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會這樣的,兮瑾你怎么了?”
看見江兮瑾臉上的傷感,司政冽感覺她不是因為江家才會變成這樣的,江建國跟她說了什么嗎?
江兮瑾走到大門的角落里,伸手摘下了一朵牽?;?,想到江建國跟自己說的話,心里隱隱的感覺到刺痛,“政冽,今天我問起我爸關于我的身世了,他說……”
司政冽輕輕的走到江兮瑾的身邊耐心的聽著她的下文。
“他說我是林倩兒偷回來的,不是撿來的。”江兮瑾眼里閃過一抹悲痛,她想過無數種她親生父母遺棄她的理由,可是她從來都沒有懷疑過林倩兒,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是林倩兒偷回來的。
是林倩兒把她從親生父母的身邊帶走的,可是她恨不起來林倩兒,不知道是因為林倩兒的緣故,還是因為外公的緣故,她怎么樣都恨不起來林倩兒。
“兮瑾,或許林倩兒有什么苦衷呢?”
聽到江兮瑾的話,司政冽眼里閃過一絲的驚訝,他原本跟江兮瑾想到的是一樣的,以為江兮瑾的親生父母將她給丟棄了,但沒有想到竟然是林倩兒偷的江兮瑾。
但是林倩兒為什么會這么做,她當時跟江建國處于熱戀期,難道是因為她沒有孩子才會想到偷一個孩子,讓這個孩子成為她的,這樣她就能如愿的嫁給江建國?
但這樣說的話,也是說不通的,林倩兒當時還是一個大好的年華,孩子肯定會有的,何必在偷回來一個孩子養(yǎng)著。
“政冽,我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辦了,我以為我的親生父母將我給拋棄了,心里其實是一直怨恨他們的,可是現(xiàn)在我知道真相了,我……”
江兮瑾轉身靠在了司政冽的懷里,她現(xiàn)在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她現(xiàn)在腦子很亂不知道下一步應該做什么。
“兮瑾,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即使你沒有家人又怎樣,你已經有我和奕辰了,有我們在就是你的家?!?br/>
司政冽緊緊的抱著江兮瑾,他知道江兮瑾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倚靠,他會是她唯一的倚靠,但是想到江兮瑾的身世眼里滿是心疼。
“我知道政冽,你說的我都知道。”
聽到司政冽的話,江兮瑾心里好受了一些,但是她還是很難受,真的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兮瑾,別哭了?!彼菊p輕的捧起江兮瑾的臉,看見她紅腫的眼睛,眼里的心疼多了幾分,伸手輕輕的拭去她臉上的眼淚,看著江兮瑾的眼里滿是傷痛,他猶豫很久掙扎了很久,認真的看著江兮瑾,“兮瑾,你想找到你的親生父母嗎?”
“我……”江兮瑾一時間不知道應該怎么去回答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想不想去找親生父母,怕找到了到時候又會給她一個打擊,林倩兒能這么輕易的將自己偷出來,那就證明她的親生父母根本就不在乎她。
所以才會讓林倩兒這么輕易的將自己偷走,要是她的親生父母很在乎她的話,又怎么會讓人偷走呢,她怕到時候站在親生父母的面前,親生父母冷漠的看著自己,說他們不認識她。
這是她最怕看見的畫面,要是真的是那樣的話她會真的接受不了的,可是不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她又怎么會知道自己真的生日是哪天?問問他們?yōu)槭膊豢春米约?,這么輕易的讓別人偷去。
江兮瑾心里掙扎的很久,她現(xiàn)在是真的不知道應不應該查。
“兮瑾,你要記住無論你的父母是什么樣的,就算是遺棄你也好故意將你丟下也好,因為這樣的父母跟本就不配為人父母,你要知道這件事知道嗎?即使你想知道的話,我也會盡快的幫你查?!?br/>
司政冽輕輕的撫摸江兮瑾的頭發(fā),心里嘆了幾口氣。
“政冽,我爸他說林倩兒之前在一家白姓的家里做保姆,但是帝都的白家雖然不多也不是不少,更何況都已經這么多年了,很有可能我說的白家已經破滅了?!苯忤従彽恼f,把重要的消息跟司政冽說了。
“白家……”
聽到江兮瑾的話,司政冽立即就想到了南宮菲,因為南宮菲的眼睛跟江兮瑾很像,而且南宮菲的母親白惠心跟江兮瑾也有三分相似,難道林倩兒之前做保姆的白家就是白惠心的家族嗎?可是他從來都沒有聽說過白惠心有一個失蹤的女兒。
白惠心就只有南宮菲一個女兒,但是江兮瑾跟她們都這么的像,不可能會是巧合的,但他現(xiàn)在也不確定,還是讓人查一下吧。
“政冽,你怎么了?”
江兮瑾注意到司政冽突然不說話了,抬眸一看發(fā)生司政冽竟然出神了,難道他是想到了什么嗎?
“沒什么,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我會解決好的?!?br/>
司政冽在江兮瑾額的額頭上輕輕的親了一下寵溺的看著江兮瑾。
“等等……政冽,你先別調查了,我還沒有想好?!苯忤蝗唤凶×怂菊F(xiàn)在真的沒有想好要去怎么面對,這一次就讓她做一次縮頭烏龜吧,她真的沒有想好怎么去面對。
“好,兮瑾聽你的。”
雖然司政冽答應了她,但他還想將事情調查出來,等江兮瑾真正能面對的時候再告訴她真相,要是真相很殘酷的話,他寧愿告訴江兮瑾她的親生父母是故意讓林倩兒帶走江兮瑾的。
這樣的結果江兮瑾或許會難受一時,但總比她解釋更殘酷的事要好,但愿以后江兮瑾知道真相會原諒他。
“謝謝你政冽?!?br/>
江兮瑾輕輕的抱住了司政冽,嘴角滿是幸福的笑容。
“還有別的事沒有解決嗎?”
司政冽輕輕的撫摸著江兮瑾的秀發(fā),眼里滿是寵溺。
“還有一件事,我想請人照顧好江建國,畢竟他養(yǎng)了我這么多年,他現(xiàn)在生病了我不能不管?!苯忤p聲的說道。
“好,這件事我會安排的,你就不用擔心了?!?br/>
他知道江兮瑾不會放著江建國不管的,再說現(xiàn)在的江建國已經懺悔了,他也沒有必要在趕盡殺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