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我自己跑到了張牧停車的地方,就在我看著張牧的車發(fā)呆的時候,我看見遠(yuǎn)處一個人影費力的往這邊跑著。等人影跑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當(dāng)然來著肯定是張牧沒錯,不過這大哥的樣子實在是有點搞笑,T恤上面全是泥巴點子,牛仔褲上也一個洞一個洞的。腳上的鞋只剩下了一只。
“張哥!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這么新潮???”我笑著給了張牧一根煙。
“滾蛋!李浩!我告訴你兒子撒謊下次這種事我絕對絕對不幫你了!這是人干的活嘛?。俊睆埬脸橹鵁煵煌5芈裨怪?。
“好好好,張哥,等事情完了,我請你喝酒行吧!咱還是先說正事吧!”我停下和張牧的笑鬧問起我交代他的事情。
張牧抽了口煙之后也算是歇過來了,我在房間里面招魂的時候張牧也沒閑著,我給他安排了一件事,讓他等我招完魂之后跟著那個魂魄。
張牧晚上跟我分開之后,先是跟我一起去了旅店,我讓他在旅店的周圍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等著,然后給了他一張符咒,因為我招魂的時候是會有陰氣存在的,況且我招的是魏鑫的魂魄,不管魏鑫的魂魄從任何地方過來,我的符咒都能感覺出來。
這時候就需要張牧用符咒的力量,跟著燃燒的符咒找到反方向的去找到魏鑫魂魄過來的地方,這種方法就等于變相的去了別人的老窩了。張牧確實有點過人之處,他通過符咒感覺到我的招魂已經(jīng)成功的時候,就點燃了符,跟著符咒往反方向走去。
夜黑了山路又不好走,張牧又沒帶手電筒之類的東西,哭爹喊娘的摔的不輕,最后只好用手機微弱的光照著路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據(jù)張牧自己說,他這輩子都不準(zhǔn)備再走夜路了!他說自己至少踩空了八次摔倒三次,還有一次掉到了溝里面。
對于張牧我也是表示了深深的同情,沒辦法啊誰讓你不知道備個手電的。
張牧感覺自己已經(jīng)跟著符咒走出了三公里左右的時候,符咒就燒完了。我給他的符其實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畫的符,而是一種道家很少會用到的“尋陰符”這種符燃燒的動力來源就是陰氣,通常意義上來說的話,理論上這種符在有陰氣的地方會無限制的燃燒,造成它熄滅的原因除了陰氣消失以外,還有一種情況就是陰氣太重了。
怎么解釋呢,就像大家都知道火是需要在氧氣中才能燃燒一樣,但是一單氧氣過于濃烈的時候也會造成火的熄滅,我給張牧的符咒也是這種道理。
張牧臨去之前我已經(jīng)把符咒的原理和熄滅的條件告訴過他了,張牧也不是傻子,并沒有以為是因為陰氣消失了造成的熄滅,相反他第一時間就感覺到自己已經(jīng)到了要去的地方了。果然不遠(yuǎn)處的山腳下有一所很舊很舊的房子。
張牧也知道自己很可能已經(jīng)找到地方了,不過我給他的任務(wù)只是偵查,并不是讓他去看看那個鬼到底長什么樣的,張牧也沒沖動的過去,而是在周圍逛了一大圈。
其實我讓張牧去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聽到的那個故事里面,一個陰陽先生用陣法把這對母子封在了他們的家里,我對于陣法基本上是屬于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的那種,而張牧則不同了,風(fēng)水世家精通陣法。他去看看的話肯定能從中看出點什么來的。
可是很出乎意料的是張牧轉(zhuǎn)了一圈竟然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這不合理啊,如果什么都沒有的話那故事怎么來的呢?今天晚上那個小男孩也證實了確實有一個陰陽先生把他們封在了家里面的。
可陣法去哪了呢,就在張牧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的事情發(fā)生了。
張牧慢慢的點了根煙繼續(xù)給我講到:“正在我糾結(jié)的時候,我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這個人很年輕的樣子,同樣穿著民國時期的衣服,猛地在我后面來了一句跟我走!”
這一句話把張牧嚇的不輕,荒山野嶺的有人在你背后給你說話,張牧同志和所有正常人一樣啊的叫了一聲就開始跑,他這一跑就順著原路跑了起來,大家自己想把來的時候用走的都摔成這樣了,慌不擇路的跑肯定更加慘??!于是張牧悲劇了,一路上連滾帶爬想往回跑,可是晚上自己實在是記不住回來的路了,三跑兩跑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又轉(zhuǎn)回了原來的地方。
“我靠!張哥,那你怎么回來的?。俊蔽沂钦娴暮闷媪似饋?。
“你聽我慢慢給你說唄。”原來張牧跑回到原地方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人還在那里站著,這個時候張牧也跑累了,也過了那個最開始的時候害怕的心情了,于是乎的就壯起膽子走了過去,就在張牧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
對面的人突然張嘴了:“他回來了!”
誰?誰回來了?張牧說他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那個人盡然拉著他就開始跑起來了,這時候張牧才確定眼前這個家伙確實是個鬼。當(dāng)然前面張牧看到這個人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眼前這位百分之九十九的不是人了。
原因太簡單了,哪個人深更半夜的在這荒山野嶺里待著啊,除了是鬼以外難道說還能是誰二大爺嘛!不過那家伙拉著張牧跑的時候是用的飄的。這讓張牧心里有點發(fā)毛了,這玩意大半夜的被個鬼拖著跑,這是玩命的節(jié)奏啊!
張牧本來是準(zhǔn)備反抗的,我在張牧走之前給他的口袋了裝上了我爸給我的印章,雖然不知道有什么用,但至少肯定是個防身的寶貝就對了。
不過讓張牧沒有選擇反抗的根本原因還是那個鬼說的一句話:“先生!救救我們吧!”
“救什么?。?!”張牧被說得一頭霧水“先跟我走,他來了?!睆埬帘緛磉€想問清楚地,不過卻看到不遠(yuǎn)處,一個小男孩正吃著蘋果往這走著,身后還跟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張牧也猜到了這很可能就是魏鑫和那個小男孩。
在是選擇跟小男孩打個招呼然后裝成是迷路的普通人,最后被識破然后大打出手,最后被小男孩或者他趕出來的媽媽給撕成碎片和跟著眼前這個求救的鬼走選擇中,張牧選擇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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