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聽著音樂,開著車,好久沒有這樣的好心情了。
義父的案子雖然未結(jié),但結(jié)果基本定了,義父會被暫時調(diào)走,目的一定是徹查,不過,這都無所謂了,經(jīng)濟(jì)沒事,義父那個女人他也擺平了,剩下的就是時間問題了。
只是,關(guān)掉音樂,突然有些擔(dān)憂,萬一義父知道,是他讓那個女人打掉的孩子,會不會,很氣他?
孩子和事業(yè)比起來,義父會更看重哪個?
要是以前,他會毫不猶豫的回答,是事業(yè),可現(xiàn)在,楊毅有些猶豫了,萬一,義父更看重鄺夢薇母子怎么辦?
鄺夢薇,義父的女人,真希望她能理解義父一些,既然她說過很愛義父,就該懂得隨時犧牲自己這個道理。
楊毅憂心忡忡推開范斌辦公室的門,“您吃早飯了嗎?”看見義父,他永遠(yuǎn)都是最關(guān)心他吃的好不好,睡的香不香。
范斌從辦公桌上抬起頭,看了楊毅一眼,才說:“小劉在食堂訂了早餐,”指指休息室,“去把小蝶叫起來,吃過早餐送她去繁建那里?!?br/>
看了休息室一眼,楊毅沒有立即動彈,想說說鄺夢薇的事,一想,時間地點(diǎn)都不太合適,看義父一直盯著他,忙改口問道:“小蝶昨晚不會就住在您這了吧?”
范斌知道楊毅想問的不是這句,收起筆,扔到抽屜里,站起身,扭動幾下坐僵了的腰身,看楊毅還等在那里,才說:“你說可能嗎?小蝶住在這里你認(rèn)為合適嗎?”
楊毅搖搖頭,他當(dāng)然知道不合適,怎么說小蝶也不是義父的親女兒,這要傳出去,別在給義父造成點(diǎn)什么不好的影響。
“你都知道不合適,小蝶當(dāng)然也知道。”范斌邊說邊走向休息室,敲了敲門,輕輕喊道:“小蝶,你大哥來了,起來吃點(diǎn)東西,讓你大哥送你去繁建那里。”
范斌的話音剛落,休息室的門啪的一聲打開了,高小蝶紅腫著一雙眼,出現(xiàn)在門口,“義父,我可不可以不在您這吃早餐?”
范斌還沒來得及回答,看小蝶明顯就是哭過的樣子,楊毅有些失態(tài)的奔過來,抓著小蝶著急的連連發(fā)問:“小蝶你好像是哭過了?你為什么哭???你跑義父這來做什么?你昨晚去哪了?”
“楊毅,”范斌知道小蝶沒法回答,忙替義女解圍,“有你這樣當(dāng)大哥的嗎?”
拉過小蝶,楊毅看向義父,“小蝶哭了,眼睛都哭腫了,這不正常?”
看著被他拉著的手,高小蝶有一剎那的錯愣,被他像小時候那樣拉著,保護(hù)著,是她長大后一直的希望,可惜,她這個希望,從他知道她暗戀他那天開始,就再也沒實現(xiàn)過。
現(xiàn)在卻因她哭腫了眼睛,又能讓他動了心,只是,這種動心,她懂得,不是男女之情。
楊毅當(dāng)她是親妹妹,那她以后也只能當(dāng)他是親哥哥了。
抽出手,勉強(qiáng)擠出個笑,“我沒事大哥,我只是昨晚喝多了酒,就跑來義父這里耍酒瘋了?!?br/>
楊毅知道她在撒謊,看看小蝶,又看看義父。
義父看著小蝶眼里的心疼是什么意思?“義父,”楊毅喊了一句。
范斌忙躲開楊毅眼睛的逼問,摟過小蝶輕輕拍了拍,“不想在這吃早餐,就回去你繁建哥那里吃,答應(yīng)義父,不許不吃飯?”
高小蝶乖乖的點(diǎn)點(diǎn)頭,“我回繁建哥家會吃飯。”
“那好,以后什么時候想找義父聊聊,就打電話給義父,記住了嗎?”在范斌眼里,高小蝶只不過是個子長高了一些,他心里依舊當(dāng)她是那個兩歲就沒了親生父母的小丫頭。
趴在義父身上,高小蝶沒說話,輕輕點(diǎn)點(diǎn)頭,算是給了義父承諾。
不正常,絕對不正常,小蝶不正常,義父也不正常,楊毅傻乎乎的看著讓他都猜不透的兩個人。
路上,楊毅幾次試探著想和小蝶聊聊,可看她一直看著車窗外,對他這個大哥,明顯就是敬而遠(yuǎn)之,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以前小蝶不會這樣對他,難道是自己做錯了什么?
“小蝶,記得進(jìn)去要吃飯哦?”看著高小蝶下車,楊毅囑咐道。
“喔?!贝饝?yīng)一聲,高小蝶頭也沒回的就進(jìn)去了。
一定是自己做錯了?或許是?楊毅突然想到,昨晚鞠梅來,小蝶受了刺激?
小蝶暗戀他的心,他早就知道,所以從知道那天,他就開始躲著她。
如果真是這樣,那也沒什么,小蝶的性格他了解。
“小蝶,這么早就從大哥那回來了?”看高小蝶進(jìn)來,林婉彤忙迎過來。
在義父那洗過臉,哭過的痕跡已經(jīng)不明顯了,高小蝶不敢正視林婉彤,她希望她,不要看出來她哭過,要是被林婉彤發(fā)現(xiàn)她哭過,那樣就會又是一番讓她沒法回答的詢問。
“喔,”答應(yīng)一聲,忙往樓上跑,“我還沒睡好,再去睡一會?!?br/>
林婉彤望著高小蝶逃跑似的背影,“沒睡好就去睡吧。”在大哥那怎么會沒睡好?感覺小蝶怪怪的?
義父的事情已經(jīng)不需要他們做什么了,那樣留在老家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孟繁建說臨走前想去舅舅家看看,過于拒絕怕他懷疑,林婉彤只好偷偷給舅媽打了個電話,讓舅媽抱著相憶先出去躲躲。
不知她這樣做對是不對?或許是不對,實際她已經(jīng)決定,找個合適的時機(jī),把兒子的事情告訴孟繁建。
因為她的離家出走,舅舅早就從孟繁建的公司辭職回了原單位,只是這樣一來,原來副科的位置可就沒了。
所以孟繁建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也是想勸舅舅回去他的公司。
不想讓孟繁建在這多待,舅舅看了看外甥女的眼色,也就答應(yīng)了。
從舅舅家出來,孟繁建突然說道:“我覺得舅舅今天言辭有些躲閃,好像有事隱瞞?又好像很害怕我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轉(zhuǎn)向林婉彤,“老婆,你覺不覺得舅舅今天有些奇怪?”
“別亂猜了,舅舅能有什么事隱瞞你,是你多心了?!绷滞裢男睦韺W(xué)這會看出沒白學(xué),異常的鎮(zhèn)定,讓孟繁建看了幾眼,也沒看出什么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