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毛的龍女會因為別人的尾巴不小心碰到自己的臉而出手,也會因為別人話語里的不敬而選擇禁言術(shù)。
比如現(xiàn)在……
“唔唔唔!”助理金豆著急地指著嘴,向云臻示意自己沒法開口了。
云臻更生氣了:“你說錯話還不道歉?還在這里裝模作樣?金豆!我是怎么教你的?做人做事要有底線!你的底線就是欺負弱小嗎?”
經(jīng)紀人丁哥也很無奈:“小妹妹,金豆他實在不會說話,哪里讓你感覺到不舒服的地方我替他向你道歉!都是他嘴巴壞!”
唐染不言不語地低垂著頭,一副可憐樣。
她原本就長得美,現(xiàn)下故意做出這副姿態(tài)更顯得楚楚可憐,眾人把譴責(zé)的目光投在了小助理身上。
小助理現(xiàn)在有苦說不出,現(xiàn)在表面看起來是他一臉桀驁不馴不愿意道歉,實際他的嘴被封得死死的根本開不了!
只能苦著一張臉望向那位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女孩!
大師!我真的是一時口快!
您絕不是窮親戚打秋風(fēng)!我是!我才是世界第一窮光蛋!
我不應(yīng)該笑話您沒見過汽車!我才是名副其實的土包子!
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嘴賤!
看到小助理海帶寬的眼淚恨不得淹死眾人時唐染終于抬起手輕輕朝小助理一點,他立馬感覺到嘴巴上的禁錮沒了。
“嗚嗚嗚!對不起!我真的錯了!我以后不會再亂說話了……”小助理哀嚎著道歉。
丁哥無奈地揉著眉頭,要么死不低頭,要么道個歉就痛哭流涕?現(xiàn)在的年輕人是流行叛逆期嗎?
再看看云臻,最近頻繁遇到奇怪的事情也就罷了,還一聲不吭地從外面領(lǐng)了個女孩子回來……
要不是清楚云臻的為人,還以為自己房子塌了呢!
“不管別人怎么說,我的團隊里不希望有人不尊敬這位小姐。她現(xiàn)在有些難處,是我主動要求照顧她一段時間!我們并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關(guān)系!我希望所有人能明白這一點!”
云臻平日里笑瞇瞇的和善模樣這會兒格外嚴肅,他實在很生氣!
原本就是因為看不慣非人管理局的人虐待妖怪才把她帶出來,結(jié)果剛上了車就被自己的助理陰陽怪氣“窮親戚,打秋風(fēng)”?
爛好人的云臻知道一定是自己平時確實有些太好說話才讓自己身邊的工作人員口不擇言。
就這樣欺負一個“小姑娘“”實在過分!
這個月不給金豆發(fā)獎金了,作為他欺負人的懲罰!
唐染坐在位置上看云臻絮絮叨叨地念著小助理,她的思緒根本沒辦法跟著云臻的話走,因為……
這人……聞著也太香了!
天呀!雖然已經(jīng)失憶了,但是唐染覺得這是她聞過最好吃的凡人!
唐染控制不住地吸了吸鼻子,怪不得會有妖怪襲擊他。
這味道聞著感覺吃一口就能漲十年道行!哪個妖怪不想來一口?
她正想著就聽到前頭的司機招呼經(jīng)紀人:“丁哥!后面好像有車跟著我們。”
“還是之前那幾輛?”作為當(dāng)紅藝人的經(jīng)紀人,私生問題已經(jīng)是老生常談。
司機有些不確定,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下來了,周圍路況也不好,他看不太清后面到底跟著幾輛車,甚至他都看不清后面跟的是啥,只憑著多年的駕駛經(jīng)驗告訴他后面有東西跟著。
“一直開,后面跟的不是人?!碧迫竞鋈婚_口,把周圍人嚇了一跳。
“不是人?是什么意思?”丁哥最近因為云臻老是遇到古怪的事情已經(jīng)神經(jīng)緊繃了,一聽到這話立馬就像炸了毛的兔子一樣跳起來。
“字面的意思。后面跟的不是人?!碧迫疽皇謸嶂嚧巴罂戳艘谎?。
她手指摩挲了一下手腕上的那條繩索思索了片刻:“你們坐穩(wěn)了,可能會出事。”
這話一說出來車里的人都不淡定了!
還沒有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車尾就感覺遭受了猛烈的撞擊,車上的人猝不及防都被撞了個踉蹌,幾人都還系著安全帶。
“繼續(xù)開!不要停!”唐染鎮(zhèn)定地喝止住想要靠邊停車的司機。
司機被剛剛那一撞驚得魂飛魄散,
這段時間他不是第一次聽說云臻出狀況,但是這是第一次在他車上遇到問題,車可不比其他東西,出了事故可大可??!
丁哥在第一時間仔細檢查了云臻的安全帶,又惶恐地說:“這……這就要出事了?!”
小助理也嚇得不清,他剛剛被唐染用過禁言術(shù),知道這女孩并不像表面表現(xiàn)得那樣無害,立馬哭唧唧地說:“您大人有大量!等會兒出事可千萬記得拉我一把!”
司機抖著聲音問:“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繼續(xù)開嗎?還是停車?”
五大三粗的漢子已經(jīng)帶上哭腔了。
若說現(xiàn)在車上最鎮(zhèn)定的人除了唐染就是云臻,他坐在位置上只是稍稍有些緊張,他看向唐染:“安全帶系好了嗎?我最近經(jīng)常遇到妖怪襲擊,多半又是沖著我來的。”
“你害怕嗎?”唐染開口。
“什么……”
不等大家說話,車尾又遭受到了猛烈的撞擊,這次小助理眼尖看得清清楚楚:“是條巨蛇!老板!有油桶那么粗!我的天……”
這一尾巴要是拍個人不死也殘,小助理把剩下的半句話咽回肚子里,現(xiàn)在可不是說喪氣話的時候!
其實云臻是有些緊張的,之前的襲擊其實嚴格說起來也都是些小打小鬧,但是今天這架勢真的很危險!
“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只弱小的妖怪,并不能保護你,所以你后悔把我?guī)С鰜韱??”唐染唇角勾起一抹笑,抬起手腕,上面系的紅繩是非人管理局的認領(lǐng)契約。
從非人管理局離開的時候沈玄度還給了云臻反悔的機會,只可惜當(dāng)時云臻認定了她被虐待,一心要救她出來。
“這有什么后悔的?”云臻一邊不放心地親自伸手檢查了一下唐染的安全帶,一邊安慰她:“你不要想太多,現(xiàn)在雖然看著可怕,但是以我前幾次的經(jīng)驗不會出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