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謝謝!~我,我自己也可以洗……”
有點臉紅的說完,眼神還瞟了一下桌前的龍菁菁,正啜著茶看著門外。^^葉子*悠悠_首發(fā)
他這舉動,這眼神,就像一個正等待皇帝臨幸的嬪妃,讓一旁的小二覺得好笑。不愧是龍大小姐,果然,可以讓隨便一個男人為她折腰啊。
而此時,龍菁菁若有所思,并未感覺到那‘嬌羞’、‘可憐兮兮’的目光,否則,口中那口茶勢必要噴出來。
因為她剛剛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如果沒有判斷錯,那,應(yīng)該是婉霞。她,竟然在跟蹤她。
這讓她心中對婉霞所剩的唯一的好感都消磨殆盡。她并不一定強迫婉霞改成她要求的樣子,但是,卻需要她的忠誠,需要光明磊落。
不久,墨休洗了澡換了干凈的衣衫輕輕來到龍菁菁身邊。
剛要抽出皮鞭,一看竟是他。龍菁菁長呼口氣,“你是鬼嗎?連個聲音都沒有。”
“我,我不是鬼,鬼是人的靈魂形式,是肉眼看不到的。我剛剛來到這,是有聲音的,只是你沒聽到而已?!?br/>
……汗。
龍菁菁險些番白眼,唉呀這個人。葉^子悠~悠她不怕打架,不怕吵架,只怕這種打不走罵不還口卻會長篇大論的人。
“再說?再說我把你扔出去信不信?!好心讓你吃頓飯,你也讓我有點胃口吧!快吃~”龍菁菁指了指滿桌的菜。
聽到這話,讓興致博博的墨休頓時沒了聲音。
可憐巴巴的坐下來,靜靜的吃著。
龍菁菁自顧自的倒了杯酒一飲而盡。墨休看在眼里,欲制止,卻見她警告的眼神,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二杯酒下肚,菁菁覺又覺得無趣,便開口問到:“你叫什么來著?為什么總在這賣字畫啊,你家在哪?家人呢?”
問了一串的問題,而墨休卻不做聲。悶頭繼續(xù)吃著。
突然,一堆東西砸到頭上,竟是三、四個圣女果。龍菁菁問話,竟然不答,他,又是頭一個人。
“真啞巴了?!”
“你不是不讓我說話嗎?”
“你是存心氣我嗎?”
墨休撿起那幾個掉到衣服上的圣女果,放進嘴里吃了。
“不敢,不敢。只是猶豫,擔(dān)心回了話,你會生氣,沒想到,不回話,你還是生氣了?!?br/>
“啊,啊”
龍菁菁險 些崩潰,不停的搖晃著頭。如果這把椅子不結(jié)實的話,她肯定會摔倒的……
忽然,一盤圣女果全部潑到墨休臉上!
而他,隨后拿起幾個吃了。余下的掉到地上。
有些水濺到他的臉上,他從懷里掏出一個手絹輕輕擦了擦。長長的如蝶翼的眼睫毛掛上了水珠,忽閃忽閃眨了幾下,眸清澈如湖水。略帶純真、無辜的俊臉上查不出一絲做作的感覺。
“這樣扔了很浪費的?!?br/>
喃喃的說完,見菁菁已經(jīng)有了欲撞墻的舉動,便輕聲回道:“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叫墨休,爹娘早世,我只會讀書做畫,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卻無緣金榜。囊中羞澀之下只有賣字畫為生。慚愧,讀書人的悲哀,飽讀詩書卻難以維持自己的生活。原以為有了功名便此生無憂,但是……,功名利祿只是過眼云煙,所有的躊躇壯志并非像自己想像那樣,想真正報效國家也非現(xiàn)實,當(dāng)我看透時,卻再也無法重拾信心踏入考場的大門了……”
墨休滿眼無奈與心酸,可想而知,他的確吃了很多苦。也看破了很多事情。最重要的是,對于一個讀書人,如果不愿再考取功名那么他將有何發(fā)展呢?出路又在哪里呢?
菁菁雖然不能理解,但是卻可以感受到他的不得志,他的苦悶。
“來,喝一杯,一醉方休。別想太多!讀書人,不是只有考取功名這一條路可以走的!~”
說完,給他斟滿酒,墨休第一次如此痛快的一飲而盡。
“好!這才是真男人!再來!~”
再次斟滿,墨休端起酒杯,怔怔的看著它,似要將心中所有苦楚全部注入到酒中,“天下人落天下魄,獨做寥寥寒星。喋血黃昏空喋血,不見舊日雄風(fēng)??唇袢眨嚎沼辛柙浦荆瑮壩叶?,何太匆匆?”
然后,瀟灑舉杯再盡。
這二人,喝酒來了興致,雖然墨休所說仿佛對牛彈琴,龍菁菁根本聽不懂,卻沒想到,在喝酒方面有了共通點。又各自有心事,一個是才告別了親人,一個是年少不得志,總之,將這樣兩個人聚到一起,似乎可以起到相互安慰的作用。
誰都沒有注意到,周圍隱藏著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