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屠神》動漫改編權,賣給天野。”
凌空說完這話,全場盡是雷鳴掌聲。
“成功了!我成功了!”周老板喜極而泣,拉著白蕭然喊:“我拿下改編權了!”
“恭喜周姐?!卑资捜荒樕系男θ莞蓾?,她早就調查過,凌空真正想賣的對象,并不是天野和星耀,而是祁氏。
祁氏家大業(yè)大,聚集全國一半以上的人才,由他們來打造《屠神》動漫,勢必會一鳴驚人。
所幸祁氏不并沒有出現(xiàn),才讓她撿了個漏。
簽約儀式過后,周老板心情大好,拉著白蕭然不撒手:“真是多虧了你,今天我請客,咱們也去放縱一下?!?br/>
“周姐,這只不過是我湊巧罷了,其實你們公司的實力有目共睹?!?br/>
白蕭然推脫道:“我公司還有事,下次再來?!?br/>
“哪里來的下次?今兒姐姐心情好,你不去就是不給我面子?!敝芾习宀挥煞终f,拉著白蕭然上了車:“咱們也去瀟灑瀟灑?!?br/>
“老板要請客嗎?”隨行的幾位女員工叫道:“白總也在,咱們幾個女人,不如去白馬會所逛逛?”
“白馬會所怎么了?咱還去不起嗎?”周老板經(jīng)不起屬下挑唆,立刻叫道:“去叫幾個好看的鴨子來,也讓我們飽飽眼福。”
“老板真豪爽!就喜歡我們老板這豪氣?!?br/>
幾個女人起哄,在車子不停叫道:“唱歌,喝酒,還有帥哥!”
白蕭然坐在車上,昏昏沉沉的只想睡覺。連夜通宵看對手資料,她已經(jīng)十分疲憊了。
車子駛離漫展會場,奔馳在道路上,白蕭然打開窗戶,任憑風吹來,好抵消心底的憂愁。
“三年了,我沒有一天忘記你?!?br/>
祁言的話還縈繞在耳邊,他沒有忘記她?他現(xiàn)在過得怎樣?街頭賣畫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路途太短,短到白蕭然只能聯(lián)想祁言的生活窘迫,短到她來不及悔恨。
是的,她后悔了,后悔沒有留下祁言的聯(lián)系方式,思念也無法訴說。
車子很快來到了白馬會所門前,白蕭然被簇擁著下了車。
白馬會所早已重新裝潢,一切時尚的元素聚集,早就沒有了當初的影子。
“歡迎光臨?!遍T口以為迎賓男,長得細皮嫩肉的,十分紳士的攤開手:“幾位里邊請?!?br/>
“不錯嘛。”幾個女員工都是青春正茂,對著帥哥就犯花癡:“要是能領一個回家,該有多好?”
“去去去,當著白總的面,你們說什么呢?”周老板拉著白蕭然,率先坐進了包間沙發(fā):“吃什么喝什么,盡情點。”
白蕭然看著熟悉的場景,不由得想起和祁言的初次相遇。
她喝得爛醉,不僅撲在祁言的懷里,還揚言要包養(yǎng)他。那日子就像是昨天,可轉瞬已經(jīng)過去好幾年了。
她和祁言已經(jīng)回歸平行,根本不在一個世界。
“隨便點吧,我不挑?!卑资捜粚⒉藛芜f給年輕的員工,自顧自傷感。
“啊啊啊,就點這個!”
女員工交頭接耳不知在說什么,周老板則是拿著話筒開始唱歌。
歌聲震耳,燈光刺眼,酒水從眼前轉過,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起了紅。
“咚咚”
敲門聲過后,走進來兩個身影。
高挑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穿著制服的兩人引得全場尖叫:“來了來了,快進來陪姐姐們喝酒?!?br/>
女員工叫嚷下,兩人走了上來。
微光下,男人俊挺的五官更加清晰,桃花眼十足撩人。
白蕭然手一軟,酒杯差點要落地。
祁言怎么會在這?
他不是在街頭賣畫嗎?
“帥哥帥哥,到這兒來!”白蕭然身旁的女生叫嚷道:“快來我們白總面前坐下?!?br/>
祁言的眼光自始至終都落在白蕭然的身上,他緩緩走近白蕭然,戲謔的開口:“白總好?!?br/>
“帥哥長得真不錯啊?!币慌缘呐斐鍪郑鸵钛缘囊路?。
“快坐下!”白蕭然慌忙放下酒杯,一把抱住祁言,將他推倒在沙發(fā)上。
兩人以曖昧的姿勢入座,引得周圍人調笑:“白總這是迫不及待了啊?!?br/>
“不是的?!卑资捜换琶ψ?,耳根子都紅了。
“這位帥哥,還不介紹一下自己,給我唱首歌?”
身旁的女生不斷在推搡,白蕭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憤怒。祁言才不是她們可以賞玩的。
“我不會唱歌?!逼钛缘拈_口,眼神落在白蕭然的身上。她為何對自己躲躲閃閃的?那么怕被認出來嗎?
“不會唱歌?那就喝酒!”一瓶酒放在祁言面前,不知是誰開口:“只要你把我們白總伺候好了,錢少不了你?!?br/>
“快喝?。 ?br/>
祁言看了看眼前的酒瓶,神情有些低落:“只要白總開心,我做什么都愿意?!?br/>
“喝喝喝!真豪爽??!”
一瓶酒下肚,周圍的叫喊聲更加熱烈:“再來一瓶!喝到白總滿意為止!”
祁言看向白蕭然,只見她的臉色慘白,眉頭緊皺,并沒有一絲回頭的意思。
“白總,你怎么了?”
酒精的作用下,祁言感到身形飄忽,膽子也大了不少。他單手摟住白蕭然的腰肢,附在她耳邊低語:“你知道我的心嗎?”
“三年了,我沒有一天不想你。你呢?你的心里有我嗎?”
酒味蔓延,祁言低沉的嗓音充滿誘惑,可在這嘈雜的場所里,只增添了她的怒火。
“夠了!”
白蕭然大吼一聲,看向那群女員工:“光天化日的,你們怎么能叫陪酒的呢?逼著別人喝酒很好玩嗎?你們還有人性嗎?!”
全場嘩然,大家都沒想倒白蕭然居然因為一個陪酒的發(fā)火。
良久,一個女員工小聲道:“他就是一個鴨,誰逼他了?”
“你說什么?!”
白蕭然一個眼神射去,嚇得那女生趕忙閉嘴。
“白總,別生氣嘛,別為了一個鴨壞了心情?!?br/>
周老板連忙站起身說好話:“大不了咱不喝酒了,唱歌總行了吧?!?br/>
“那個誰,你惹白總不高興,趕緊道歉?!?br/>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祁言的身上,可祁言的臉上已經(jīng)泛紅,看起來有些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