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啊?!编嵕⑿Φ?,“你趕緊進(jìn)去就行了,放心吧,這個家中現(xiàn)在沒有人。”
趙軒道:“能確定嗎?”
鄭峻道:“當(dāng)然,快點進(jìn)去吧。等你進(jìn)去之后,我告訴你該怎么辦?!闭f罷,他把心網(wǎng)放下,靠在馬車壁上,閉目不語。
趙軒看著面前的醫(yī)藥鋪,又觀察著周圍。現(xiàn)在是子夜時分,一片靜悄,四下里見不到一個人。就連巡夜的兵丁也沒有,空空蕩蕩的,甚至有一些鬼魅。
不過趙軒并不在意這些,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生活。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之后,趙軒走到屋旁的小巷中。翻墻,很容易就進(jìn)到了院中。這里果然和鄭峻說的一樣,沒有一個人。
趙軒向是在自言自語一般的說道:“我進(jìn)來了,然后該怎么辦?鄭峻。”他的聲音,通過他耳中的圓片,傳達(dá)到了心網(wǎng)里面。
接下來,便是一段長時間的沉默。鄭峻沒有說話,趙軒只聽見另一頭傳來的呼吸聲。
“你現(xiàn)在在里面了對吧。”就在趙軒等的不耐煩的時候,心網(wǎng)里面才傳來鄭峻的聲音,“那么正堂是朝向哪邊的?告訴我。”
趙軒抬頭看了看星星,觀察了一會兒后說道:“正堂朝西,你問這個干嘛?”
鄭峻又是一陣沉默,之后他說道:“這個你不要管,正堂朝西對吧?那你就進(jìn)到正堂左邊的那間房里面?!?br/>
“為什么?”趙軒問道,他的語氣有些不快。
“這個,說了你也不懂?!编嵕?。
趙軒一時間就怒了,說道:“別廢話,快說。自打我進(jìn)到這里面來,你就什么都不和我說。合作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快點說鄭峻。”
又是一陣沉默。
庾柳看著鄭峻,說道:“你就和他說吧,我也想知道?!?br/>
“這……”鄭峻思考了一會兒,對心網(wǎng)里說道:“如果正堂朝西的話,那么那個廂房的位置就是面南背北。我相信你也知道,這個方位代表著什么。”
趙軒驚呼道:“面南背北?那不是登基時站的位置嗎!”
鄭峻道:“沒錯,就是那個位置。那件東西是那人的驕傲,他絕對會放在那里?!?br/>
“這還差不多。趙軒道,他走到那件廂房門前。
廂房上掛著一把九層套鎖,趙軒看著那把鎖微微一笑,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輕輕在鎖眼里扭轉(zhuǎn)了幾下。伴隨著“嘎吱”一聲,鎖很輕松的就被趙軒給打開了。趙軒拿住鎖,輕輕放在地下。他一推廂房門,走了進(jìn)去。
這是一間很小的房間。只有一丈寬,兩丈長,局促到不行。房間里也很是空,只放著一張小床和一個角幾而已。
“你進(jìn)去了嗎?趕緊找一找,如果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再聯(lián)系我?!编嵕f道,他又是閉目不再說話。
趙軒看著空空蕩蕩的室內(nèi),心中想到:“這個房間這么空,哪里會有什么東西?!毙闹须m是這么想,但趙軒還是四下翻找起來。他將整個屋子都翻找了一遍,甚至鉆到了床底下。都找遍了,可是還是什么東西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果然啊,什么東西也沒有。更鄭峻說一下吧,看看他怎么說?!壁w軒在心中想到。他從床底爬出來,拍拍身上的灰塵。
突然,他一愣。
趙軒感覺自己摸到什么毛茸茸的東西。
他臉色頓時就變得煞白,斜眼向著自己肩膀看去。
沒有什么,只是一只蜘蛛而已。
毛茸茸的,趴在趙軒肩膀上不動。
趙軒最害怕的,就是這種東西。
“我靠!”他大叫一聲,緊忙用袖子朝自己肩膀撣去。可沒想到一下用力過猛,趙軒腳底一滑,摔在了地下。角幾被他打翻了,剛剛好打在趙軒的頭上。
“我也真的是太倒霉了吧?!壁w軒趴在地上,默默在心中想到。他爬起來,揉揉被打傷的頭部。嘆口氣,把角幾扶回原位。準(zhǔn)備再用心網(wǎng),與庾柳聯(lián)系一下。
但是就在這時,趙軒突然聽見了“咔噠”一聲,好像有什么東西被打開了一樣。緊接著就是“轟隆隆”一陣震動,在那個角幾的旁邊,一塊地磚,緩緩被打開了。趙軒走過去仔細(xì)觀察,這是一個黑黝黝的深井,一道梯子直通而下。
“喂,鄭峻,你在嗎?”趙軒按耐住激動的心情,對心網(wǎng)里面說道,“我發(fā)現(xiàn)通道了?!?br/>
“是嗎?快點下去?!编嵕穆曇粲行╊澏?,好像在強(qiáng)壓自己的興奮,“那個東西,絕對擺在最顯眼的地方?!?br/>
“什么東西?”趙軒問道。
“一塊令牌。”鄭峻的聲音越來越激動,他把心網(wǎng)放下,不停喘著氣。
趙軒聽著鄭峻的喘氣聲,搖了搖頭,不知道鄭峻在干嘛。他進(jìn)了深井,把地磚重新蓋上之后。從腰間拿出了一個火折子,吹燃,單手握著。借用著火折子的光,順著梯子爬了下去。
梯子很長,越往下越發(fā)的幽靜。趙軒看著深不見底的黑暗,打了個寒顫。他自言自語道:“到底是什么東西?值得這樣的保護(hù)。”
說著,又爬了許久,趙軒才來到底部。跳下,激起一片灰塵。
趙軒咳嗽起來,他一邊咳嗽,一邊觀察著這個房間。
這是一個幽暗,沒有一絲亮光的房間。但這個房間里面,卻有著一股異香。
趙軒把火折子握在手中,將火焰吹得更大。房間被他照亮,一切無可遁形。
趙軒這才注意到,在這個房間的正中間,放著一張桌子。
這張桌子通體成紫黑色,從房間中的香味還有這桌子上的紋路來看,這應(yīng)該是用小葉紫檀打造的一張桌子。
桌子上也落著厚厚的灰塵,在這灰塵中間,放這一個小架子。
架子是翠綠色的,好像是翡翠。澄澈而無一點瑕疵,就如同琉璃一樣。
在那架子上面,拜訪著一塊令牌,手掌大小。
令牌有兩種顏色,一面是純白色的,空靈的好像是云朵。一面是深黑色的,厚重的就如同夜空。
趙軒,面對的是黑色的那面。
在那面上,雕著一個“邪”字。
用的是及其秀美的懸針篆,寫出來的。
趙軒看著那塊令牌,說道:“我到了,我看見一塊令牌,上面寫著‘邪’字,那是什么?”
心網(wǎng)里面?zhèn)鱽磬嵕穆曇?,他帶著笑意:“首先,我要告訴你,那個字不念‘邪’,而是念‘ya’。這是令牌的反面,正面還有一個字――‘瑯’,瑯邪?!?br/>
“瑯邪。”趙軒緩緩念道,“瑯邪,瑯邪?!彼蝗活澏镀饋?,不可思議的說道:“瑯邪王氏!”
趙軒走到那塊牌子面前,拿起來,難以置信的說道:“這怎么可能!瑯邪王的令牌為什么會在這里。”
他心中的情緒,如同海浪一般洶涌。他不相信,也不敢相信。
趙軒把令牌放在眼前,仔細(xì)觀察著。
就在此時,突然傳來了有人下梯子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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