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講臺上,龍之凪以淡漠的目光注視著下方,緩緩開口道:
“首先,我的學(xué)習(xí)經(jīng)驗是多學(xué)、多背、多記。這亦如我在問答題上填的答案一樣,要努力到別人絕望、難望其項背?!?br/>
“至于我的心路歷程,是在寫這題時,突然想到了一萬小時定論,有感而發(fā)寫出的。”
“這一點,就是多學(xué)習(xí)的好處了。在你面對一些嚴(yán)峻的問題時,你的知識儲備量,能決定你這一題答案的氣魄……”
“——以上,就是我的學(xué)習(xí)經(jīng)驗和歷程?!?br/>
說完,龍之凪向臺下微鞠一躬,邁步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
啪啪啪——
宮櫻子笑著鼓掌,臉上流露出由衷的滿意。
少年郎就該如此,挺直了脊梁,意氣風(fēng)發(fā)的大步朝前,向著理想邁步飛奔。
啪啪啪——
這時,全班人如同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隨即紛紛獻上掌聲。
這陣如潮般密集而經(jīng)久不息的聲響,蓋過了外邊淅淅瀝瀝的梅雨與轟隆作鳴的雷聲。
“同學(xué)們,聽到了嗎?”宮櫻子左右掃了一眼,“我們要向龍之同學(xué)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他的刻苦、腳踏實地?!?br/>
“是——!”
全班人拖著長長的尾音應(yīng)答,彼此的臉上都帶著笑意。
對于宮櫻子的話,他們不以為意,因為在他們心中,龍之凪這種人就是學(xué)習(xí)天才。
他們再怎么努力,也趕不上這種天才。
“好了,那我們就開始上課吧……”
之后,一節(jié)課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到了下課,宮櫻子叫龍之凪去辦公室一趟。
‘又怎么了???’
龍之凪暗暗嘀咕著,跟隨著宮櫻子,一前一后的來到辦公室坐下。
“龍…”宮櫻子環(huán)顧了下四周,小聲道:“凪,謝謝你給夜子輔導(dǎo)了?!?br/>
“不客氣,幫助老師是我應(yīng)該的?!饼堉畡M無所謂地笑了笑。
“這次她能拿到A,你肯定是功不可沒的,所以……”
說到最后,宮櫻子面露糾結(jié),好半天沒將后半段話說出來。
“所以?”龍之凪忍不住追問道。
“哎呀,就是獎賞你嘛。”宮櫻子握緊粉拳,輕輕錘了龍之凪胸口一下,不滿嗔道。
“獎賞嘛……”龍之凪摸了摸下巴,沉吟了會,“那老師以身相許吧?畢竟我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呢,上周都沒空學(xué)習(xí)了。”
“凪,你,你在說什么呢!笨蛋笨蛋!”
宮櫻子小臉倏然變得嫣紅,小拳頭不停地敲打著他的胸口,以此遮掩羞澀。
“哈哈,跟老師開個玩笑,難道不好笑嗎?”
“才、才不好笑啊!這里是辦公室,你正經(jīng)點!”宮櫻子鼓起臉頰,惡狠狠地瞪著他。
“那我也不知道要什么獎賞啊。”龍之凪攤開雙手,無辜道。
“那你回去想想,如果有什么想讓我做的,就告訴我吧。”
“那讓老師以身相許也可以嗎?”
“再這樣就不理你了!”
“好好,我錯了,我回去會好好想想的……”
如此,又聊了一些有的沒的后,龍之凪離開辦公室,回到教室坐下。
恰好,也到了上課時間。
等到午休,龍之凪慢悠悠的和津田愛衣等人去食堂吃完午飯,再前往美術(shù)部。
對于姬夜雪會輸給自己這一件事,他沒感到多意外和興奮。
畢竟這是意料之中嘛。
不過對于要她答應(yīng)什么要求,龍之凪還沒想好。
三人來到美術(shù)部,拉開門,入眼望去,姬夜雪如常的端坐在方桌前,臉色如常。
似乎,她并沒有對自己的失敗感到懊惱和不甘。
姬夜雪的成績,是899,一個很驚人的數(shù)字。
當(dāng)然,是指除了龍之凪這樣的卷王除外。
889,在全國聯(lián)考上排第一也是綽綽有余的。
“姬夜前輩,中午好。”龍之凪來到她面前,笑著打了個招呼。
“嗯,中午好?!奔б寡┢降攸c了點頭,“有想好要我做什么么?”
“還……”
龍之凪剛一開口,姬夜雪又說道:“是想要我的身體,還是以下犯上,把我當(dāng)成奴隸,肆意發(fā)泄你的肉欲呢?”
“?!”
三人臉色驟變。
“nagi,姬夜前輩說的是什、什么意思?”津田愛衣結(jié)結(jié)巴巴問道。
“我,我怎么知道姬夜前輩是什么意思?。?!”龍之凪也蒙了。
“字面意思?!奔б寡┑f道,臉色很平靜。
“字面意思是什么意思?。?!”
龍之凪和津田愛衣齊聲吐槽,屬實被姬夜雪那大膽發(fā)言給嚇的不輕。
“龍之以前跟我賭過,這次月考誰分高,誰就要答應(yīng)對方一個要求?!?br/>
“是,是這樣嗎?”津田愛衣側(cè)頭看向龍之凪,眼里有詢問的意思。
“嗯,是這樣。”
龍之凪無奈點頭,暗暗在心里嘀咕著他可沒想過要讓姬夜雪做些奇怪的事啊。
頂多……讓她cosplay一下?
比如女仆裝、兔女郎、奶牛服……那場面,肯定很有趣!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么?說吧?!奔б寡┣謇涞刈⒁曋堉畡M,等待他的回答。
“我還沒想好,你先欠著吧。”龍之凪撓了撓后頸,臉色有些為難。
這個要求,他肯定是不能錯過的。
說不定以后姬夜雪又做什么令他困擾的事,那時他就可以用這個要求進行商討。
“你是男人嗎?”姬夜雪嗤笑一聲,“連一個要求都能想幾個星期?!?br/>
“我……”
龍之凪想去反駁,但最終又悻悻地低下頭,將話咽下。
確實,他連個要求都能想兩個星期,確實不夠果斷。
這要換姬夜雪來,可能就會提出那個之前說過的‘從今往后,就注視著她一個人’的要求吧?
“啊啦,龍之,你欠的賭約可真是多呢,該不會跟誰都有吧?”神無夜子笑了一聲,插入對話中。
龍之凪當(dāng)作沒聽到。
“姬夜前輩,就先欠著吧,可以么?”
“哼哼,你都這么懇求我了,做主人的偶爾也該聽一聽寵物的話呢。”姬夜雪輕笑一聲,算是答應(yīng)了。
如此,津田愛衣見他們聊完,立馬拉住龍之凪的衣袖,幽怨道:“nagi,你為什么要和姬夜前輩賭?要是輸了怎么辦?”
雖然看不出姬夜雪對龍之凪有意思,但她隱約有種姬夜雪是對手的感覺。
或許,這就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