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火覺得這個方正中挺煩也挺傻的,是不是跟那伙人融不進去,才來到她這種“落單”的找存在感?
忽然,眼角瞄到湛禾朝這邊來了,容火一把接過了酒杯,天真地問方中正:“你說真的嗎?你會幫我?”
“當然,只要你乖,你聽話,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滿足你?!狈秸羞呎f邊跟她碰了杯子,另一手更是搭上她的腿上,心里還想著,這就是影帝的女人,呵呵。
下一秒,他的后領(lǐng)被一把揪住,一道他無法抵抗的力道將他拖起來,連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一記重拳重擊在他的肚子上。
容火眉毛一挑,這動作怎么有點熟悉?
湛禾面容狠厲,方正中搞誰都行,話語中傷他也無所謂,就是不能搞他的外甥女。
他將方正中壓到地上,抬起一腳踩住他剛剛碰到容火大腿的手,用力的碾壓,方正中還沒從肚子的疼痛緩過來,就因為一只手被踩折了發(fā)出豬一般的慘叫聲,趕過來的何珍看到這一幕,大叫著后退,看湛禾的目光跟看魔鬼一樣。
因為這時候,湛禾的神情確實很可怕,他抬起眸掃向容火時,容火都被他滿臉的戾氣嚇怔了。
好在秦和宇他們發(fā)現(xiàn)這邊的情況,都過來勸阻,湛禾甩開關(guān)錦臣拉他的手,踢開嗷嗷叫的方正中走向容火,一把將她拉起來:“走,回家?!?br/>
不由分說地拽著她就走,路過門邊時,還記得取出她放置的小背包,隨手抓在另一只手上,粗暴地踹開包間的門。
等大家回過神,甥舅倆已經(jīng)不見蹤影,包間門也重新關(guān)上。
方正中也從疼痛中清醒,舉起沒受傷的手憤怒地喊道:“報警,我要報警,還有你們,以后都不要讓這種人來了?!?br/>
他是對關(guān)錦臣的朋友說的,最近彼此有合作的傾向,更是接連幾天玩在了一起,他認為憑他們的關(guān)系,一個戲子算什么。
關(guān)錦臣聽了,笑了笑,還伸出手將他扶起來,方正中正惱著影帝是他帶來的,臭著一張臉,剛想說話,又一記重拳,打在了他眼窩上,他疼得倒進身后的沙發(fā)里。
他勉強睜開另一雙眼睛,就看到他們共同的那個朋友,正在跟關(guān)錦臣道歉,并且保證,以后大家玩樂聚會的場所,都不會再看到姓方的。
方正中想著,估計是太疼了,出現(xiàn)的幻覺。
……
“是誰教你陌生人給的酒是可以亂喝的?是誰讓你跟陌生人說話的?你還讓他碰你?容小火,你腦袋是不是進水了?”
湛禾化身暴躁的老父親,喋喋不休地重復(fù)著這幾句話,他還取來了濕毛巾,不停地擦她被碰到的地方,那褲腿都給擦濕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尿了。
容火有點后悔不該挑釁他,她低頭乖乖地任他擺布著,實在受不了了,她小聲地哼哼:“疼,舅舅,我疼?!?br/>
湛禾擦褲子的手一頓,隨即煩躁地將濕紙巾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摸出一根煙叼在嘴上,想要點上又顧及著旁邊的她,然后挫敗地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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