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屠勝男,我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治愈你弟弟,但是呢,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這么跟你說吧,最近一段時間,我因緣際會,在修煉上已進入大成境界。我的針灸術有了內勁的強化,醫(yī)術必然跟著水漲船高。你先別急著回絕。你弟弟的生命跟你的前程比起來,孰輕孰重?如果你弟弟醒過來,你的負擔不是減輕一大半么?”
在一根筋的女軍人面前,除了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沒有別的辦法。
李青狐瞟了他一眼,眼波流轉的道:“趙小寶,她是女軍人,必須服從命令。你唾沫橫飛的說上一整天也說不動她。除非通過她的上鋒,再下一道命令給她!”
小寶見李大小姐少有的沒瞪自己,心里蕩漾了一下,諂媚得像只發(fā)情的公貓一樣,堆笑道:“大小姐,你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漂亮女生!屠隊長的上鋒不是東方副司令,那應該是司令了。南方海艦隊的正職司令是誰?”
“正職司令是唐學亮。小寶,你跟咱們江東軍區(qū)的常司令不是莫逆之交么?常司令是大軍區(qū)級,最近晉升到上將軍銜,無論是我姨,還是唐學亮,他們都是常司令的部下。”
李青狐難得聽他正兒八經的夸贊自己,心里也是一陣甜蜜。暗送秋波,突然發(fā)現不怎么討厭這個鄉(xiāng)下佬了。小寶呢,卻暗暗叫苦,思忖道前一陣常司令派出部下來大雁村找過我,早知道,我不該回避他們了。書到用時方恨少,人家派出大官下來,自己避而不見,已是打臉行為。
如今有事,再給他打電話,未免太不要臉。當下小寶向李青狐示意,把她叫到走廊上,把內情和盤托出。李青狐嗔他一眼道:“哼,活該,誰叫你擺譜?現在沒轍了吧?但是呢,你小子一向是狡猾狡猾的干活,怎么今天不會變通一下?”
“怎么變通啊,你教我!”小寶嬉皮笑臉道。他心說李大小姐文武雙全,又是華南大第一?;?,以后娶得此女,就扶為正室。讓她統領我的后宮佳麗。
李青狐聽了此言,心里蕩漾著,一陣臉紅道:“你明明想到辦法了,還來問我?!闭f著眼波流轉,神態(tài)千嬌百媚。小寶看得有些癡了,見她烏溜溜的發(fā)際有一片碎屑,就想著幫她取下來。
二人說話,原本隔著一米遠的距離,小寶也不知怎么了,夢游一般,徑直走向李青狐。李青狐沒來由的緊張起來,情急把手里沒吃完的半個香蕉向他腳底一扔,本能地后退幾步,面紅耳赤道:“你想干什么?”
小寶沒注意她扔了香蕉皮,忽然腳底下一滑,整個就像大鵬展翅,動靜很大的撲向地板。李青狐來不及逃走,一下就被小寶撲倒在地。李青狐成了他的肉墊,等驚覺過來,突然發(fā)現自己的桃紅小嘴被吃貨覆蓋上了。
更嚇人的是,自己高挺的胸竟然被不要臉的貨握住了。一霎那間,李大小姐氣血上涌,差點沒氣暈過去。待要歇斯底里大發(fā)作,又怕引來圍觀的群眾,到時候丟臉的可是自己。當下微怒道:“混蛋,敢摸我,找死啊?還不快滾開?!”
“我不是故意摸你,啊,你的發(fā)絲纏了一塊小魚骨,我想拿掉它!”小寶戀戀不舍的從第一?;ㄓ志d軟又噴香的身子上爬起,連臉都脹紅了。奇怪竟然產生了初戀的感覺。
“混帳,你還要說?那個字眼是你說的?流氓!”
李青狐羞得無地自容,甩著圓臀上甲板吹風去了。小寶,轉身回到睡艙內,反鎖艙門,屠勝男像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地站在床邊。見他回屋,怒道:“鎮(zhèn)東洋,你膽子太大了,敢對軍人下手!快幫我解穴啊,我內急,混蛋!”
小寶心說內急好啊,急壞了是你的。當下微微一笑道:“你別岔題。屠隊長,我跟大軍區(qū)常司令是莫逆之交,你的上鋒唐司令是常司令的部下。等這趟回去,我親自向常司令解釋,保你無虞!怎么樣?”
“好,這個方案可行!不過,我丑話說在前頭,你敢欺騙我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屠勝男早已得到消息,常司令在高爾夫球場突然得了急病,要不是這個混小子相救,怕早就向馬克思報到去了。
聞言這才一口答應,皺著眉頭補充道:“臭小子,我都答應你了,快解開我的穴道!”
小寶聞言大喜,上前,在她身上某個穴位一點,笑道:“屠隊長,這才對了嘛。做人靈活一點,太死板了對誰都沒好處對不對?”
這家伙說著,就想上甲板去,跟李青狐匯報好消息。身后傳來一聲斷喝:“臭小子,我還是動不了,怎么回事?”
小寶心說我是故意的,你太野了,不馴服你來,以后會很麻煩。這么想著,裝出一臉的古怪,倒回來在屠隊身上又點了一下,再點一下。其實他點的部位無一處是解穴的穴道。屠勝男努力試著移動,發(fā)現全身僵硬,手腳根本不聽使喚。她臉都脹紅了:“小寶,不要玩我好不好?我真的內急,快憋不住啦!”
“屠隊長,真是不巧,我修煉內家功夫,還剛剛上路,內勁很不穩(wěn)定。每當上午這個時間段,我的內勁會一下子跌入低谷?!毙毦幤鸸适聛淼?。
“???是不是真的?臭小子,你真是掃把星,每次遇到你,我都要倒大霉!算了,你背我去衛(wèi)生間吧!”屠勝男快要哭了。小寶正中下懷,背起屠勝男,從門口一探頭見走廊上沒人,乒乒乓乓的把屠勝男背入走廊最里面的一間廁所內。
把她放到蹲位,抬腳就走,屠勝男不答應了:“別走,我手腳不聽使喚,怎么尿啊?幫我脫!嗚嗚,我倒霉死了!”
“這個,男女有別,不方便。我去喊你的一個部下來吧!”
說著作腳底抹油狀。屠勝男在女子分隊是絕對的權威,樣樣強過她手下的女隊員。要是手下的那些男人婆知道她被人整得這么慘,以后還怎么報眾?所以,這么丟人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當下盛怒道:“絕對不行!你敢嚷嚷出去,還不如把我殺了!就你了,快點!”
小寶求之不得,就得兒上前,給屠勝男寬衣解帶。只見這強悍妞里面穿的竟是豹紋內庫,剝下內內時,赫然發(fā)現她的屁股上有一個豹頭紋身!她的秘處,嚴絲合縫,一看就是原裝貨。吃貨差點沒噴鼻血了。
“往哪里看?我的腿張不開怎么辦?”屠勝男羞得就想找個地洞鉆進去。小寶聞言,試著去拉開她的腿,發(fā)現徒勞。他都沒來得及起身,就見一股清泉從她那里汩汩涌出。屠勝男羞愧難當,情急下一把抱住了小寶,小寶掙扎道:“屠隊,你的那個東西淋到我啦。放開我!”
“不放,誰叫你害我?”她話沒完,驀地發(fā)現自己的嘴被懷里的男人吻住了。屠勝男長這么大,頭一次有個男人吻她,她一下子就懵了,不知所措下,竟然忘了反抗。
她雖然手腳不能動,嘴巴可以咬人啊。就這樣,她全身的曲線輕顫著,等到她醒悟過來,已經遲了。
小寶的手跟長了眼睛一樣,在她身上問候了個遍。不知不覺,強悍無比的野妞就淪淊在了小寶的粗魯中不能自拔。他呼哧呼哧著,慢慢的推送了進去。就在這一刻,屠勝男知道自己淪淊了。
她想喊卻喊不出來,心里面想反抗,莫名其妙地有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期待。她期待著小寶的入侵她,把她轟炸得體無完膚才好。
小寶侵略了屠勝男神圣的禁地后,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解開了她的穴道。此時,屠勝男已度過了最初的疼痛,開始享受了——
“你!混蛋,你不要臉!”熱情過后,屠勝男閃電一般兜起褲子,羞得掩面狂逃。小寶心說我草,我也太不要臉了。抬腕看時間,已是上午十點,順著舷梯爬上甲板,只見艷陽高照,他們的船隊在茫茫東海上乘風破浪。
舉目回望,家鄉(xiāng)城市早已消失在天際,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湛藍。小寶頭一次乘船出海,掩飾不住心頭的興奮。很小的時候,這家伙就向往大海,夢想有朝一日,能搭上一艘輪船在藍色的大海上航行。
就在這時,一只小手在他左肩一搭,扭向左邊一看,卻沒見到人,從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稚嫩聲音:“寶哥,我在這里!”
小寶一下張大了嘴巴,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小丫頭竟然偷偷地潛入了戚繼光號!
一把將她拖到甲板艙的后側,低聲盤問道:“阿麗,你找死啊。我們這趟出海,可不是游玩。你跟來算怎么回事?大小姐知道嗎?”
潘麗麗撲閃著圓眼,笑嘻嘻的猴上來道:“嘿嘿,寶哥,所以我就請你幫忙啊。你去找大小姐說說情,否則,大小姐會打死我噠!”
聞言小寶犯難了,想起那刁蠻妞橫慣了的,能不招惹就不招惹。這么想著,搖頭如撥浪鼓:“阿麗,那妞是個神經病,我去不是自尋死路嗎?不去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誰讓你偷溜進來?。磕惝斶@是過家家??”說著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潘麗麗一聽急了,一把抱住他,在他懷里撒嬌又跺腳道:“寶哥,你幫個忙好不好呀?只要你說服大小姐,我,我把屁屁給你那個什么——”
小丫頭說著說著,她自己的臉都掛不住了,羞得把小手捂住了紅紅的小臉蛋。
小寶喜道:“你說話算話啊?!?br/>
“騙你是小狗!”潘麗麗信誓旦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