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是干嘛呢,在分贓呢!”
開口的是那位男警察,他叫錢愛華,看到眼前的場面,語帶調(diào)侃的說到。
與何一龍猜想的一樣,這兩人確實是因為秦星華的事情找洛昆侖,才找到這邊來的。
昨天晚上因為想著反正要走了,而且時間比較干,洛昆侖行動的時候也沒有太隱蔽,好幾個人看到洛昆侖出現(xiàn)在星星網(wǎng)吧的附近。而今天警察到處找洛昆侖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洛昆侖如同人間蒸發(fā)一般,怎么也找不到,只能通過秦星華的口供和其他人的消息,繼續(xù)查探其他線索。
稍微一調(diào)查,他們就了解到前一天晚上,秦星華和爾家的矛盾以及何一龍參與的經(jīng)過,所以才找到這邊來。
這個何一龍可是在那掛過號的,之前和李陽也鬧過矛盾,而且李陽還是這個何一龍親手打傷的,他也被叫過去到里面做過筆錄。
那件事這位男警察之前沒有參與,這一次在查何一龍的時候,身邊的同事也只是提了一嘴何一龍和李陽事情有關。
錢愛華查到何一龍還是個高中生,而且別人說了何一龍是個普通人家,農(nóng)村的沒啥背景,也沒太往心里去。
所以錢愛華雖然知道何一龍是這家網(wǎng)吧的老板之一,卻沒在意,百萬級的身家雖然還可以,但是在縣城還真算不的什么。進了會議室看到這詭異的場面,說話也沒怎么客氣。
“會不會說話呢,你是哪個所的!”
本來就有些憋悶的祁同甫,聽到男警察這么說話,再也忍不住,出聲呵斥。
他家情況在那,對這小小的警察并不看在眼里,所以出口也不客氣。
旁邊女警看到場面有些不對,而且剛才同事那話確實說的有些不妥,拉了拉男警察的衣袖,想要打個緩場。
不過那錢愛華根本不在意,看到眼前那小子還來勁,立即不樂意了,沖祁同甫說到:
“怎么著,想要教我怎么說話?哪個所的你管得著嗎,你這號人我見多了,一副天老大你老二的樣子,等到里面待兩天就老實了,叫什么名字,干什么的,這些錢是哪來的,都跟我到局子里面老實交代一下!”
說著還伸出手,想要抓祁同甫的胳膊。
這年輕男警察一副官腔,看來也是個老油子了,可是最重要的一點沒學到——經(jīng)驗。
眼前這幾高中生,看氣質(zhì)也不一般吶。而且你想耍橫,至少要先試探下對方的底細,不能只是憑自己的感覺,就把對方當成好運氣的小子吧。
不過他這樣也是想要嚇唬一下祁同甫,這是警察最常用的方法。
對那些不懂的人有奇效,一般人遇到警察這個硬氣的樣子就慫了,可惜祁同甫不屬于那一類??吹侥蔷焐焓诌^來抓他胳膊,出手想要把他手拍開。
“怎么,還想襲警,可以啊,看來還要好好查查,是不是還有他的事情?!?br/>
錢愛華眼睛一亮,一伸手將祁同甫手腕擒住反背到身后,將祁同甫制住
慈不掌兵善不從警,這里還是屬于窮地方的縣城,警察辦案手段就是這么簡單粗暴。
祁同甫一下子被制住,讓房間里一陣騷亂,席曼曼他們幾人氣的滿臉通紅,沒想到今天竟然攤上這么個事情,雖然他們不怕祁同甫會吃什么虧,但總歸是有些擔心。
祁同甫臉上如滴血般通紅,這實在是太丟臉了。
“一龍!”
從沒有受過如此的難堪,他開口,顯然是要何一龍幫忙。
這事要不要幫?
要是幫忙的話那可是真的要算襲警了。
不過何一龍一點都沒猶豫,繞過桌子向錢愛華那邊沖去,那位女警察想要阻攔,卻被何一龍一把推開向后退了好幾步,撞到身后墻壁才停下。
錢愛華看到何一龍動作,還想拉著祁同甫擋在自己面前,不過何一龍動作實在太快,男警只能放開手去阻擋何一龍,不過何一龍也沒有進一步動作,看到祁同甫掙脫,他也向后退了兩步。
“你們行,還真敢襲警,你們等著,我倒想看看你們到底是誰,能這么囂張。小張,讓那邊再來幾個人,把這幾個人帶回去好好問問。”
錢愛華也是顏面盡失,被一個高中生給收拾了,這才有點明白之前那個李陽為什么被高中生給拿下。剛才這個叫何一龍的家伙,向他沖過來的時候真的給他很大的壓迫感。
但是自古民不與官斗,而且他也認為自己占著理,不怕這人邀人。
“老祁,你到底行不行,要是搞不定這場面,我這襲警的罪名可就坐實了?!?br/>
何一龍把旁邊一把椅子拉過來,大喇喇的坐下,雙腿分開成六十度,左手手肘支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嘴里說著擔心,但是看他的樣子實在不像是擔心,更像是調(diào)侃。
“太囂張了!”
女警張薇心里大叫到,手還在揉著肩膀,剛才那一下撞的她班半邊身子發(fā)麻,心里尤有余悸。
席曼曼和向白秋兩人向后退到窗戶邊,閆子師站到了祁同甫身邊。
祁同甫臉色依然陰沉如同墨玉,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哥,剛有兩個警察無緣無故到我這邊,還對我動手,說我手里有贓款。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是哪個所的,你過來一趟,我現(xiàn)在在六人行這邊。”
何一龍眼珠子差點突出來,看來祁同甫真的被氣的不輕吶,席曼曼幾個人也有點吃驚。
他們又不會什么都不懂的人。
祁同甫是誰,他爸爸可是縣里二把手,而且是縣里本土系,在縣里關系根深蒂固,勢力絲毫不必一號差。
特別是在安平縣里的影響力,下面的人大部分是他的人。祁同甫的堂哥,祁同河是縣里刑警隊的隊長,掌握縣里暴力機關,在外人看來更是祁同甫爸爸的獠牙,剛才祁同甫那么一說,不管這個錢愛華是出于什么目的,一套過流程是少不了的,到時候這身制服估計也得扒下來。
“看來是什么大來頭,不知道是哪家公子,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要不等會所里其他人來了,就沒那么好說了?!?br/>
錢愛華還是死鴨子嘴硬,那女警自然看出來問題不對,趕緊制止男警繼續(xù)說下去。現(xiàn)在這場面已經(jīng)有點失控,自己兩人肯定辦不下來,只能等自己同事過來了。
掛斷電話,祁同甫也沒有了剛才的窘迫,看著年輕的女警還算好說話點,開口問到:
“剛才問你們一直不說,現(xiàn)在可以說說是哪個所的了吧?!?br/>
“城南分局的,不知道你是?”
女警也有點忐忑了,安平縣就這樣,對錯不重要,關系才重要。今天要是真的踢到鐵板了,那自己兩人可能真的沒好果子吃。
“老祁,你堂哥那邊能不能搞得定,這家伙這樣子肯定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讓你哥找兩個人指認他,再找點物證給他釘死了,我可不想有這么個人天天在后面算計我?!?br/>
“嗯,我知道了!放心,交給我,謝謝了,一龍!”
祁同甫到現(xiàn)在才慢慢平靜下來,思緒也開始清晰下來。
不過這兩人當眾商量這樣的事,讓旁邊的人有點惡寒!雖然這里都不是外人,但是這么明目張膽還是讓人感覺荒唐,這是栽贓陷害吧?!
錢愛華面色當場就變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清楚,經(jīng)不起查。但是他摸不清對方的底細,不知道對方是在演戲,還是真的有后臺,也不敢再有什么行動,只能等兩方的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