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畫紅著臉,點點頭。
她竟然錯怪了這么一個救了她的好人,是不是太過分了。
狄彥看到她的神情,笑了笑,手指在指紋機(jī)上刷了一道,門才打開了。他走出去,經(jīng)過通道,在石壁的一旁,摸了一個機(jī)關(guān),書柜門板打開。凡畫一直跟在他的后面,到了這里,他伸出手?jǐn)r住凡畫——
凡畫正驚訝,只見他收回一只手,放在嘴邊示意她不要說話。凡畫被他神神秘秘的動作搞得有些緊張,忙點頭,看著他閃出了通道,走到了外面。
門在她的面前又合上了。
周圍很安靜,只有聽到外面有些微小小的聲響傳進(jìn)來。
等待是一件時間很漫長的事情,凡畫也不知道到底自己等了多久,才看到面前的門打開了,狄彥在門外對她招手,她才走了出去——
外面的原木色房間一片狼藉,就像是剛經(jīng)歷了一場災(zāi)難一般。
凡畫張大了嘴巴,看著這一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抬眸看向狄彥,只見他一副淡漠的神情,似乎毫不在意房間被弄成了這樣。
凡畫忍不住開口問:這是怎么一回事?
狄彥的眼神一閃,又變得深邃:不知道,可能是遭遇了盜賊吧——說完,他走到一個角落里,在里面翻了好一會兒后,才拿出凡畫的小包,遞給她:你的的包包——錢還在里面。
凡畫欣喜的接過,摸了摸,厚厚的一疊,打開一看,錢還在!
抱在懷里,凡畫道謝:謝謝。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她還那么兇的對人家。
狄彥笑笑,看看外面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他拉開木門,在門外深呼吸一口,伸了個懶腰,才對凡畫說:走吧,你該離開了——
狄彥背對著太陽,凡畫看不清他的神情。聽到他的話,她有些不舍。畢竟倆人在一起喝酒一個晚上了,已經(jīng)成為了朋友了?,F(xiàn)在離開這里,有些心酸。但是,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吧。
凡畫點點頭,走到他的身邊,往外望去——
差點驚倒!
外面是一片茂密的果園子,綠油油的一片,成片的橘子掛在上面,甚是好看!
沒想到,狄彥這個房子是修建在果園里的。
慢慢的走著木質(zhì)的階梯下來,凡畫回過身,看到倚靠在門邊的狄彥,對他揮手:再見??吹降覐┮矒]揮手,凡畫轉(zhuǎn)身離開。
走了幾步,她又轉(zhuǎn)過來,你不問我的名字嗎?
不用。狄彥微笑的回答??熳甙伞沩樦鴸|邊走,就能找到一個中巴站點了,在那里,你可以坐車進(jìn)城里。
凡畫聞言,點點頭,走了。
狄彥在門邊看著凡畫消失,才冷鷙著神情,轉(zhuǎn)身走進(jìn)屋內(nèi)……
*************
凡畫按著狄彥說的方向,走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遠(yuǎn)處有灰塵飛揚,一輛中巴在灰塵之中若隱若現(xiàn)。
凡畫高興的往前跑,對著中巴揮手。中巴停下后,她坐上了車子的最后一排。凡畫看著外面荒涼的山坡坡,心里不住的想,如果讓她走路,那得走到什么時候???
抱著懷里的小包,感覺著它的厚度。錢沒丟,那她就有著落了!
一個念頭忽然閃過——
狄彥好像之前說過一句話:可能是遭遇了盜賊吧。
盜賊?
摸了摸自己的小包。凡畫知道,狄彥一定是隨口回答她的!如果真的是盜賊,她的錢怎么還在?!那些盜賊早就將錢拿走了!
而且,她記得屋子里很多小件的電器都沒有少啊!難道還有盜賊的專門破壞而不偷東西的?不可能吧?
幾輛轎車從前方駛來,急的從中巴身邊擦過——度之快,讓司機(jī)破口大罵。沙塵也因為轎車的度而四處飛揚,竄進(jìn)了凡畫的鼻子,她忍不住捂著鼻嘴打起了噴嚏。
心里不由的埋怨,眼睛也順便的瞟了一眼——車內(nèi)全是穿著灰色西裝的男子!從他們面無表情的臉龐來看,見慣了炎龍保鏢的凡畫知道,這些一定是訓(xùn)練有素的保鏢!
不過,看穿著并不是炎龍的。
凡畫稍稍的放下了心,但是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凡畫不知為何,腦中突然閃過了狄彥的臉龐。
莫非,他們是找狄彥的?
她看狄彥,也不像個普通人。
是的,很可能是找狄彥的!凡畫這樣想著,狄彥救過她,她也應(yīng)該救狄彥才對??!他一定不知道現(xiàn)在有人在往他的方向趕吧?
看了看車內(nèi)沒有幾個乘客,凡畫抱著懷里的錢,走到司機(jī)的后面。
大叔,我想跟您商量個事——凡畫甜甜的對開車的大叔說道。
大叔側(cè)臉看了一眼凡畫,問:什么事?快說!聲音之大,讓凡畫有些震撼。
我想包這個車子,您能帶著我往回走嗎?
包車子?小妹妹,你有錢嗎?司機(jī)大叔顯然有些鄙視凡畫。
凡畫聞言,從懷里的包內(nèi)拿出小疊的鈔票,遞給他:這么多夠嗎?
大叔一看,就讓這錢給驚呆了。
夠了夠了!他的眼里寫滿了激動!他開個車子也不容易,走了荒山野嶺不說,還都載不到乘客!今天難得有個小妹妹要包車,還給這么多錢!這錢足夠他開兩三個月還不止呢!
小妹妹,你要去哪里?說吧,大叔馬上送你去!司機(jī)大叔很豪邁的開口。
凡畫笑瞇瞇的回答:大叔,你知道后面有個果園子不?
這片荒野之地,大叔應(yīng)該知道果園子的位置吧?
是不是橘子園?大叔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