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府中,便被父親給攔住了。
父親語重心長的看著白桉,“白桉,你隨我過來吧,我有事要問你?!?br/>
白桉慢慢的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這才慢慢的跟隨著父親進門。
父親盯著他好幾眼,“白桉,最近你心事不穩(wěn),我和你談過,和皇上相處應(yīng)該小心再小心?;噬蠈δ阏娴脑絹碓讲粷M了?!?br/>
白桉沉默的轉(zhuǎn)動著茶杯,看著父親臉上的表情略微有些憔悴。
“你記住,皇上見不得你優(yōu)秀。如果你能夠像沈少爺那樣便最好了?!备赣H低聲的嘆氣著。
白桉垂下頭,嘆了一口氣,“父親,你說的,兒子都已經(jīng)明白了,保證以后會小心謹慎的。”
見著白桉如此的懂事,白將軍又是欣慰又是無奈,“桉兒啊,你是不是最近有喜歡的人了,告訴父親,父親幫你做主?!?br/>
白桉撲哧的笑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父親,我沒有喜歡的人,你想多了,只是準備被沈少爺攪得心煩?!?br/>
那個混小子,白將軍搖了搖頭,“難為了沈宰相用心良苦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明日還要上早朝呢?!?br/>
辭別了白將軍,白桉這才慢慢的離開了。
點燃了房中的燈籠,白桉坐在書桌前畫畫,不知不覺下竟然畫下了沈磊生氣的模樣。
白桉撂下筆,抬手把畫像給揉成一團,然后苦惱的上床睡覺了。
同樣這邊,沈磊一樣的睡不著,睜著眼睛想著應(yīng)該如何的對付白桉。
幾乎腦袋都要擠破了,怎么也想不到一個好點子。
沈磊正在苦惱間,沈宰相慢慢的進門了,見著白桉坐在書桌前畫畫,抬手狠狠的一拍他的腦袋。
“臭小子,你畫什么呢畫,亂七八糟的?!鄙蛟紫嗟吐暤呢熈R著。
沈磊嘿嘿的干笑著,連忙放下畫筆,“爹,你怎么來了??熳?。還不快點給我爹上杯茶。”
小廝慌亂的忙乎著,然后端了一杯熱乎乎的清茶放在沈宰相的面前。
沈宰相見著面前的清茶,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我你小子,怎么樣才能夠長大呢,這京中的小姐們,都不愿意嫁給你?!?br/>
沈磊哼了聲,“那是他們沒有眼光,不知道本少爺?shù)暮?。爹,你就奉為我操心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敢那種缺德事了?!?br/>
相信沈磊,母豬都可以上樹了,沈宰相怎么可能相信他,白了眼他。
“回頭我在好好的教訓(xùn)你,現(xiàn)在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鄙蛟紫嗟馈?br/>
沈宰相剛剛走幾步,突然又停住了,轉(zhuǎn)頭看瞪著沈磊,“以后少和你的那些狐朋狗友聯(lián)系,整天就知道闖禍?!?br/>
沈磊連忙哈腰承諾著保證以后不會了。
而沈宰相這剛剛前腳一走,沈磊這后腳已經(jīng)想到了主意了。
他想不到辦法,可以叫人幫忙想辦法。沈磊一拍大腿,把小廝給叫來,讓他幫忙找公子哥商量對策。
小廝猶豫的盯著沈磊,“少爺,咋們這樣不太好吧,剛才老爺才提醒了我們。”
對此,沈磊微微的挑眉,“什么不好,老子必須要讓那白桉倒大霉?!?br/>
見著沈磊氣惱的模樣,小廝垂下頭,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好吧,小的知道了?!?br/>
京城中有四大才子佳人,也有四大京城惡霸,這排名惡霸自然非沈磊為首。
而今日這四大惡霸在花樓中聚首了,路過的姑娘公子們,離他們都會遠遠的。
沈磊苦惱的趴在桌上,記著自己的幾位好友,只顧著吃。
沈磊抬手一拍,“我說你們就不能想想辦法,看看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就知道吃?!?br/>
傅淵博磕著瓜子,盯著沈磊,遞了一塊糕點給他,“我說沈少爺,你讓我們對付別人可以,但是對付什么白桉公子,我們實在沒轍,因為我們根本不在同一戰(zhàn)線上,人家白桉公子壓根沒有把我們當一回事?!?br/>
沈磊抓起桌上的瓜子殼朝著他扔去,“滾,給我把我娘做的糕點馬上吐出來?!?br/>
傅淵博原本還想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哪兒知道沒用,他根本不聽。微微的聳了聳肩,繼續(xù)的嗑瓜子。
沈磊見著這些人這是什么態(tài)度,敲了敲桌子,“咋們認真點,可以嗎。你們到底是不是我朋友了,咋們應(yīng)該有難同當。”
幾人嗑瓜子的動作一頓,紛紛的嘆了一口氣,“我們打不贏人家,罵不贏人家,怎么收拾他,反正我沒有辦法?!?br/>
傅淵博微微的眨了眨眼,“沈少爺,我有一個好辦法,用美人計。找一個美人去勾搭他,然后讓白桉喜歡上她,然后再讓美人把她給甩掉。你說如何。”
沈磊切的聲,“餿主意,哪兒那么容易?!?br/>
傅淵博沖著他眨了眨眼睛,“你看看,這就不懂了吧,這是害人專攻心,讓你見識見識這百花樓的頭牌。保證你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br/>
沈磊不在意,打開手中的折扇,輕輕的扇了扇,見著一名女子慢慢的跨進。
先是一只白皙嬌嫩的細手撈開門簾。
見著女人捂著臉,一步一緩的跨進房間中。婀娜的身姿,亭亭玉立的站立在中間。那雙眼睛帶著勾人的眼神。
女人輕輕的扶了扶身,“見過幾位爺。”
那清脆的聲音如同黃鸝鳥盤旋在耳旁閃過,沈磊看的目瞪口呆,比家里的幾個姐姐還漂亮呢。
“沈少爺,你看看,這個已經(jīng)夠漂亮了吧,你說這白桉還能夠拒絕這么漂亮的姑娘嗎?!备禍Y博眨了眨眼睛道。
沈磊嗯的點頭,“不錯不錯,這姑娘漂亮,咋們就按你說的去做吧。見著白桉要死不活的,我便很開心了?!?br/>
幾個狐朋狗友相互的看著,然后相互的碰了碰杯。
8
白桉搖了搖手中的酒杯,盯著他們鬼鬼祟祟的議論著對付自己。美人計,這都是什么鬼主意。
白桉身邊坐著的太傅見著他心不在焉的,倒了杯清酒給他。
“白小子,你發(fā)什么呆呢。我和你說正事呢,邊防防衛(wèi)是否應(yīng)該增強?!碧档吐暤膯栔?。
白桉放下酒杯,“我會讓將軍加強的,這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離開了?!?br/>
太傅還來不及說話,便見著白桉的人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面前。這白桉到底在忙乎些什么呢,太傅搞不明白。
和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混了一圈以后,沈磊心情爽快的回府。剛剛停在沈府門口,見著府中的丫鬟正在擺弄著花花草草的,看起來倒是挺新鮮的。
沈磊大手一揮,讓丫鬟端幾盆梔子花在房間中。
沈磊哼著曲子這才慢慢的回到房間中,剛剛進門,便被人攔住了去路。
沈磊立馬的坐直,見著白桉坐在房間中正在喝茶。
見他回來了,沖著他招了招手,沈磊很氣惱的瞪著白桉。
“你你你,誰讓你進我房間的,快點給我滾出去?!鄙蚶诰筒顩]有直接讓他出去了。
白桉盯著他火冒三丈的模樣,按了按眉心,放下茶杯,“沈少爺為何如此的生氣呢。白某只是按照你父親的吩咐,來管教你而已?!?br/>
什么?爹竟然讓他來管教自己,沈磊瞪著他,“你到底如何討得我爹的歡心了,讓我爹如此爽快的答應(yīng)你的。”
白桉邪魅一笑,“沈宰相看在你如此不聽話,那你沒有辦法,所以才把你交給我的。怎么,今天又出去喝酒了。”
沈磊連忙捂住嘴,然后嘴硬道,“沒有?!?br/>
白桉笑著微微的挑眉,“真的沒有,我怎么聞到了一大股酒味。算了,我還是告訴沈宰相把,我教不了?!?br/>
又去告狀,沈磊最煩那些唧唧歪歪在背后捅人家黑鍋的人了。
沈磊瞪了眼他,“好好好,我承認我喝酒了,你還想怎么樣?!?br/>
白桉嫌棄的捏了捏鼻子,“臭死了,馬上給我洗澡,我在書房里等你?!?br/>
嘿!它還真的蹬鼻子上臉了,沈磊揚起手準備打他。白桉突然轉(zhuǎn)頭盯著他,沈磊連忙放下手掌,嘿嘿的傻笑著,然后連忙離開了。
白桉盯著沈磊匆忙的人影,微微的笑著挑眉,這個臭小子,自己有的是辦法治他。
白桉坐在書房中等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沈磊才磨磨蹭蹭的趕來。
原本沈磊想要直接的回房睡覺的,哪兒知道被小廝煩的頭大,只能夠慢悠悠的趕到了書房。
沈磊心情甚煩,坐在木椅上,盯著白桉,“你到底要作甚,一句話,要殺要剮隨便你。”
白桉抬手把一本道德經(jīng)扔在沈磊的面前,“我不殺你,你就把道德經(jīng)抄寫一百遍吧??禳c,盯著我作甚。”
沈磊很想直接把道德經(jīng)朝著白桉的腦門上一拍,靠,這人真當自己是他的學生了。沈磊特硬氣的叉手。
“老子就是不抄,你要把老子咋滴?!鄙蚶诘?。
白桉笑著輕輕的拍了拍沈磊的肩膀,把他重新按回了木椅上。
“沈少爺,你確定不抄?我可告訴你了,等會你爹親自叫你抄,順帶告訴他你今天干的事?!卑阻裉貏e無辜的說著。
又威脅自己,而這語氣怎么就像上街買菜一樣的隨便。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掌握了他的生死大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