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游見還能有價可談,說道:“只要放我們倆走,我就讓她醒過來?!?br/>
二牛一聽怕有詐,況且難得第一次打倒一個人,挑斤撿兩說道:“斷旋,這兩個換一個不劃算,況且這家伙又出來做手腳,恐怕我倆又要長眠不起啊?!?br/>
“她夢游是我施法的,所以只有我能叫醒?!绷窒δёプ×税驯旨恿隧来a。
“旋子,我看這可能是睡美人的故事,高彩烈估計是睡得太死了,說不定你吻了下去,她就會醒起來了?!倍M蝗幌肫鹆烁窳滞捴心抢寺尤说墓适隆?br/>
“真的么?”斷旋疑問。
“行不行,你就先試試看吧!”二牛站在一邊胡說八道,他也希望能看到奇跡。
斷旋聽完就低頭吻了下去,對于他這不會接吻的人來說,只知道唇對著唇,一連碰了幾下,只感覺嘴巴有點(diǎn)甜甜的,卻不見高彩烈有任何反應(yīng)。
“哈哈哈……”綁在樹邊兩人哈哈大笑起來。尤其林夕游痛笑皆有,想必笑痛了手,聲音特別怪。
“笑什么!再笑把你們跺著吃了。”二牛知道斷旋因他的話而去嘗試,自己說完也在撇著臉在偷偷的笑。
“沒有用的,只有我才能叫醒她,你在拖下去恐怕她再也起不來了?!绷窒τ芜吶讨呎f道。
“二牛!給他松看好他老弟!”斷旋一臉難堪,但也真的著急起來。
二牛解開山刀橫在林夕魔的脖子上,看著松開了的林夕游,說道:“你要敢出千,我就割了他喉嚨?!毖灾羞€帶著賭博術(shù)語。
“說話算話?”林夕魔揉了揉右臂,對著斷旋說道。此時還怕斷旋反悔。
“那當(dāng)然!”
“請讓開!”
斷旋忙閃過一邊,又不敢離得太遠(yuǎn)。
林夕游看著躺在地上的高彩烈,左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拇指不停跳動著,喃起咒語,一直到手指全部都跳動。
“爸……爸……”夢中的高彩烈叫喚起來,昏睡中慢慢睜開了眼。
斷旋頓時喜笑顏開,萬分驚喜。
“斷旋……”高彩烈看著熟悉的身影,眨了眨眼叫了一聲。
“我在!”斷旋說完,只見高彩烈一看到他就抱了過來。
高彩烈淚如泉涌,說道:“我這是怎么了?”
“你沒事了,你醒過來了!”斷旋聞著熟悉的女人味,撫著嬌背說道。
高彩烈回過神,才知自己在斷旋懷里,忙一把推開,擦了擦眼淚,說道:“對不起,我……我……做了噩夢!”
斷旋扶著她站了起來,說:“現(xiàn)在沒事了!”
“我救醒了她,到你履行承諾的時候了!”林夕游擔(dān)憂的說道。
“但也是你讓她長睡不醒!”斷旋義憤難平。
“你打斷我的手,你還想怎樣?”林夕游憂慮起來。
“那我們的裝備呢?”
“跟這竹筏往下游去了?!绷窒τ蜗肓讼耄值溃骸耙志凸帜銈円庵玖Σ粡?qiáng),來這莽莽森林。
“二牛!”斷旋。
“到!”
“放他們走!”
“可是……”二牛還猶豫著,揪了一眼斷旋,忙松開林夕魔,看著他往黑暗中走去。
林夕游緊隨其后,回頭跟斷旋說道:“希望我們不要再見!”
斷旋沒有說話,此時他還在人還醒著,魂已經(jīng)想要再次睡去。
高彩烈疑惑不解,問道:“那兩個人是什么人?”
二牛在篝火旁跳著舞,嘻嘻哈哈道:“睡美人……睡美人……哈哈!”
“什么?”高彩烈不明所以。
“你這犢子!再吵我就把你丑事說出去?!睌嘈粗R匝肋€牙。
二牛哈哈一笑,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卻不敢亂說話。
“你們到底怎么了?”高彩烈只記得做過的夢,卻記不起夢游時翻開眼的那一刻。
“沒事!我們只不過做了一場夢?!睌嘈龖n郁的說道。此刻卻想起紅梅俯在自己身上那一刻,那是多么夢寐以求的向往啊。
高彩烈見斷旋不想說話,走道二牛一旁問個究竟來。
斷旋望著高彩烈的背影,想起她醒來時喊到了自己的名字,知道她多么的需要人保護(hù),可是紅梅還在期盼著自己,嘴唇往肩上拭了拭,心道:“這幾個催眠的,今晚應(yīng)該不回來了!”
高彩烈看見裝備不見,忙問二牛是什么回事。
二牛不是說故事的料,支支吾吾的,說得亂七八糟,讓人一頭霧水,又想說出睡美人那一幕,看了看自己的褲襠,口水又咽了下去。忙道:“不說了,昨晚沒睡好!趕緊睡覺去,明天去找回東西。”
高彩烈此時毫無睡意,只聽出一知半解,丈二摸不著頭腦,越想越不明白,怎么一覺醒來,這兩人都變得奇奇怪怪的。她撫著心口,感覺還有點(diǎn)刺痛,想起父親跟野豬一起一刻,眼睛有些酸酸的。
……
天剛一亮,各種樹葉上流著露水之緣,三人沿河岸往下游走去,雖然竹筏漂流一夜,但是水流不大,相信都尚未飄遠(yuǎn)。
二牛打了個哈欠,抱怨肚子又餓了起來。
“什么都吃過,就是沒吃過人!”斷旋復(fù)制了二牛昨晚那一句。
二牛聽出斷旋有譏諷自已能自供自給的意思,氣道:“睡美人啊睡美人!”
斷旋瞟了一眼高彩烈,頓時一臉羞愧,拿起那開山刀朝二牛指去。
二牛挺著鼻子道:“誰叫你先說我!”
“我可什么都沒說!”斷旋道。
“我也沒有!”二牛理直氣壯。此時不能心虛,一虛就當(dāng)認(rèn)了。
“牛犢子!”
“大手怪!”二牛憤憤不平,突然從口中蹦出一個新外號。
“行了,你么別吵了!都不知道你們再說什么,把我蒙在鼓里!”高彩烈看著二人逗來逗趣,郁悶的說道。
沿著河岸走了數(shù)里,見了不少花鳥蟲等動物,卻沒發(fā)現(xiàn)竹筏子,斷旋道:“怪了,怎么就不見了呢?不可能飄那么遠(yuǎn)吧!”
“大手怪!今早還沒吃早餐呢,容易得胃病,你可要替老百姓做主??!”二牛裝著古人樣,朝著斷旋揖禮來。
“二牛哥,找到裝備要緊,要竹筏被人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東西就被人家拿走了,往后的日子更難過?!备卟柿艺f道。
突然,走在前頭的斷旋,突然舉高了右手,警示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