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少女從天而降的場面太過震撼,美少女戰(zhàn)士前腳落地,后面的長風(fēng)衣還在飛舞,看的正副機長呼吸都快停滯了。
武士刀像是砍瓜切菜那般輕松將一堆被空間定位器送過來的瘋癲又扭曲的怪物切的粉碎,那武士刀太過鋒利,這群奇怪的人被切成碎肉時連鮮血都來不及迸濺就被火焰燃成灰燼。
機長和副機長只見一陣銀光閃爍,緊接著,墨色火焰騰升,僅僅一呼一吸之間駕駛艙就又恢復(fù)了以往干凈如初的模樣,只剩了神明般的少女高傲的甩了甩自己的長發(fā),手中武士刀沒有染上一滴鮮血被收回鞘內(nèi)。
「哼,花樣不少?!?br/>
白茶拋了拋手中長長的武士刀,細(xì)窄的長刀仿佛秋水洗過一般閃爍著寒光,冷光一閃,正副機長們只覺得眼前一白,一道白光劃過,一個拇指大小的正方形機械盒子就已經(jīng)被整齊的分割成了兩半。
機械盒子發(fā)出一陣輕微的電流噼啪聲直接報廢,籠罩在上面的隱形膜也被白茶一起毀的粉碎。
這種隱形膜并不能真的讓物品隱形,僅僅只是改變了光線讓人的視線產(chǎn)生錯覺而已,這點小伎倆對白茶來說簡直和沒有一樣,甚至白茶老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玩意,就等主謀上鉤了。
或者說是主謀看透了白茶,而白茶看透了自己。
那個神秘人,那個一直藏在暗處讓白茶不得不一次次破局各種見縫插針讓影子捉襟見肘的神秘人,他看透了白茶一定會生氣失望,也推算出抱著白茶大腿的人因為最近的空閑一定會因為白茶的撒手而慌亂,忙不迭的來表忠心。
因此,那個神秘人早早的就做好了準(zhǔn)備,因為這個時間,白茶剛剛有一場比賽,世界大賽不參與比賽直接判負(fù),如果白茶掉出前十那也是同樣嚴(yán)重的后果。
可惜,白茶也知道自己會生氣,因此她也推的出宮越辰這波人一定會抽風(fēng),但是其實白茶還是覺得,這個和自己有著血緣關(guān)系的人應(yīng)該不會這么的「感性」,結(jié)果就是,白茶確實高估了自己這個哥哥。
宮越辰啊,這個人在關(guān)鍵時候好像總是有一種沒有被理性污染過的美。
還好白茶留了后手,讓蘇卿去使用了挑戰(zhàn)名額,和挑戰(zhàn)的人纏斗拖延了比賽時間。
可惜剛剛毀掉的那個是個煙霧彈,不過沒關(guān)系,這么多總有一個連著著真的終端,她倒要看看這次她和那個神秘人的博弈孰勝孰負(fù)了。
雖然目前看來還是平手。
「白……白小姐?」
機長膛目結(jié)舌,他也是有豐富經(jīng)驗甚至在危機中乘風(fēng)破浪過的老機長了,這也是他這次能承擔(dān)下接送這些位高權(quán)重的人來回得原因,對于白茶并不陌生,看到白茶的這一瞬間,他的內(nèi)心可謂是緊張和放松兩種矛盾的情緒混雜。
放松是因為,既然白茶在,那肯定是沒問題,至少他們活下來問題不大,白小姐出手就不會失手。
但是也有一個大問題,白茶只會出現(xiàn)在真正有危機的地方,也就是說,既然白茶出現(xiàn)在這里……
那就是真真真真真,真出事了!
不緊張才怪!
副機長聽到機長的話也反應(yīng)了過來,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白……小姐,剛剛那是……喪尸嗎?」
就是說,真的有點玄幻了,繼龍類降臨之后世界又玄幻了,剛剛那丑的奇形怪狀、七扭八歪、青面獠牙的人都是什么玩意!這難道就是西方喪尸?那如果這樣的話,東方僵尸是不是也不遠(yuǎn)了!
兩位機長感覺自己本就不太牢固的科學(xué)信念正在崩塌,建立世界觀是多么困難,但是毀掉世界觀只需要一瞬間,即便科學(xué)家們盡力以最快的速度解釋了龍力的運行規(guī)律,也不妨礙更多玄幻神話色彩滿天飛。
「沒,人死
了就死了,喪尸、尸變什么的如果不是遠(yuǎn)程遙控基本不太可能啦?!拱撞钄偭藬偸郑@句話給了兩位機長相信科學(xué)的自信。
但是下一句話讓兩位機長更加懷疑人生了起來。
「所以,這不是喪尸,這是修羅。」白茶補充。
機長和副機長異口同聲:「啥玩意?」
「就是,聽說過六道輪回嗎,阿修羅道修羅眾多,男性極丑女性極美,自地獄而生鎮(zhèn)守修羅道。」白茶摸著下巴,憑著印象中的書籍侃侃而談:「不過我記得沒錯的話,這種低級易怒、攻擊性強的修羅是最弱的,說是喪尸也不是不行……嗯?你們干嘛這么看著我?!?br/>
白茶正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卻見機長和副機長一臉世界觀崩碎的神情有點莫名其妙。
「哦,別誤會,我只是解釋一下古籍而已,這群東西不是從地獄修羅道爬出來的,是人造的。」
人造的?那就好,果然這個世界的一切還是可以用科學(xué)來解釋。
正副機長同時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氣。
畢竟,就連龍力的組成成份和能量的產(chǎn)生還有爆破原因以及為什么能在人體運轉(zhuǎn)都被解釋出來了,所以這次也一定能用科學(xué)解釋的,對吧。
「畢竟極惡和極善被過度激發(fā)產(chǎn)生不平衡后確實會惡魔化的,相當(dāng)于人類被異化為了地獄生物。」機長們還沒來得及完全放下心來,又聽白茶補充:「畢竟人類太過分,神生氣給予懲罰也是應(yīng)該的……」
「嗯?干嘛還這么看著我。」白茶摸著下巴,看著表情又驚悚變得平靜,又由平靜變得驚悚的正副機長挑了挑眉:「哦……你倆,當(dāng)我沒說?!?br/>
剛剛白茶突然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他們由于職業(yè)特殊,時常游走在這個邊緣,對于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早已習(xí)以為常,竟然忽略了這些普通人一直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想必他們是把那些研究員忽悠人的一套當(dāng)真了。
正副機長:「……」
你這讓我們怎么當(dāng)你沒說啊,世界觀都崩碎了好嗎?你剛剛那個眼神明顯是【你們居然信了那些忽悠人的話】吧!的眼神不屑到極點了好嗎?
「碰碰……」
輕微的敲門聲。
「砰砰砰!」
機長甚至沒來得及問出一句誰,敲門聲就變得急促起來,巨大的敲門聲嚇的正副機長一抖,這下,不用看也知道不對勁。
「你們,呆在防護(hù)罩里別亂動?!拱撞杼Я颂ь^,示意兩人看前面:「你們負(fù)責(zé)看著飛機就行了?!?br/>
話剛落音,飛機就是一沉,像是突然增加了成噸的重量,狠狠地仄歪了一下。
「這么快?」白茶小聲嘟囔著,她倒也不著急,悠閑的漫步到門口,左手大拇指一推,鋒銳的長刀隱隱出竅,有銀光閃爍。
白茶握住門把手,嘴角揚著一抹淺淺的邪笑,看上去竟然心情不錯。
「就讓我看看宮本那家伙吹的自己家的村正多么厲害吧?!?br/>
「不過既然是祭刀,希望小怪足夠多啊?!?br/>
再說另一邊,宮越辰一眾人已經(jīng)被嚇傻了眼。
他們被按在座位上動彈不得,原本聽到白茶的廣播還松了口氣,結(jié)果,緊接著,超乎了他們想象力的一幕就出現(xiàn)了。
飛機前后左右突然莫名其妙多出來一堆喪尸,這喪尸青面獠牙丑的不要不要的,偶爾夾雜著一些美的奇形怪狀的僵尸,有的甚至有四只手臂。qδ
沒錯,就是美的奇形怪狀,那鼻子、那眼睛,美的沒話說,但凡摳出來一個放在他們臉上都能讓他們顏值飆升的那種。
但是可能是這些女僵尸的膚色太過奇怪,像是調(diào)色盤上有丙烯青黃紅混雜
成一坨,呈快要干透的坑坑洼洼的樣子,所以五官面部再好看耶讓人毛骨悚然。
但是,他們還是不得不承認(rèn)這些女喪尸真美,那皮膚都丑成這樣了,配著那身材那五官,讓人一邊惡心一邊贊嘆。
至于男喪尸,直接被他們忽略了,他們絕不承認(rèn)那些丑的五花八門、奇形怪狀、歪七扭八、丟三落四的人形生物為男性喪尸,和「男」這個字扯上一點都讓他們覺得晦氣。
不對,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飛機上為什么會有這么多喪尸??!
宮越辰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些喪尸踩著自己同伴的尸體瘋狂的啃咬他們的防護(hù)罩,看著他們層次不齊、黑黃交錯的牙,還有那丑的各式各樣的扁桃體,宮越辰覺的自己以后的人生都不想在打哈欠的時候照鏡子了。
真的會有心理陰影的好嗎!
機艙沒有亂起來,除了這些喪尸修羅的蠕動和啃咬聲以外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像是只被鎖了喉的雞,想說點啥,但是被一把掐住了嗓子,看著面前的喪尸咯吱咯吱的啃防護(hù)罩,看的他們也齜牙咧嘴的。
「……靠,白茶,救命??!」
宮越辰內(nèi)心簡直淚流滿面,從來沒有這么想見白茶,直接說出了所有人的心聲。
他們不怕鬼,但是怕丑??!太丑了,丑的毛骨悚然,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好嗎!
「吱哇吱哇!」
奇怪的嘰里呱啦的聲音從機艙前面?zhèn)鱽恚袉适蝗欢纪V沽诵袆?,抬起頭怔怔的看著前方,慢慢爬了下來,突然前赴后繼的撲向了一個方向。
坐在前面的人感觸最為深刻,比如就坐在第二排的宮越辰,本來他都快被惡心哭了,銀光一閃,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結(jié)果下一秒自己防護(hù)罩上密密麻麻的喪尸就被切的支離破碎、七零八落,然后黑色火焰一閃而逝,把這些惡心的東西都給燒了個干凈。
緊接著,白茶手腕一甩,另一個空間投射器直接報廢,飛機殼上的兩個,駕駛艙的一個,機艙前部送喪尸的空間投射器都被白茶切的粉碎,只是白茶用來探查的精神力還是沒有結(jié)果,看來又是個煙霧彈。
不過沒關(guān)系,反正就剩最后一個了。
白茶瞇了瞇眼,閑庭漫步一般一步一步的向前慢慢走著,每推進(jìn)一步,方圓幾米的喪尸就被切成了碎塊,緊接著被焚燒殆盡,喪尸越來越多,可是白茶身后干凈的區(qū)域卻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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