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結(jié)束的時候,連導(dǎo)演和攝像師都退出了房間,意圖很明顯,就是讓他們兩人私底下解決一下個人問題,傅奕晨全程臉埋在霍聞啟的肩上。
霍聞啟趁機咬住他的脖子,親吻。
“別……會留下印子的……”傅奕晨輕輕地推搡著他,只是手上卻軟的沒多大力。
“不會……我有分寸……”霍聞啟口齒不清地回應(yīng)道,“用手吧?!?br/>
傅奕晨點點頭,“你、你快點,劇組的人都等著呢……”
霍聞啟的親吻上移,重新咬住他的唇,傅奕晨的臉色剛剛拍戲時就已經(jīng)潮/紅,這個時候反應(yīng)更甚,下邊蹭了蹭,沒多少時間就出來了。
倒是霍聞啟堅/挺的時間太長,傅奕晨的手都酸了,眨著帶著情/潮的眼神,埋怨地看著他——快出來啊。
傅奕晨如今的模樣在霍聞啟眼中格外風(fēng)情,呼吸一滯,感覺來的十分強烈,終于也出來了。
他還意猶未盡地親了親傅奕晨,“晚上繼續(xù),就來今天拍戲的這個姿勢?!?br/>
傅奕晨拿著毛巾擦拭著手上的東西,聽到這話,瞪了他一眼,“想什么美事呢!”
兩人從房間出來時,已經(jīng)是半個多小時以后的事了,劇組其他工作人員捧著盒飯正吃午餐,不過有些人還是用曖昧的眼神看了他們兩眼,看的傅奕晨渾身不自在。
尤其是布朗還湊過來跟傅奕晨說話,“你們剛才在里面做/愛了吧的技術(shù)是不是特別好?”
傅奕晨:“……”
沒有得到傅奕晨的回應(yīng),布朗也不在意,而是自顧自地道,“其實第一眼看到的時候我就想跟他做一次,他的很大吧?都說東方男人沒有西方男人大,不過我看到的身材時,就知道那是個大家伙,肯定能被cao的很爽?!?br/>
就算你是個外國人,很開放,但你這么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談?wù)撐夷信笥训哪巧洞蟛淮?,活好不好真的好嗎?br/>
傅奕晨轉(zhuǎn)過頭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這句宣示主權(quán)的話說出來,傅奕晨覺得渾身倍爽。原來霍聞啟在外國人眼里也那么吃香嗎?感覺自己走到哪兒都是情敵!?。?br/>
傅奕晨忍不住瞥了一眼身旁的霍聞啟,你敢亂看別人試試。
霍聞啟此時很認真地看向傅奕晨,嘴角還掛著笑意,心情突然很好的樣子,布朗還沒走,但是他一點也不介意被別人看到兩人親密的樣子,直接挨了過來,咬耳朵道,“i'myours.”
傅奕晨一愣,難怪霍聞啟剛才笑呢,分明是把他剛才的那句話聽在耳里了,他不說話了。
這天晚上收工還挺早,霍聞啟和傅奕晨商議著去吃點這邊的特產(chǎn)美食,結(jié)果布朗又湊過來了?,F(xiàn)在電影在中國取景,布朗最近愛上了中國的美食,非跟著他們一起不可。傅奕晨發(fā)現(xiàn)這個人特別不要臉,剛跟他宣誓主權(quán),他不是應(yīng)該知道分寸避一避嗎。
布朗確實沒跟霍聞啟走在一邊了,他換走在傅奕晨旁邊,還跟他說,“你看,我現(xiàn)在跟你走得近,你可以放心了吧,沒勾引你男朋友呢?!?br/>
沒勾引你妹!
好在霍聞啟站出來用流利的英文跟布朗說了一通傅奕晨也沒聽明白的,最后布朗才勉強地點點頭離開了。
傅奕晨反正聽的一臉懵逼,“你跟他說了什么,為什么他每次都那么聽你的話?你是不是答應(yīng)他什么要求了?”
傅奕晨的問題像連珠炮一樣射出來,霍聞啟無奈地笑笑,“沒說什么,也沒答應(yīng)要求,只是讓他不要打擾我們約會而已。”
傅奕晨將信將疑,這兩天拍攝有點累了,和霍聞啟一起去吃了飯后,回到住的小酒店,他就想睡了。
只是霍聞啟不知道哪里來的精力,飽暖思淫/欲,又開始對他動手動腳了。
傅奕晨拍開他的手,“明天還拍戲呢。”
“文戲又不累?!被袈剢⒗碇睔鈮?。
“我累!”傅奕晨打著哈欠,湊過娶敷衍地親了他一口,“等拍完戲好不好?”
話音剛落,就被霍聞啟按住狠狠地親了一頓,“你就是故意引我的!”
“我哪有……”
“睡吧,”霍聞啟看傅奕晨說著話困的眼睛都要瞇起來了,雖然自己很想,但還是忍耐住了,“等戲殺青,有你好看的?!?br/>
接下去要拍攝的是這部電影的轉(zhuǎn)折點,昨天才拍兩人的激/情/戲呢,今天就要拍小受去坐牢了。
“遠航你瘋了嗎,你怎么能做假賬!這是犯罪!被查出來是要坐牢的!”楊雨澤聽說上面已經(jīng)有人介入調(diào)查,整個人都蒙了。
“你以為我想這樣嗎……我有什么辦法……創(chuàng)業(yè)是那么簡單的事嗎,掙錢那么容易嗎……”
“我們,最難捱的日子不也一樣熬過來了,你現(xiàn)在的公司不比當(dāng)初發(fā)展順利,為什么還要做這種事?”這件事猶如晴天霹靂劈在楊雨澤身上。
“楊雨澤,為什么你永遠都那么天真!”孟遠航瞪向楊雨澤,“每次你除了說這些沒用的話,還會做什么?你有本事幫我什么嗎?!”
楊雨澤聽著孟遠航的這番話,不可置信地后腿了一步,原來在孟遠航心里他一直都只是拖累……
他當(dāng)初傻子一樣偷了繼母的銀錢首飾跟著孟遠航從霧鎮(zhèn)出來,把所有的一切都堵在了孟遠航身上,如今卻只換來這樣一句話。
他低下頭艱難的吞咽了口水,半晌之后像是做了什么決定蒼白著臉對孟遠航說,“遠航,我還是公司的法人對不對?”
當(dāng)初孟遠航的第一筆資金是楊雨澤給的,所以他的公司法人登記的是楊雨澤的名字,孟遠航聽到楊雨澤這句話,像是明白了什么,他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只是看著楊雨澤,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
拍完這場戲后,傅奕晨怕自己沉浸在戲里這沉悶的氣氛中出不來,忍不住主動跟霍聞啟說話,“這個世界上真有像楊雨澤那么傻的人嗎?放棄孟遠航,他也許會遇到更好的人。如果你跟孟遠航那樣,我肯定就不要你,找我的第二春去了?!?br/>
霍聞啟一把摟住他,“你還想找第二春?”
傅奕晨心虛地左右瞧了瞧,“你放手啊,這是在劇組?!?br/>
霍聞啟變本加厲,還親了親他,“有什么關(guān)系,劇組有誰不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
“那,那也不能這樣啊……”
傅奕晨還是不太習(xí)慣在那么多人的外頭親密,正要和霍聞啟再好好說道說道這事兒,余光不小心瞥見不遠處布朗正朝這邊看呢,他腦袋一熱,就上去親了霍聞啟一口。
等親完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做了什么……感覺自己瘋了。反觀霍聞啟則是一臉滿意,恨不得他沒事多親兩口。
戲外兩人甜甜蜜蜜恩恩愛愛,拍的戲卻一幕苦過一幕。
楊雨澤替孟遠航背下了全責(zé),被判了5年。孟遠航逃過了法律的制裁,卻仍舊對公司的現(xiàn)狀一籌莫展……
孟遠航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監(jiān)/獄里看楊雨澤,兩人沉默了半天,誰都沒說話。直到探視時間快到時,孟遠航才開口說了唯一一句話,“雨澤對不起,我要結(jié)婚了。”
楊雨澤面無表情地定定看著他,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皆化作了一句低聲的“哦……”
只是轉(zhuǎn)過身一瘸一拐地朝里走時,落下了孟遠航并看不見的眼淚。他被帶回自己的牢房,蜷縮在角落里,摸著自己發(fā)疼的腿。
當(dāng)聽到孟遠航來看他時,他是高興的。他想跟孟遠航說,他的腿被打斷了,他想只要能聽到孟遠航的一句安慰,所有他都可以忍受……可是孰料,孟遠航才是給他致命一擊的人。
最終他什么也沒說,什么也說不出來了。
隨著這幾場戲的連續(xù)拍攝,飾演楊雨澤的傅奕晨在劇組里也日漸沉默了下來,他入戲了。可是霍聞啟卻怕他太入戲,每次拍完戲之后,都會故意去親他去抱他,在人前傅奕晨是羞于做這些事的,這無疑是讓傅奕晨快速出戲的好辦法。
“你好煩啊……”傅奕晨輕聲說,“一會兒還要接著拍呢,我的情緒都被你帶跑了。”
對于傅奕晨而言,其實看著霍聞啟這張臉反而是更難入戲的,所以他每次和霍聞啟演對手戲的時候,都會在腦海中刻畫一個孟遠航的形象。
霍聞啟拉起他的手親了親,“一會兒再給你帶回來?!?br/>
傅奕晨輕聲哼了一聲。
霍聞啟卻執(zhí)意道,“聽我的,你知道你上次拍《幻想癥》瘦了多少么,我瞧著你這兩天又開始要瘦下來了,好不容易養(yǎng)回來的肉?!?br/>
傅奕晨突然間明白霍聞啟為什么變那么粘人了,低聲應(yīng)了句,“我知道了……回去要給我摸腹肌?!?br/>
“色/貓?!被袈剢㈩D了頓,聲音染上曖昧,“你要摸哪兒都行,再往下就更好了?!?br/>
明白過來霍聞啟在說什么,傅奕晨紅著臉啐他,“你才色!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