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所有事情都極度壓縮到了一秒鐘之內(nèi)的時間完成了,過后塵歸塵,土歸土,一切又回到了初始時的情景。
就如同剛剛這柄刀突然暴起,威勢磅礴猙獰,如下山虎捕獵,這一切都是一場幻景,并不真實存在。
盡管什么事情都沒有,可是顧繼海卻是真的被嚇得不輕。
受驚嚇過后的顧繼海在后怕心悸至于,騰然升起了一股對始作俑者黃偉熊熊的怒火,一偏頭兇巴巴的瞪著黃偉,目光像是要吃人似的。
枉我對你小子那么好,你小子卻是個白眼狼反過來想要謀害我!
顧繼海怒目而視的瞪著黃偉,與黃偉四目相對。
看到黃偉眼中的恐懼猶存,還有滿臉的無辜和可憐,顯然也是被嚇得不輕。顧繼海頓時就清醒過來了,冷靜的分析了一遍,發(fā)現(xiàn)破綻百出。
不可能黃偉想要陷害自己。第一,他沒有動機。自己是他的靠山,失去了自己,他可以說就失去了一切,他盼著自己好還來不及呢,怎么會做出這等傻事。第二,他事先說過這情況,雖然沒有說得這么嚴重,但畢竟也算是提醒過自己了,至于描述不到位,那應(yīng)該是他的語言表達能力不到位;第三,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他沒有說謊。如果這是他的偽裝的話,這個小小閉塞、落后、偏僻的青木村應(yīng)該養(yǎng)不出這么一號人物來。
“仙師饒命啊?!北活櫪^海殺氣凜然的目光一射,黃偉當時就腿軟了下來,咚的一下跪在地上,恐懼的聲淚俱下:“小民不是有意的。這柄破刀以前小民也抽過好幾次,每一次都平平常常,唯有的怪異之處就是又一股看不見抓不著的清涼氣流,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如此激烈的反應(yīng)啊。早知道這樣會闖禍,就是打死小民,小民也絕不敢送來給仙師啊。都怪這柄破刀發(fā)羊癲瘋,仙師你饒了小民吧?!?br/>
這下黃偉把腸子都悔青了。再給他一次機會,打死他他也不來獻寶。
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差誤呢?真是倒霉??!
“這可是一柄絕世寶刀,可不是什么破刀。”顧繼海輕輕一笑,已經(jīng)淡定下來了,對黃偉道:“起來吧。這不是你的錯,而是期間有些你看不懂的玄妙在作怪。不賴你?!?br/>
自己拔這柄刀與黃偉拔這柄刀,其所做出的反應(yīng)不一樣,應(yīng)該是在于自己是一名修士,而黃偉不是。至于是否還有什么其它的因素在里面,這還要慢慢摸索才能得知。
安慰好黃偉,讓之情緒穩(wěn)定下來之后,就暫時將之擱在一邊了,顧繼海更關(guān)心的還是這柄寶刀。
沒想到還真如黃偉這小子所說,這是一柄絕世的寶貝。
顧繼海已經(jīng)基本上確定這是一柄削鐵如泥的寶刀了,刀鋒隔得自己這么遠,自己都能感覺到刀鋒傳來的銳利,相信只要自己用急勁動一下,那如同饑餓要要擇人而噬的刀芒一定會非常果斷的在自己的身上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大大血口。
顧繼海深情而又仔細的看著手中握著的這柄寶刀,用手輕柔的撫摸上面滿上龍飛鳳舞、縱橫交錯的血槽,很是癡迷。
顧繼海來到中州大陸之后,曾經(jīng)很遺憾自己雖然有幸成為了一名真正的修士,但卻一直沒有看到一把絕世的好兵器,真是有枉作為一名修士。
現(xiàn)在顧繼海看到了,彌補了遺憾。
無疑,這是一把好刀,更是一把兇刀!
看鑄造者為這柄刀鑿刻了這么多線性優(yōu)美的血槽,可以想到鑄造者在鑄造的時候有什么樣的情懷,這分明就是為殺人而鑄造的!
放開一格一格來回撫摸刀上眾多流血槽的左手,顧繼海仔細的全面打量這柄寶刀的每一寸。
這柄刀上面的血槽很多,也鑿刻得很有藝術(shù)感,很優(yōu)美。每一條血槽都像是一條冰冷、空洞、魔性的專門勒死人的勒繩,很有冰冷美學。
再把目光超脫每一條血槽里面,以一個相對比較大的視角游離出來,一眼看盡正面刀身所有的血槽,你會不難發(fā)現(xiàn),所有的血槽組成了三個字,從刀柄往刀尖念,分別是:邪、魔、刃!
顧繼海把刀翻過來,縱橫交錯的組成的還是那三個字:邪、魔、刃。
字倒是那三個字,但是顧繼海發(fā)現(xiàn),鑄造者也許是為了刀刺進敵人的體內(nèi),敵人的血能夠最快速的流出,字的每一筆每一話都落得很巧妙,有的甚至為了需要沒走尋常路。
當然,一條條血槽組成的三個字盡管有些筆畫沒走尋常路,但是看上去給人的觀感并不會有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反而是更加的飄逸不羈。
“大概這把刀的名字就叫邪魔刃吧!”顧繼海心里欣喜,嘴角微笑著,喃喃自語道:“名字很有魔性啊。殺氣凜然?!?br/>
當然,顧繼海才不在乎這柄刀的名字到底有沒有魔性了,只要是寶刀就好。他相信沒有人會在乎的。
稍微晃動了一下刀,一刀鋒利的刀芒從顧繼海的臉頰劃過,刮得顧繼海生痛。顧繼海相信只要自己再用大力一倍,刀芒必定會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臉刮得血肉模糊。
不愧是好刀啊。果然是霸道萬分。顧繼海暗贊了一聲。
刀鋒剛勁這是顧繼海的贊嘆之處,也是顧繼海的遺憾之處。
贊嘆的是這柄邪魔刃不愧是一把絕世好刀,遺憾的是貌似自己與這柄刀的契合度好像不夠,邪魔刃并不認同自己。
一把絕世好的兵刃是有靈性的,每一個人與它之間都有一個契合度,說得庸俗一點就是緣分。契合度達到標準值的人手中握著絕世兵器,任他怎么晃動,只要不是兵器的刃實打?qū)嵉慕佑|擠壓到了他的**,單憑絕世兵刃的銳利鋒芒可以傷害誰但絕不可能傷害到手持兵刃者的。這是作為有一定靈性的絕世兵刃對自己主人的特別照顧。
而顧繼海手持了這把邪魔刃,肌膚上面的感官卻可以感知到邪魔刃的無上鋒芒,這也就意味著兩者之間契合度不夠,邪魔刃不認可顧繼海,顧繼海不是邪魔刃的最好主人。
想到自己拿著這柄絕世寶刀卻發(fā)揮不出邪魔刃的終極威力,顧繼海就有些郁悶。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當然,用還是可以用的,并且比尋常兵器肯定強多了,那可不是一個等級的概念。
怎么辦?知足常樂,將就著吧。
“黃偉,你給我說說,你是怎么得到這柄寶刀的?”顧繼海收回心神,追問其邪魔刃的來歷來。
“回仙師。”黃偉身子一彈,急忙神色恭敬的回答道:“就在十幾天前的一天小民出門在跑兔山打獵,可是那一天運氣不佳,瞎轉(zhuǎn)了一個上午一只獵物都沒有尋到。而當時由于小民已經(jīng)連續(xù)有些日子運氣不佳外出狩獵的收獲甚少,上交村中公共收益的獵物自然也少。邱海那個王八孫子不滿小民只交了那么一點獵物,就帶人抄走了小民家里面的所有食物。”
“正是由于這樣,小民當天如果不能獵到一些獵物的話,必然要餓肚子。眼看跑兔山是沒有希望獵到獵物了,小民就想到離跑兔山相對較近的百鳥林中去碰碰運氣,就算只打到一只山老鼠也好啊。可以勉強解決晚上的飯食?!?br/>
“但是跑兔山與百鳥林之間隔了一個冤鬼崖。小民本事不敢路過冤鬼崖的,但是如果繞過冤鬼崖再去百鳥林的話,就要走到天黑才能到達。小民當時心想,餓死了小民同樣是個冤鬼,既然馬上都成鬼了我還怕什么?于是小民一咬牙,硬著頭皮就奔著冤鬼崖去了。”
“在路過冤鬼崖的時候,在一片新碎的亂石中,小民就看到了這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