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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進(jìn)來16p 元黛抬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

    元黛抬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她終于明白了自個兒為什么在府里怎么都找不到書房,遠(yuǎn)是一點,隱蔽是第二點。

    譚禹澤的書房兩面皆環(huán)植青竹,若沒有經(jīng)過正門前而又沒有鉆研的精神的話,就像元黛這樣的,那是鐵定找不到的了,除卻青竹淺淺的兩側(cè),又一側(cè)置盆栽點綴,房門不闊,一卷金黃滾褐色卍紋邊飾、上繡竹樣花紋的門簾半垂,輕撩開,即是一山水畫屏。

    這一派的清雅,似與這曾昨夜里一柄劍挑落敵人武器、一刀下去卻不取人性命、刻意逼人痛苦自盡的心狠手辣形象不太相符。似乎對于這般的狠角色,總要處處透出凌厲氣勢來才算名副其實。

    元黛這日只束了一個最簡單的發(fā)髻,琉月為她備下的換洗衣物仍是大了些,一路走著,一路晃蕩晃蕩著,尤其是某個不可描述的部位不可描述的空空蕩蕩……胸。畢竟……呃,這個琉月吧,畢竟已十三有余,身段已然發(fā)育,個頭也比她高,故琉月按自己身材方裁的新衣,定也難完全合她的身。

    譚禹澤面前斜架著竹簡,手執(zhí)狼毫?xí)?。聞見腳步聲,便已知是她來了。譚禹澤連眼都未抬一回,“進(jìn)來。”

    屋中陰涼,較外還更冷些,卻見譚禹澤依舊著單薄的衣裳。他放下筆,從架上取下竹簡,置于一旁晾曬墨跡。元黛靜靜瞧了一陣,仿佛是下意識的不愿去打破這方靜謐這團(tuán)和氣。

    “譚公子?”她看見譚禹澤又提起筆,絲毫沒有要理面前她這個大活人的意思,挑了挑眉,不得不開口打破這方寧靜。

    寧靜是打不破的,就仿佛傳說中的結(jié)界,大活人的話傳過去,就融化了,然后結(jié)界依舊完好如初。

    “這……這是哪兒啊?”

    還是靜默。

    大活人扭頭就走,她要去問問,問問那個勞什子絳梅,哦對,還有那勞什子琉月!問問她,她喜歡的該死的是不是個聾子!

    結(jié)果走到了門口,某“斗志昂揚”的大活人又回來了。

    呃,既然是個聾子,那就是殘疾人啊!要,呃,要關(guān)愛殘疾人!尤其是長得好看的殘疾人!對吧……

    譚禹澤頭也不抬,又自顧自忙了一陣,方冷冷道:“昨夜里跟著回來的,沒看到字嗎?”

    大活人微哂:“嘁!眼大漏神懂不懂??!而且,月黑風(fēng)高的,什么都看不見不也正常!”

    譚禹澤不予理會,又提筆在竹簡上添了幾個字,又看了看,蹙眉的模樣看起來應(yīng)該是對自己的作品并不滿意。

    門外傳來敲門聲,正是譚禹澤身邊的侍從知宣:“公子,車已備好。”

    譚禹澤“嗯”了一聲,知宣已取了披風(fēng)來,他接過披上身,并系好前襟。

    修長的指潔白如玉,優(yōu)雅高貴的接物動作,垂首系帶子的溫和如水,系的帶子都那么好看……

    元黛一時間看出了神。

    回神后的某黛格外氣憤,因為她發(fā)覺這一趟下來譚禹澤還沒有告訴她這是哪兒!她憤憤然道:“所以譚公子,這是哪兒???”

    譚禹澤畢了手上的杰作,微抿嘴笑了笑,道:“你夢寐以求要去的地方?!闭f罷便至門口挑了簾出去了。

    我夢寐以求要去的地方?你怎么知道我夢寐以求要去哪兒?我又沒有GPS定位我怎么知道!

    她追出去,然后看到譚禹澤身邊那個侍從叫知宣的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元姑娘莫要為難了,公子要赴朝會,官員上朝可耽擱不得,遲到那可是要挨板子的勾當(dāng)?!?br/>
    朝會?上朝?夢寐以求的地方?所以,這是京城?

    突如其來的一個“書房侍婢”新身份,把元黛一下子砸的有些發(fā)懵,而更令她發(fā)懵的是,這書房歸她管理,只是,東西都不要碰!

    書房是譚禹澤極其重要的地方,以往都不會讓人進(jìn)入,親自整理,只偶爾叫人進(jìn)來打掃打掃灰塵,并在一邊仔細(xì)看著,說是怕人碰壞了東西。

    元黛扶額,難道你在場,該碰壞的東西便碰不壞了?不過是怕人動你的重要物件吧!好吧好吧,不讓動,好的!然后她果然就按著吩咐,在書房里臨窗那塊兒,應(yīng)該是會客用的一對椅子處坐著,什么事兒也不干,就等著她家譚公子回來。

    當(dāng)然……也不是真的什么也不干,在這個沒有手機(jī)的年代,什么事兒也不干不是太蠢太傻太浪費生命了嗎!她就利用這個時候四處不動手的打量了一番,發(fā)覺這里基本上除了一些不重要的書,所有的盒子抽屜都上了鎖。

    天哪,真不知道那譚禹澤飄飄然飛飛揚的衣袖里裝了多少把鑰匙,足夠開這么多的鎖?說起來,你都上了這么多的鎖了,門外還有那么多人看著,還怕人進(jìn)來?

    搞不懂,是不是身邊人手太多又不好辭退,是以……故意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然后,元黛又在不留痕跡的基礎(chǔ)上,翻了翻譚禹澤的書桌,還是普普通通,什么新奇的不同尋常的都沒發(fā)現(xiàn),然后的然后,元黛就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趴在譚禹澤的書桌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