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安然輕喃一聲,彎腰放下床單。
“床單用洗衣機怎么洗的干凈?!鄙w洛淡淡一句,斂目,氣淡神閑地淺啜口清茶。
安然盯他片刻,盡管他語氣很輕語調(diào)平和,她就是看不慣他用這么愜意的姿態(tài)說出這種話。
隱忍片刻,她壓下怒火,用很小白兔的聲音,微笑道,
“那我用手洗好了?!?br/>
“不用?!鄙w洛立即放下茶杯,望向她的眉宇間摻雜著明顯的不悅。
“我有個朋友下午要過來,他洗的比較干凈。”
安然嬌軀一僵!
什么意思?
他的意思是——她洗個床單都洗不干凈?洗得不讓他放心?!
好屈辱~明知道,這種時候不該跟他動怒,她還是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安然轉(zhuǎn)身,微笑,“好的?!?br/>
“而且,她也喜歡洗衣服~”
察覺到話語可能有點傷人,蓋洛又補上一句。
安然往前走著,沒有應(yīng)聲。
嘴角強扯的弧度,漸漸拉小……
走入書房,學(xué)他一樣,緊緊拉上門。
將自己關(guān)入其中,打開電腦——
昨晚看網(wǎng)站上說,要想管住男人,一是要抓住他的胃,二是要抓住他的被。
……
蓋洛滿意地凝望著安然端著盤子的窈窕背影……
要進(jìn)行飯后的刷洗了嗎?
今天她表現(xiàn)地不錯,不僅做了幾道很符合他胃口的清淡小菜,而且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直乖順無比。
表現(xiàn)好到他連昨晚的怒氣都消剩無幾了。
突然起身,脫口道:“等等——”
“怎么了?”安然轉(zhuǎn)身望著他俯身雙手按著桌子的緊張模樣:又怎么了?
“那個,盤子不用刷?!?br/>
觸到她狐疑目光,他嘆氣:“我朋友快來了,他喜歡刷盤子?!?br/>
秀眉蹙了蹙,安然換上一副乖順的樣子,“那樣的話,就留給他好了。”
眸底倏爾劃過一抹惱意。不會是怕她連盤子都刷不干凈吧。
裝什么干凈,他不也用過那么多次她刷的盤子!
蓋洛松口氣,收起臉上放松,抬手,按鍵前斜睨眼安然。
她可不要再碰水了,手傷好了,又來個發(fā)高燒。
那目光,落在安然眼中就成了乖乖待著的警告。
電話接通,對著話筒,“喂,……”
不過片刻功夫,別墅有人上訪。
馬扎出現(xiàn)在客廳時,安然先是一怔,看到他身后女孩后了然。
還吃驚那個“又愛洗衣服又愛洗碗”的不會是他吧,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是那女孩……
側(cè)倚在沙發(fā)上的蓋洛頗為不悅地瞧著剛來的來人,讓他過來,怎么還拖家?guī)Э诘?,把情人都捎來了?br/>
“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來見誰!”小蕙拖著馬扎的胳膊,不斷嚷嚷著。
倏爾一指安然,“是不是她?!那個肯跟穿著裙子的你廝混的變態(tài)女是不是這只狐貍精?!”
安然指著自己鼻子,水眸突然瞠圓。
她?變態(tài)?!狐貍精?!這什么跟什么啊~沒想到這看上去很無邪很可愛的女孩說話這么臟。
“嗚嗚,我就知道你有事瞞著我,要不這次怎么都不肯帶我出來。還好我堅持跟來,馬、馬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