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黃土,風沙。
黃石鎮(zhèn)就在這一片風沙中,一片高原上。高原上滾滾的黃土,遠遠看過去就好像一卷卷金沙。
鎮(zhèn)外,一片黃土中,躺在地上的年輕人慢慢睜開了雙眼,只是天空中刺目炫眼的陽光射的他又立馬閉上了眼睛,好半天才恢復過來。
“該死,這是什么鬼地方?!鼻卮⊕暝鹕碇淞R道。
明明他昨夜還睡在舒舒服服的床上,怎么一覺醒來自己就來到了大西北。
秦川現在一肚子的疑惑,雖然很想說自己還在夢里,可是這眼前的景象卻無時無刻的不在提醒自己這是個真實的世界。
“叮――”,秦川聽見一聲脆響,腦海中毫無先兆的出現一段信息。
無限世界:劍神一笑。
主線任務:存活十天。(限制與黃石鎮(zhèn)方圓五里之內)。
支線任務:揭開黃石鎮(zhèn)的面紗――破壞金鵬一行人的陰謀。
注:黃石鎮(zhèn),一個曾因為寶藏傳聞而熱鬧非凡的小鎮(zhèn),可是隨著時光的流逝,早已蕭條破敗,不再為江湖人知。不過如今這個破敗小鎮(zhèn)卻又引起了某些人的關注,而柳乘風也死了,死在這黃石鎮(zhèn)。
此刻,陸小鳳正在趕往黃石鎮(zhèn)的路上。
(因為為新手歷練世界,故難度降低50%。)
(人物服裝系統(tǒng)已自動修飾)
使徒能力(正常成年男子的標準值為5)
力量4
敏捷5
智力6
精神6
天賦能力心若冰清:可以在短暫時間內進入高度冷靜理智排除一切情緒干擾的狀態(tài)。
總評:你和絕大多數普通人一樣,平平無奇。
“呵,無限世界?”坐在地上的秦川喃喃自語。
自己明明沒有被雷劈,沒有被車撞,更沒有點那該死的yes。怎么好好的就來到了這無限世界了呢?
還有這能力,4、5、6、6。各方面都很均衡,一個力量與智慧并存的男子,但是換句話說就是很平庸,毫無特點。就連那‘心若冰清’的天賦能力秦川都看不出有絲毫用處。
“看來就算是發(fā)生了小說里的事,自己也不是個主角的命啊?!鼻卮ㄗ猿暗恼f了一句,“算了,還是想想怎么活下去吧?!?br/>
秦川頗為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怎么就來到了古龍世界了呢?說好的生化危機開局呢?”
如果有的選,秦川寧愿去生化危機也不愿來古龍世界。
因為相比于喪失的死腦筋,這古龍的江湖世界才是真正的處處暗藏殺機,隨便一個老弱婦孺都可能是個兇神惡煞,哪怕是路旁的賣的一個糖炒栗子也可能暗含劇毒。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里,稍稍走錯一步就有可能命喪黃泉。
劍神一笑,古龍小說《陸小鳳傳奇》里的一段故事。得益于大學時期的博覽群書,秦川對于這個故事還算是有些了解。
不過正因為了解,所以才秦川才知道這個外表看上去荒涼破敗、貌不驚人的黃石小鎮(zhèn)中蘊含著多大的兇險。
此刻的黃石鎮(zhèn)應該是已經被一伙預謀已久的江洋大盜給控制了,饒是使得‘七七四十九路回風舞柳劍’的柳乘風也已經死在了里面。
若是秦川不知劇情,只看任務便冒然跑去黃石鎮(zhèn)。他可以肯定,自己不出一個時辰就會死的不能再死了。
秦川現在只嘆自己不是貝爺,不然就在這荒涼之地生活十天也好。
”到底有什么辦法能夠安全的進入黃石鎮(zhèn)呢?“
首先,直接去黃石鎮(zhèn)是肯定不行的,只怕自己到那還沒坐下就會被人給手起刀落。
如果秦川記得沒錯的話,現在百里長青押的鏢應該已經在黃石鎮(zhèn)的路上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那伙人是不會允許任何不可控的因素出現在他們的地盤上。
整個故事基本上都是發(fā)生在黃石鎮(zhèn),系統(tǒng)明明可以直接讓他降臨在黃石鎮(zhèn)中,而不是給他劃定個五公里的限定范圍,還將他丟到荒郊野外。
這些只能說明一件事,就是進黃石鎮(zhèn)也是系統(tǒng)故意留下的一個考驗,對于剛進無限世界毫無還手之力的普通人來說。
既然能意識到這其中有個陷阱,那么想要避開也就容易多了。
‘而陸小鳳,此刻正在趕往黃石鎮(zhèn)的路上’。
是的,方法就是陸小鳳。
秦川必須跟著陸小鳳一起進入黃石鎮(zhèn),抱緊這塊保命符。
秦川是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可陸小鳳不是。想殺秦川容易,可是要殺陸小鳳就沒那么簡單了。而對方為了避免打草驚蛇,自然也不會冒然行動殺死跟在陸小鳳身邊的秦川。
至于陸小鳳會從哪里來,之前秦川就已經看的清楚了。黃石鎮(zhèn)附近只有一條路通過這里,兩個方向,這里是西北黃土高原,那么陸小鳳就只可能從東南向的那條路來。
只是陸小鳳會何時來就不在秦川可預料的范圍內了。不過系統(tǒng)既然有意留下了這條隱性線索,那么想來陸小鳳來的應該不會太遲。
想明白之后的秦川立刻蹦起身來,遠離黃石鎮(zhèn),朝東南向的那條路走去。直到離得足夠遠,秦川才安下心不在繼續(xù)往外圍走,他生怕會一個不小心讓黃石鎮(zhèn)的人給發(fā)現從而被殺人滅口。
現在秦川要做的就只有一個字,等。
等陸小鳳的到來。
荒原上的太陽是毒辣的,此處又沒有什么大樹能夠乘涼。秦川就那么在大太陽底下足足坐了一下午,曬的口干舌燥。可是直到日落黃昏之時,都未見到任何人影。
這黃石鎮(zhèn)的蕭條可見一斑。
“難道是我想錯了?”秦川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現在孤身一人進去就只有死路一條。或者,陸小鳳在我昏睡的那段時間里已經進去了?”
秦川此刻也狐疑不定,再加上整整一天米粒未沾,他現在是極度饑餓。甚至有那么一霎那秦川有過先去黃石鎮(zhèn)看看的念頭,也許陸小鳳已經先進去了。
“算了,還是等到明天在說吧?!币恢毙惺轮斝∩魑⒌那卮ù丝桃琅f保持著他的作風,多餓半天沒事,可是要是進去黃石鎮(zhèn),陸小鳳不在里面他可就要死了。
在餓肚子和死亡兩個選擇面前,秦川毫無疑問的選擇前者。
夜晚的黃土高原上很是寒冷,寒風呼嘯,飛沙走石。秦川不得不裹緊自己身上的衣服靠在一個小土丘的背風的一面,以此來抵御深夜的寒冷。
直到凌晨三四點,秦川才在深深的倦意襲擊下緩緩睡去。
“喂!這位朋友。不知你為何露宿在這荒郊野外?”
睡夢中,秦川做了個夢,夢見之前的一切都不過是個夢,自己還躺在自家柔軟的大床上,舒舒服服的享受著生活的美好。
只是這一切都被一個聲音給打破了。
秦川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說實話,縱是離著對方有些距離,能一眼看見全身,可是秦川的注意力還是瞬間就被對方的一道胡須給吸引了過去。
準確的說不應該是一道,而是兩道,兩道修剪的如同眉毛一般的整齊漂亮的胡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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