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那團綠‘色’的云氣中,突然沖出數十道淡淡的鬼影,向刀千刃撲來,一陣凄厲的嚎叫之聲直刺眾人的耳膜,讓人心里感到一陣陣的發(fā)寒。
刀千刃不傻,一看這陣勢,自然知道自己沒本事硬接,掉頭想跑。
怎奈那數十道鬼影來得太快,還是有五六道撲在了他的后背之上。
鬼影及體,立刻瘋狂的撕咬不休,頓時在他的背上開了幾朵血‘花’,而且似乎還有繼續(xù)向內鉆的趨勢。
刀千刃痛哼了一聲,揮手想去驅趕,卻發(fā)現(xiàn)那些鬼影有形無質,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牢牢的粘在他的后背之上。
晚晚一驚,低聲提醒道:“這是鬼影重重!他們來頭不??!”
“‘陰’魂”符修煉到三階,可以升級為“鬼影重重”,釋放出的鬼影不僅可以吞噬敵人的血‘肉’,還可以伺機鉆入對手體內,吞噬敵人體內的靈氣,促使自身進化。
這是魔教獨有的修煉法‘門’,別的‘門’派即便得了“‘陰’魂”符,也修不出這道神通來!
二寨主既然擁有這樣的上品靈符,又能修煉到這樣的程度,想必在魔教之中也決不會是籍籍無名之輩。
眨眼工夫,刀千刃的后背便變得血‘肉’模糊,腳下更是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書友齊和豬沒瘦連忙搶上前去,將他救了下來。
看到這一幕,晚晚不得不出手了,‘唇’亡齒寒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只見晚晚身后突然迸發(fā)出濃濃的翠綠‘色’光芒,形成一雙翅膀的圖案,江飛羽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見晚晚已經和二寨主戰(zhàn)在了一起。
“鬼影重重”固然厲害,但晚晚也不是吃素的,只見她將速度優(yōu)勢徹底的發(fā)揮出來,一時間,漫天都是她的殘影,幾乎分不出哪個是她的真身。
江飛羽暗暗咋舌,在上一個世界,他可從沒想象過人居然能快到這種程度!
要是讓晚晚去跟博爾特比賽一百米,那不跟玩兒似的?讓他一只腳都贏定了。
也不知道晚晚凝練的靈符是什么?估計肯定和提升速度有關!
二寨主和晚晚一時間打了個不分勝負,三寨主知道自己二哥打斗時不喜歡別人‘插’手,于是也不去幫忙,反而把目光望向江飛羽和刀千刃他們三個。
三寨主察言觀‘色’,看出來刀千刃他們三個似乎唯江飛羽馬首是瞻,于是問道:“你是頭兒?”
一邊說,他身后的黑蛇虛像一邊張牙吐信,嘶嘶做聲。
江飛羽心里暗罵運氣不好,原以為只是一伙山賊,沒想到居然出來幾個魔教高手,早知道這樣,說什么也不會冒冒失失趕來送死??!
“施老,借點真氣用用??!”
“黎晨帝,借點真氣,以后雙倍還你唄!”
“喂,你們別不理我??!”
江飛羽在心里喊了好幾聲,然而施政和黎晨就像睡著了一樣,沒有絲毫回應。
“該死的,關鍵時刻居然玩消失,真他媽不靠譜!”江飛羽心中咒罵道,行動上卻退開一步,說道:“我不認識他們三個,我就是來打醬油的!”
三寨主聞言放聲狂笑道:“哈哈哈哈,我看你似乎也凝練了命符,沒想到居然這么怕死,像你這種人也配修行?”
話音未落,身后黑蛇突然筆直的竄出,帶著一股腥臭之氣直撲江飛羽。
江飛羽有難,三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刀千刃雖然受傷,但他的“逆鱗”符會感受主人的情緒,越是憤怒,威力越大!
只見他雙手虛握,從掌心中噴涌而出的刀氣匯聚成一道五尺長刃,向著那條黑蛇沒頭沒臉的劈去。
書友齊和豬沒瘦雖然還沒有凝練命符,但好歹也是化了形的妖族,手底下也有那么幾分本事,當即一左一右上前夾攻。
三寨主一時大意,倒被他們‘逼’退幾步,緩過神來后頓時大怒,那條黑蛇虛像迎風見漲,把三個妖怪都包裹了進去。
江飛羽有心想幫忙,不過“靈犀”符不能提供任何戰(zhàn)斗力上的幫助,而“逆鱗”符乃是和刀千刃共享,這會兒他要是動用“逆鱗”的力量,刀千刃只怕會有很大危險。
江飛羽一時間有些猶豫,而在他的對面數百米外,一眾山賊搖旗吶喊,呱噪不已,隱約夾雜著那少‘女’的呼救之聲。
晚晚一邊和二寨主糾纏,一邊觀察局勢,見刀千刃他們三個的處境險象環(huán)生,而江飛羽站在一邊像個傻子一樣,不由得怒道:“快上??!你要看戲到什么時候?”
晚晚可不知道江飛羽凝練得居然是半塊“靈犀”符,也不知道他和施政、黎晨的關系,他只知道江飛羽可是連天蛛老怪都不怕的,于是下意識的覺得江飛羽這是在裝‘逼’。
這種時候,江飛羽可沒法跟她解釋清楚,只得無奈的攤了攤手!
晚晚會錯了意,見江飛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tài)度,不由得怒道:“你行不行??!”
一股熱血沖上了江飛羽的腦‘門’。
男人,怎么能說不行?
“媽的,豁出去了!”江飛羽撂下一句狠話,一摞袖子,就要動手!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異樣情緒,赤沖‘穴’中突然傳來施政和黎晨的聲音。
“雖然有些沖動,但還算是非分明!”施政的口氣似乎有一點不以為然!
“別聽他胡說,男人,關鍵時刻要能‘挺’得住,怎么能被一個妞看不起?”黎晨永遠喜歡和施政抬杠:“最后一點妖氣,全給你,給老子揍死這兩個魔教的‘混’蛋!”
話音未落,江飛羽只感到一陣火辣辣的熱氣從“靈犀”符中傳出,匯入自己的經脈之中。
“哼!”施政冷哼了一聲,不過隨即也有一股清涼的氣流從“靈犀”符中涌出,和黎晨的妖氣匯聚在一起。
“所有的靈氣都在這兒了,小子你自己小心,我們兩個要休息一段時間了!”
施政和黎晨來得突然,走的也突然,話一說完便沒了聲息,而江飛羽只感到渾身充斥著一股爆炸‘性’的力量。
眼看刀千刃他們三個就要支撐不住,江飛羽下意識的一拳搗出。
這一拳沒有任何‘花’哨,簡簡單單但是霸氣絕倫,仿佛平地里吹起一股龍卷風,拳未至,拳風已經壓得三寨主喘不過氣來!
三寨主大驚之下,那條黑‘色’大蛇立刻放棄了三個妖怪,盤踞起身軀將他的身體護住,然而江飛羽這一拳中融合了施政和黎晨最后的靈氣,又豈是他一個“橙樞”境界的修士可以抵擋的了的?
拳風過后,黑‘色’大蛇寸寸斷裂,三寨主面如金紙,口中鮮血噴涌不止,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就此不動!
江飛羽一招秒殺三寨主,二寨主嚇得心膽俱裂,哪敢再做糾纏,轉身向跑,只是晚晚的速度比他要快上許多,有她攔截,二寨主又怎能輕易脫身?
江飛羽正嫌不過癮呢,當即照著二寨主又是一拳揮出去,空氣中頓時多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拳頭虛影,伴隨著一陣尖銳的爆鳴之聲。
二寨主臉‘色’驟變,他的功力只比三寨主高出少許,這一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接得下來。
眼看拳風及體,二寨主心一橫,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頭頂的那一團綠云之上。
那團綠云仿佛得了什么滋補之物,猛然間膨脹了五成,綠云中的數十個鬼臉突然匯聚,化作一張血盆大口,將那個拳頭虛影一口吞下。
能將“鬼影重重”修煉到聚散如意的地步,想必二寨主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只可惜,施政和黎晨是何等人物?他們倆的靈氣匯聚,又豈是一個“鬼影重重”可以抵御的了的?
不過眨眼工夫,綠云片片崩碎,拳頭的虛影只不過變淡了一些,依舊向著二寨主的腦袋打了過去。
二寨主命符受損,身受重傷,只能閉目待死,然而不遠處的天際突然響起一聲爆喝之聲:“住手!”
話音未落,一道綠云席卷而來,和拳頭虛影在半空中相撞,同時爆炸成滾滾氣‘浪’!
一個高瘦‘陰’鶩的黑衣男子,凌空而立,將二寨主護在了身后!
雖不見任何動作,但此人身上自有一股‘逼’人的氣勢,而詭異的是,隨著他的到來,空氣中竟然彌漫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仿佛身處屠宰場一般。
他剛才出手打出的那團綠云,似乎也是“鬼影重重”,只不過速度更快,蘊含的勁力也更足,而且里面似乎還帶有一股邪祟之力!
江飛羽和他剛一‘交’手,就感到‘胸’口突然一悶,那綠云中隱隱傳來一股吸嘬之力,引得他氣血一陣翻滾!
江飛羽心中驚訝,屠凌心中又何嘗不驚懼莫名?
他出身于魔教,因為要修煉一種不可告人的秘法,因而遠離宗‘門’,帶了兩位師弟占據了野豬嶺,瞞著所有人暗中修煉。
以他們的修為,想要守住一個小小的山寨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隨便出下手就讓前來剿匪的官兵丟盔卸甲,無功而返。
這一‘日’,屠凌出山去收集修習秘法所需的原料,留二位師弟看守山寨,沒想到剛走了一個時辰,便突然感應到三師弟的生機斷絕。
屠凌大驚,立刻馬不停蹄趕回,遠遠地便望見二師弟遇險,來不及多想,立刻出手相救!
論修為,屠凌比兩位師弟都要高上一個境界,已經達到了“黃‘精’”境界。
而且由于修習秘法小有所成,所以戰(zhàn)斗力比兩位師弟加起來都高出許多。
剛才出手的“鬼影重重”,乃是他修煉到三階的命符,一直用秘法獻祭,如今只差一點點便能跨越鴻溝,升級到四階!
然而和江飛羽‘交’手之下,自己最引以為傲的一招,不僅沒占到絲毫便宜,反而被江飛羽那霸氣絕倫的一拳震了回來,隱隱已經傷到了自己的臟腑。
更可怕的是,從這一拳上,屠凌隱約感覺到兩股磅礴浩瀚的氣息,讓自己幾乎有頂禮膜拜的沖動。
這樣的感覺,即便是面對自己的師尊也不曾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