的同情成分,他在手指間轉(zhuǎn)動把玩這那枚號碼牌,顯得有些不懷好意,“說起來,卷子小姐也是天空競技場的選手。”
“并不是,變︶態(tài)桑在天空競技場看到的那個人只是華石斗郎的分.身而已?!?br/>
銀時一如既往地睜著眼睛瞎扯,但西索并不對此理會,繼續(xù)自說自話道,“剛好我也無聊了很久,我們來玩一個游戲好了?!?br/>
他一邊說一邊似乎想到了什么,整個人越來越興奮了起來,“如果能從我這里得到一分的話,這個就獎勵給你?!?br/>
銀時聞言一頓,他盯著西索,然后突然高高咧開了嘴角,把手放到了掛在腰間的洞爺湖刀柄上,“是嗎,你真的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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