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們想看什么樣的蠱術(shù)?蠱術(shù)沒有好壞之分,只看下蠱之人的本領(lǐng),看樣子你們應(yīng)該不懂蠱,如何判斷我技術(shù)怎么樣?到時候哪怕我技藝高超好壞不也是你們一句話決定?”
男人就算不想要楊曼陀嫁給眼前的男子,可最基本的腦子還是存在,這種條件好壞不全都由他們說了算!
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講這個條件都對他極其的不利。
“我不想讓楊曼陀嫁給你,只是單純覺得你這個人不靠譜,并非有什么非分之想,再說我這樣做只是出于人道主義,如果你繼續(xù)這樣下去,楊曼陀好壞與否與我無關(guān)?!?br/>
男人出去一開始被這個消息驚的,有些回不過神被贏翊澈占去便宜,現(xiàn)在反應(yīng)過來自然不會讓他們平白欺負(fù)。
贏翊澈眼神中閃過一絲贊賞,是個聰明人,可惜不知為何淪落至此,贏翊澈不知道為什么莫名打消對男人的懷疑,覺得他不是此次事情的幕后黑手。
他緊皺的眉宇瞬間舒展幾分,他們現(xiàn)在只是懷疑,內(nèi)心抱著一絲僥幸,萬一瞎貓撞上死耗子。
“我們并不懂,這些看不懂很正常,也沒有辦法來判斷你的好壞,不如讓曼陀來當(dāng)裁判?”贏翊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既然不是敵方,這些也就沒有必要。
“ 我相信曼陀并不會偏向你?!?br/>
白昀禮看到贏翊澈這般篤定的樣子,心下有些不滿,憑什么他一個外人可以對楊曼陀這么有信心?難道他不知道楊曼陀追自己追了好長時間?
當(dāng)然男人只是在心中想想,并未說出來。
他們準(zhǔn)備的差不多,白昀禮在破破爛爛的屋子中找到一個陶罐,自從落魄之后,他就再也沒有動過蠱,本想跟那些人劃清界限,就把所有的東西全都給扔了。
唯有這個蠱蟲自己爬回來,之后他就把蠱蟲留在身邊養(yǎng)著,卻也沒有動過蠱,他不想跟那些人同流合污,用蠱去害人,更不想有人知道他會蠱術(shù)后開始遠(yuǎn)離他。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干脆就舍棄。
反正沒了這些蠱蟲,他照樣有辦法養(yǎng)活自己,就是因為心中憋著一股氣,這些年被仇家追殺,無論受傷有多么嚴(yán)重,多么狼狽,他都是咬牙扛過去,不希望讓人笑話。
萬萬沒想到,他現(xiàn)在居然會因為一個丫頭重新拿起蠱!
白昀禮頗為無奈的搖搖頭,這些年丫頭幫他也挺多,他也確實不想讓楊曼陀嫁給紈绔子弟,動蠱便就動蠱吧。
大不了再跟那些人周旋一番。
思及此,白昀禮動作更加堅定,手上掐著一個又一個的法訣,蠱蟲在他的指導(dǎo)下也開始蠕動,本來還在發(fā)愁沒有實驗對象,正好前幾天一直在找他麻煩的,街頭小混混過來。
“喲,小白臉這里還真是熱鬧,無論什么時候都有人來,怎么勾搭縣令的女兒還不夠?現(xiàn)在又開始勾搭大男人,你就那么賤嗎?”
“小白臉,你要是缺錢的話你就跟我說,哥哥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好生意,反正你也是出賣色相去當(dāng)小館怎么了?”
李四帶著他的小弟們步態(tài)極其囂張的來到破屋,看到他在這里故弄玄虛的只會一個破蟲子,更是忍不住大笑出聲。
“小白臉啊小白臉,我還以為你有什么本事,現(xiàn)在居然落魄的靠這種故弄玄虛的手段來引人注意!你說當(dāng)小倌多好?只需要出賣色相就有人給你錢,肯定不會讓你用這種手段來博取注意,到時候也不用穿破破爛爛的衣服,更不用住這種破爛的屋子?!?br/>
李四自然不知道這種蟲子是蠱蟲,只當(dāng)他是用一些小把戲。
鐘綰綰暗戳戳扯楊曼陀的衣袖,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她是沒想到這位公子在這里的日子居然這么熱鬧。
隔三差五就有人來找茬,而且還是來勸說他做小倌!
這種時代別女子為保住清白不惜自盡,男子更加要面子,寧可餓死凍死都不肯做小倌,所以說只要有小倌就很值錢,哪怕他的姿色不是很好。
如果是姿色好還會些才藝的小倌,比好幾個青樓中的頭牌還要掙錢,李四這才費盡心思的想要白昀禮去當(dāng)小倌。
楊曼陀的眼神一刻都未曾從男人身上離開,感覺到小丫頭正在扯她的衣袖,這才低下腦袋。
“怎么了?”
“曼陀姐姐,為什么這么多人找大哥哥的麻煩?”
鐘綰綰十分好奇,這個所謂的厲哥哥是怎么招惹上這么多人,本以為找她麻煩的人就夠多,萬萬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人承受的比她還多。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鐘綰綰不得不感慨一句。
楊曼陀骨子中也是一位八卦愛好者,聽到鐘綰綰詢問的問題,瞬間收回黏在白昀禮身上的視線。
“當(dāng)然是因為厲哥哥長的不賴,氣質(zhì)也好!這些混混時不時找厲哥哥的麻煩,要不是厲哥哥攔著我,我早就把他們關(guān)進(jìn)牢中,斷然不會讓他們蹦達(dá)到現(xiàn)在!”
“整天無所事事,不去干活做生意掙錢,反而一心拐賣小姑娘小少年去窯子中!”
楊曼陀越說越生氣,這些小混混是經(jīng)常勾搭小姑娘,少年去窯子,幸好周圍的百姓都清楚他們是什么德性,沒有讓他們得逞。
不然就算厲哥哥攔著她也要將這些人抓到大牢。
鐘綰綰正想說兩句,無意間看到白昀禮正指揮蠱蟲爬到的李四身體中,瞬間就來了興趣。
只見,指甲蓋般大的乳白色蟲子扭動著身體,動作緩慢地爬到李四鼻孔中,他想要將蟲子弄下去,可這蟲子就跟長在他身上一樣,無論怎么弄都弄不下去,直到侵入他身體中。
李四雙眼猩紅,暴跳如雷地看著男人。
他現(xiàn)在都不忘記威脅白昀禮。
“你到底給勞資整了什么?老子勸你不要在老子面前整這些小把戲,不然你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昀禮嘴唇微微上揚,平日偽裝出來的溫潤已經(jīng)消失不見,“我是不知道自己怎么死,但我知道,你可能會被我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