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磊愣了一下,隨后面色冷了下來:“有什么事嗎?”
“我男朋友想找你聊聊。”邢思思滿臉挑釁的看著胡天磊。
胡天磊實在是懶得理她。
邢思思就是典型的,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能夠傍幾個有錢人,就覺得了不起的人。
和這種人計較,實在是太跌份了。
“沒空?!焙炖谠竭^邢思思,朝著教室外面走去。
邢思思愣了一下,然后朝著胡天磊大聲道:“窮逼,你是不敢吧?”
“也是,我男朋友是什么人,你又是個什么東西,你敢才怪呢!”
胡天磊聽到這話,停住了腳步,回過頭來,道:“邢思思,從昨天到今天,我都是看在同學的情誼上,對你一忍再忍,你確定要咄咄逼人嗎?”
“逼你怎么了?你算個什么東西,敢在老娘面前裝?昨天要不是全老師在,早就收拾你了。”邢思思謾罵道。
胡天磊笑了,是真的笑了。
好啊,你既然不要臉,那我隨你開心好了。
“你男朋友在哪兒,他想聊什么?”胡天磊決定出手了。
“樓門口呢,具體聊什么,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嗎?”邢思思冷冷的說道。
胡天磊二話不說,抬腳就朝著樓門口走去。
一些沒有離開的同學,瞬間覺得有好戲看了。
“胡天磊完了,要被邢思思的男朋友收拾了。聽說她男朋友可是這一片很有名的混子,而且聽說是還挺有錢的?!?br/>
“唉,胡天磊惹誰不好,非要惹上邢思思這個女生,她可不是什么善茬啊?!?br/>
胡天磊來到樓門口,就看到了一位胳膊上全是紋身的男人,年紀大概是二十五六七的樣子。
同時,學校的一位保安,手里提著對講機,正一臉警惕的看著這個男人。
“吳山,就是他!”邢思思跟上來,指著胡天磊就大聲道。
“就這小子?”吳山看過來,上下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胡天磊瘦不拉幾的,感覺一把就能捏死。
那名保安看到狀況之后,眼神一變,立刻拿起對講機,開始通知人過來。
胡天磊的個子不算是特別高,一米七五的樣子,而吳山則是一米八,比胡天磊足足高出一個頭。
他來到胡天磊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胡天磊,冷笑一聲,伸出手,啪啪啪的在胡天磊的臉上拍打著。
“小子,聽說你挺橫啊?!?br/>
胡天磊眼神一冷,牙關也瞬間咬緊了。
雖然吳山只是輕拍在他臉上,沒有多疼,但胡天磊卻感覺到了侮辱。
他也確定,和吳山打起來,絕對不是對手。
但此時,只要是個男人,就不會忍得了。
胡天磊也同樣忍不了,膝蓋猛地頂起,砰得一聲,撞到了吳山的雙腿之間。
唰,吳山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雙腿瞬間夾緊,悶哼一聲,跪在了地上,疼的他一陣抓狂。
邢思思傻眼了,她是來讓吳山收拾胡天磊的,可還沒有動手呢,就被胡天磊打趴下了。
而且,讓邢思思覺得震驚的是,胡天磊竟然敢對吳山動手?
“小雜……”吳山疼的抬起頭就準備罵。
砰,胡天磊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吳山立刻仰頭躺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
這還是那個在班里,別人只要給錢,讓干什么就干什么的胡天磊嗎?
以前在班里,也不是沒有人挑釁過胡天磊。
無論是對方挑釁,還是對方動手,胡天磊都一概選擇隱忍,從來沒有和別人動過手。
可今天,胡天磊動手了,而且是出手相當凌厲。
吳山倒在地上,胡天磊一腳接著一腳的踢在他臉上。
這一幕,讓周圍的同學看的心驚膽戰(zhàn)。
狠,太狠了。
是,胡天磊以前的確是不敢動手。
那是因為他沒錢。
以前的胡天磊,考慮最多的就是錢,就是不為爺爺胡祺添麻煩。
爺爺將他養(yǎng)大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他不能因為自己一時沖動,傷到對方,而讓本身就窮困的家里,更是雪上加霜。
而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有錢,不用害怕打壞對方,賠不起高昂的醫(yī)藥費。
所以,胡天磊不會忍了,也不會任人騎在頭上了。
“住手,胡天磊你個王八蛋,住手!”邢思思沖上來,狠狠地推了胡天磊一把。
胡天磊下意識的揚起手,嚇得邢思思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臉驚恐的看著他。
可最終,胡天磊沒有打她。
“邢思思,不要再來招惹我,否則,你會后悔的,聽懂了嗎?”胡天磊陰沉的低吼道。
“媽的,老子弄死你!”吳山此時也緩過來了,從地上爬起來,沖上來就要打胡天磊。
“干什么,你是什么人?。俊蔽辶鶄€保安剛好騎著電動車,到了。
吳山看到保安,愣了一下,舉起來的拳頭,竟然不敢落下來了。
啪,他不打,胡天磊反而動手了,照著他的臉,就是一耳光。
吳山臉頰瞬間通紅了起來,他都被打蒙了。
“你找死!”反應過來的吳山,氣炸了。
他也不管保安有多少了,就是要狠揍胡天磊。
唰,保安隊長速度極快,上來就遏制住了吳山,冷聲道:“你想干嘛?”
吳山那叫一個氣啊。
“他剛才打我??!”
“是啊,他剛才打了我男朋友,你們沒有看到嗎?處理他,將他交給學校,給他記大過!”邢思思沖上來,站在了吳山的身邊,指著胡天磊大聲道。
保安隊長回頭看了一眼胡天磊,淡淡朝著吳山道:“沒看見?!?br/>
“什么?沒看見?你們是瞎了嗎?”
這么一句話,立刻觸怒了其他保安,他們立刻提著警棍圍了上來。
吳山咽了一口口水,趕緊解釋道:“他剛剛明明就打了我,你們距離那么近,沒有看到嗎?”
同學們也有些疑惑了。
胡天磊在扇吳山耳光的時候,保安們所在的位置,應該是看得到的啊。
可是,保安卻說沒看到,這就很奇怪了啊。
“哼,我們倒是看到你很囂張的準備打人???”保安隊長冷冷的說道。
吳山有口難辯,將矛頭重新對準了胡天磊,罵道:“小雜種,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胡天磊眼神一變,上前一步,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
周圍的同學,嘴巴全都長大了。
臥槽,當著學校保安的面兒動手,這不是打保安們的臉嗎?
這樣要是都沒事兒,那是真的見鬼了啊。
學校的保安,不僅僅是保障學生們的安全,也是保證學生之間不要發(fā)生沖突的。
若是將這事兒上報上去,胡天磊極有可能會被通報批評,還要記個過的。
“臥槽,他又打我!”
保安隊長尷尬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現(xiàn)在整個學校的保安,都半屬于胡天磊的私人保鏢啊。
米可交代他們,在學校里面,一定要保證胡天磊的安全,并為此,給了一筆不菲的薪資。
他們原本就是學校的保安,能夠在工作期間,接到這么一個單子,何樂而不為呢。
米可給的錢,可比他們工資高多了啊。
但此時胡天磊當著他們的面兒打了吳山,這讓他們很是無語啊。
“沒看見?!北0碴犻L說這話的時候,老臉一紅,但依然努力的裝出一副很嚴肅的樣子。
“又、又沒看見?是我瞎了,還是他們瞎了?”
“是啊,這都沒有看見,這不是開玩笑呢嗎?”
同學們都凌亂了,全都怔怔的看著保安隊長。
吳山也蒙了啊。
“沒看見,你們能看見啥?”
保安隊長咳嗽了一聲,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們只看到一個混子,來我們學校想打?qū)W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