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的臉一下子變了顏色,問道:“客官,那木架子里的物事,小人可是一眼沒看,莫非客官想賴賬了不成?”那鐵匠張師傅也站了起來看著段興。阿三則是站在了段興的身后,抬頭挺胸,頗有狐假虎威的感覺。
搖搖頭,段興對著王進和顏悅色的說道:“這點銀子小爺還沒放在眼里,倒是小爺看中了你這個人?!?br/>
這樣情況見得多了,王進一口回絕道:“這位客官,小的不想再過那風(fēng)雨漂泊的江湖日子,請客官高抬貴手,放過小的。至于那金屬鎖,算是小人心意,您這銀子小人也不要了。這就請客官離開吧。”
段興想也沒想的又從懷里拿出五千兩銀票說道:“跟我走,這些錢都是你的,你不是娶媳婦缺錢嗎。這些應(yīng)該夠你娶媳婦用了?!闭粋€土豪的氣勢。
阿三大吼一聲:“小子,我家公子爺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說什么橫尸街頭的事情,是在咒我家公子爺是嗎?嫌命太長了是不是?”說完便要上前教訓(xùn)教訓(xùn)王進。
段興沒想到第一次邀請人便失敗,想想:“莫非是自己主角王霸之氣沒開嗎?不對啊,這阿三還不是自己主動要跟著我呢。”怎么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也沒了之前看王進開鎖之時的興奮之情。
一把將阿三拉倒了身后,抱拳說道:“既如此,算是在下剛才孟浪了。阿三,將木架子抬回馬車,咱們走?!闭f完,轉(zhuǎn)身便走。阿三示威性的瞪了一眼王進,然后拖著那木架子返回了馬車。
王進再次看了看馬車離去的方向,說道:“師傅,我舍不得您和秀云,而且我怕這一去又是一條不歸路?!?br/>
張師傅道了一聲:“好孩子!”,隨后囑咐王進將那銀票自己好好收著,等來年給秀云辦個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婚禮。
王進最后望了一眼馬車離去的方向,默不作聲,繼續(xù)著日復(fù)一日的打鐵工作。
馬車上。
“公子爺,蘇州有個城隍廟人來人往的,很是熱鬧,您要不要去看一眼?”
車廂里傳出一句毫無感情的聲音:“去大理。”便沒了動靜。
再來看我們的段興太子爺,一個人悶著車廂里一動不動,還在為剛才的邀請失敗而惱火。雖然當(dāng)時只是因為看見那王進開鎖功夫很是厲害,一時心血來cháo想花大價錢將他收歸麾下。但是很顯然,連闖曼陀山莊和燕子塢順風(fēng)順?biāo)亩闻d忘了有些事情并不是錢多,武功高就可以解決的問題。這也給功力大增,有些得意忘形的段興打了當(dāng)頭一棒,凡事還要多考慮、多謹(jǐn)慎,切莫因一時心情,而失了分寸,掃了顏面。
不再去想那讓人煩躁的問題,段興將精力放回到了金屬木架子上。許是因為剛剛的事情,讓段興心境提升了些許,再看那木架子也沒有之前激動莫名的心情。輕輕將木架子從中打開,入眼四個大字“斗轉(zhuǎn)星移”。剛剛稍微暴躁的心情隨著看到斗轉(zhuǎn)星移四字又變的好了起來。
將書翻開,第一頁最上一行寫著總綱二字,再往下看:夫人之生本為混沌之氣,氣生精,精生神,神生明;本于yīn陽之氣,氣轉(zhuǎn)為精,精轉(zhuǎn)為神,神轉(zhuǎn)為明;守氣而合神,則精不去其形,念此三合為一,久以致理,非同筋力而自然;夫人受天地之中而生者,所謂命也;形者命之舍也,氣者命之原也,神者命之制也;形以氣充,氣輊而形病,神依氣往,氣納則神存。修真之士,法于yīn陽;合于術(shù)數(shù),持滿乾坤,專氣抱一,以神為車,以氣為馬,神氣相合,乃可成功;故曰:精有主,氣有原,呼吸元氣,合于自然……
段興整整用了一個時辰才將《斗轉(zhuǎn)星移》的內(nèi)容大致看完,全書講的就是如何將對手打來的武功內(nèi)力以及招數(shù)的力道和方位進行隨意轉(zhuǎn)移,反傷于對手或第三方,而自己則毫發(fā)無損。書上還有慕容氏各位先祖的一些心得,說是心得也不甚正確,只是在各個境界上用小字標(biāo)注了自己達到的最高境界。創(chuàng)始這套神功的慕容龍城也只是練到了“隕石星浪”之境。在那之上真正至高無上境界“天幻星辰”好似只有一個人練成過,不知因為什么原因卻沒有標(biāo)注出來。至于慕容博則是在“孤夢星魂”之境標(biāo)注了一下。而慕容復(fù)卻連標(biāo)注都沒有。
翻完了《斗轉(zhuǎn)星移》,段興讓阿三找了個僻靜的郊外,將金屬木架子丟了下去。隨后,又回到車廂里一聲不出,開始翻看在曼陀山莊找到的《小無相功》,如是一路。等馬車到了大理境內(nèi)的時候,段興將兩麻袋的武學(xué)秘籍通通看了個遍。雖然武功一個沒學(xué),段興對自己的武學(xué)卻有了一個更加系統(tǒng)的認(rèn)識,對武學(xué)的了解也更加深入。對于段興今后融合各家武學(xué)之長,創(chuàng)出屬于自己的絕世武學(xué),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也起了重要的作用。
這一日,馬車經(jīng)過快兩個月的長途跋涉終于趕到了大理城。除了吃飯、入廁以外一直悶在馬車廂里的段興第一次掀開車簾往外看,還是那熟悉的大理城,段興突然有一種近鄉(xiāng)情更怯的感情產(chǎn)生。從天龍寺學(xué)藝之后,連皇宮都來不及去看上一眼,就馬不停蹄的趕往蘇州而去,就為了為將來收羅兵馬做準(zhǔn)備。如今時隔快六年的時間,再一次回到了大理城,段興只想大嘯一聲:“大爺我又回來了!”
就在段興考慮要不要真的喊上一嗓子的時候,出人意料的事情發(fā)生了。本應(yīng)輪到段興的馬車進城之時,從后面跑過來一批棗紅色大馬,馬上之人一襲紅色衣衫,腳蹬馬靴,手里抓著一個皮鞭。一邊策馬沖向城門,一邊喊道:“快馬無眼,都快給本姑娘讓開,不然傷了誰,本姑娘概不負(fù)責(zé)?!?br/>
行人紛紛讓路,就連守門的衛(wèi)兵也勸阿三先往旁邊讓讓,讓那紅衣姑娘先行進城。阿三非但沒有讓開道路,反而按照段興的命令干脆將馬車停在了城門口中間。段興心道:“哪里來的野丫頭,竟然在大理城搶本太子的臺詞,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不好好治治你,還以為大理無人不成?!?br/>
(老衲昨日被幾個損友灌的酩酊大醉,少更了一章,這里還要跟給位英雄豪杰道聲抱歉。今日一大清早胃就一直在疼,對于“酒是穿腸毒藥”的至理名言感受更深了一分。昨日差的一章,老衲爭取這周給各位補回來,阿彌陀佛!
王進大吼一聲:“收藏、推薦、在哪里,莫要讓王某使那乾坤大挪扒之術(shù),將各位兜里的、手里的通通掏了出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