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濤聽到林舟這么說,愣了一愣,才反應(yīng)過來林舟剛才趕走的那兩人就是他口中所說的狗男女。
原來林哥一直想著自己,還專門把為給自己找房子這件事放在心上。
想到這,王伯濤不由得心里一陣感動,連忙對著林舟鞠了一躬,然后說道。
“好嘞,林哥,我這就去收拾?!?br/>
說罷,王伯濤便挺起胸膛,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走進了林舟給自己安排的新住處里。
過了幾個小時,掛在天邊的太陽早已落了下去,大地又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林舟此時抬起手腕一看,手表上顯示著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九點整了。
見狀,林舟雙手叉腰看了看這新建起來的圍墻,臉上不禁揚起一抹笑容,喃喃道。
“看來大家動作還是挺快的,終于是趕到明天核泄漏之前把這些工作給完成了?!?br/>
“周妍兮她們雖為女子,但是干起這種體力活也不在話下,著實令人刮目相看?!?br/>
說著,林舟看向正站在別墅門口嘰嘰喳喳打量著新圍墻的四女,目光不由得變得柔和起來。
就在這時,王伯濤也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只見他面露喜色,然后對著林舟笑著說道。
“林哥,我把房子收拾好了,我想請你去看看?!?br/>
聞言,林舟笑了笑,然后便跟著王伯濤向隔壁的別墅走去。
一推開門,只見一片漆黑,林舟無奈只得打開了手電筒,才看清了王伯濤整理出的結(jié)果。
只見原先屋子里的狼藉全被王伯濤給打掃得一干二凈,盡量恢復(fù)成了周妍兮別墅原本的模樣,只是這房間里還是異常的森冷,一點兒溫度也沒有似的。
見狀,林舟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
“這別墅里有沒有空調(diào)?”
“這房間里太過寒冷,我還得想一想,不然讓你住在這里怕是要遭罪?!?br/>
聽到這里,王伯濤傻里傻氣地笑了笑,然后說道。
“我看了,這別墅里有空調(diào),不過是中央空調(diào),在周小姐的房間里。”
“就是那一打開,怕是耗電量不小。”
“不過林哥,我皮糙肉厚的,穿厚點就凍不著我了?!?br/>
可林舟看他這副傻氣的樣子,只是搖著頭嘆了口氣,然后道。
“電什么的都沒關(guān)系。”
“你應(yīng)該會打電工吧?”
“等有空了,我們把停車場里柴油發(fā)電機的電力給這個別墅接過來。”
“可到時候這暖氣肯定不及我們別墅里的暖和,但好歹你們也凍不著。”
聽聞此話,王伯濤頓時一陣感動,連忙感謝道。
“謝謝林哥,這些活我都能干。”
“你給我找這么個好住處,現(xiàn)在還給我接暖氣。”
“林哥,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我肯定跟著你好好干?!?br/>
聞言,林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這么想就好了,我對每個成員都一視同仁,跟著我,不會讓你們吃苦的。”
“明天早上九點記得來主別墅的大廳集合,到時候我會給大家發(fā)防輻射服,順便說一下注意事項?!?br/>
“這個防輻射服,我們大概要穿兩周多,兩周過后,核輻射減弱了,我們才可以脫下它?!?br/>
“不過這期間,你要記好,千萬不要把它脫下來,不然受到核輻射,那大羅神仙來了也難救了?!?br/>
聽到這,王伯濤連忙點了點頭,心里想到。
林哥說得這么嚴重,那肯定這玩意兒不簡單,自己也得好好照做才行。
囑咐完之后,林舟便回到了別墅里,再對著四女把明天將要發(fā)生的核泄漏給大家強調(diào)了一下。
“明天核泄漏就會發(fā)生,大家在接下來的兩周時間里一定要嚴格執(zhí)行我的命令,好好保護自身,這樣大家才能度過這次浩劫。”
聞言,周妍兮撐著下巴,臉上閃過一抹憂愁,隨即看向林舟問道。
“林舟,這核輻射之后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癥狀???”
見周妍兮這么問,林舟為了不給大家造成恐慌,于是只是笑了笑說道。
“你別太過于擔心了,該來的總會來,不會來的永遠不會來。”
“只要大家嚴格按照我說的話去做,所有人都不會有事?!?br/>
接著,林舟對著四女說道。
“你們放心,不會有什么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明天早上還要集合,大家快去休息吧。”
隨后眾女點了點頭,便打著哈欠上了樓。
見大家都各回各房間,林舟也才整個人放松下來。
回到房間,林舟便跌進了柔軟的大床里,只見他雙手枕在頭下,緊接著長舒了一口氣道。
“明天核泄漏,今天也讓張?zhí)忑埡皖欍懶纼扇藵L蛋了?!?br/>
“到時候這兩人也不知道會被輻射成什么樣子?!?br/>
想到這里,林舟瞇了瞇眼睛,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他們什么樣?當然是越慘越好。
只見他翻了個身,然后把視線鎖在了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槍上。
這槍……
變異后的那些玩意,身體和異能者一樣都得到了強化,也不知道這槍能不能把這群怪物給順利弄死。
畢竟自己上一世可沒嘗試過。
每個男人在小的時候都有一個英雄夢,他自己也不意外。
可經(jīng)歷了那么多,林舟只覺得這個夢荒謬至極,一個英雄想要在末日里救世簡直是癡人說夢,不過他才不會傻到去做英雄。
他只需要用手里的槍殺掉那些怪物和阻礙自己的人就行。
想到這里,林舟不由得來了困意,眼皮微微地垂了下去,連思緒也飄遠了。
就在這個時候,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哭泣聲。
“怎么回事?”
“有人在哭?”
林舟皺了皺眉,抬起眼,心里不由得生出一抹擔憂。
于是他想也沒想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走出了房間,敲開了隔壁何小文的房門。
一開門,林舟便看見了哭得雙眼通紅,一副我見猶憐,讓人心疼的何小文。
“林舟……你、你怎么來了?”
何小文擦了擦自己的淚水,捂著臉看著林舟,語氣顫抖地說道。
晶瑩的淚珠掛在何小文濃密的睫毛上,她的嘴唇嬌艷欲滴,此時她微微的抽泣就仿佛是踩在林舟心田的鼓點,讓林舟只恨不得把何小文摟緊懷里好好安慰一番。
“別哭別哭,是又做噩夢了嗎?”
林舟的雙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珠,然后走進房間,把何小文扶著坐在了床上。
聽見林舟一下就猜到因果的何小文只覺得鼻子突然一酸,然后垂下眼眸,神情有些憂傷地說道。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雖然是警察,但是還是時常會被這樣的心理問題所困擾?!?br/>
何小文本以為林舟會覺得自己太過脆弱,可沒想到林舟只是拉起她的手,溫柔地笑了笑然后道。
“你身為一個女孩兒已經(jīng)很堅強了,真的不用給自己太多心理壓力?!?br/>
“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說?!?br/>
聞言,何小文愣愣地盯著林舟俊逸的面孔看了許久,想起那晚的熱情,何小文只覺得自己身體一片火熱。
正當林舟疑惑時,何小文已經(jīng)伸出自己的手指輕輕觸摸上他的喉結(jié),然后說道。
“林舟,今晚可以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