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看視完公孫勝的傷勢之后,垂喪走出公孫勝修養(yǎng)的營帳,心中恨恨不已。
只恨自己為什么斗智始終斗不過史文恭,接連敗在了他手上。自己輸了沒事,卻幾次連累了身邊的兄弟。
孫立等人早已等在帳外,一見林沖出來立即圍上前去,詢問公孫勝的情況。
“教頭,一清先生如何?”
林沖搖了搖頭,語氣沮喪地說道:“不太好??!史文恭箭勢太強,直接穿透了鎧甲,穿肩而過!得虧一清先生反應機敏,要不然后果不堪設想?,F(xiàn)在一清先生傷勢雖重,但無性命之憂,調(diào)養(yǎng)一年半載之后便可復原如初?!?br/>
劉唐忍不住跺腳罵道:“這史文恭他娘的不僅武功高的離奇,而且如此狡猾多詐,可真是讓人頭疼?。 ?br/>
眾人正在商議時,樂和忽然從公孫勝帳中鉆出來,對林沖及眾人道:“各位,一清先生請各位進帳,他說有破敵良策。”
一聽這話,林沖等人立即來了精神,趕緊進入公孫勝帳內(nèi)。
公孫勝躺在床上,面色慘淡無血色,虛弱不已。
“林教頭,貧道忽然之間想起了一計,或許可助教頭一臂之力?!?br/>
林沖見公孫勝這般情況了,依然還在惦記著破曾頭市之事,心中大為感動:“難為一清先生了,您重傷在身,還得操勞費神,林沖實在過意不去呀!”
“教頭說得哪里話,大家都是自家人,何必說得見外了呢!咳教頭,此計當行在曾密的身上。”
林沖不解其意,問道:“林沖愚鈍,還請先生明示?!?br/>
“教頭可使個計策,好言相勸,讓曾密寫封信送給史文恭。至于他要寫什么東西那無所謂了,教頭可派戴院長連夜趕奔梁山,取來圣手書生蕭讓,讓他模仿曾密字跡重新寫上一封信,讓曾頭市前來劫營。”
林沖細思一番,覺得可行,便點頭道:“好,我馬上安排,先生休息吧!”
林沖及眾人告辭離開,出來之后,林沖已經(jīng)升帳議事。
“諸位,昨夜咱們夜襲曾頭市,不僅毫無成果,反而制使一清先生重傷,林沖心中有愧。在此向大家謝罪了!”
劉唐站起來勸解道:“教頭,您這說得什么話?大家都是自己兄弟何須客套,教頭只要但有吩咐,只管下達就是?!?br/>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會親自去跟曾密交談,誘他寫一封信交給史文恭,戴院長即刻出發(fā),趕赴梁山,請來圣手書生蕭讓;孫立、劉唐、穆弘、李忠、周通、歐鵬、鄭天壽整頓軍馬,可趁當夜曾頭市前來襲營之時隨我強取曾頭市。解珍、解寶、楊林、白勝領軍一部留守營帳,不求打勝,務必要拖住來劫營的敵將?!?br/>
“得令!”眾人一起接令,各自去干自己的事了。
林沖思索一番,想好了計策,便直奔關(guān)押曾密之處。
不一會兒,林沖孤身一人,來到曾密帳前,遣散守衛(wèi),打開帳門。
“林師叔,您怎么來了,您是來放我出去的嗎?”曾密一眼看見林沖,立即撲上來問道。
曾密兩腳上縛著鐵鏈,行動雖不便,但興奮之情溢于言表,難以自持,緊忙跑到林沖身前,撲通跪倒在地。
曾密是曾弄第二子,武藝不及老大曾涂高明,勤奮不如三弟曾索,智計又不如四弟曾魁,伶俐不如五弟曾升。再加上懶惰懈怠,因此一直不被曾弄所喜。曾密從小沒吃過大苦,閱歷淺淡,因此被關(guān)押了一天之后,便有些受不了了。見到了林沖便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林沖臉上露出一絲慈善的笑意,伸手拉起曾密,悄悄打量了一番四周,確認無人,才低聲道:“師侄,起來吧!”
曾密一聽林沖的稱呼頓時面露喜色,心中涌現(xiàn)生機,急忙哭訴道:“師叔,您得救救我??!倘若戰(zhàn)場上侄兒被擒,那是殺是剮,毫無怨言。但是侄兒作為信使來此,卻被扣押,侄兒不服??!”
林沖也一臉愧疚,嘆了口氣道:“你那天也見到了,師叔實在是不得已呀!雖說我掌管兵權(quán),但是孫立、劉唐等人頗為不服,處處與我作對。那日之事我也是被逼不得已?!?br/>
曾密不住地點頭,“師叔,我知道,那日之事我親眼所見,師叔有苦衷。但是現(xiàn)在帳內(nèi)外無人,師叔何不做個好事,將侄兒放回呢?”
林沖無奈搖搖頭,為難道:“不是師叔絕情啊。實在是眼下正值梁山與曾頭市交戰(zhàn)之時,你我是仇家,林沖可不敢因私忘公。不過,放你雖然不能,但是林沖可以讓你寫封信,派人送到曾頭市。”
曾密聽到林沖不放他,心中頓時失落難受,但是聽完林沖的話,也覺得站在林沖的立場上,不放自己理所當然。能爭取到一次寫信的機會也是不錯了,最起碼能讓曾頭市知道自己的處境,想辦法來救自己。
“這樣也行,那就多謝師叔了!”
“無妨,信中代我向你師父問候一聲,另外你告訴他,曾頭市破在旦夕,讓他早做打算。還有,你寫的信我可是要過目的,以免你泄露我軍軍機。”
“這是自然,這是自然。侄兒理解。”
“好,你稍候,我去給你準備紙筆。”
林沖出帳,不一會帶回來了筆墨紙硯一套,“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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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