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顧琳娜有些啞然,也同時因為心虛和驚詫,想不出辯駁的話。
她以前怎么就沒有發(fā)現(xiàn)過這塊玉后面刻有這個字呢?
如果她找知道的話,就會讓人把它給磨掉了。
這樣陶雨薇就再也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了。
梁夜歌看到這里也傻眼了,真的很害怕自己的那個戒指下面也來個“陶”字。
陶雨薇看透了梁夜歌的心思,嘴角挑了挑對著梁夜歌問道,“梁夫人,這個戒指你也想要讓我證明給你看嗎?”。
“看!怎么能不看?我就不相信你還能再用什么歪門邪道的證據(jù)證明這個戒指也是你的!”
“這個戒指下面可是確確實刻著我的生日號碼呢。”
陶雨薇翻開戒指,讓她們兩個仔細的去看這些串號。
“這串數(shù)字是我的生日,也是我過生日的時候奶奶送給我的一個戒指。我至今都沒有舍得戴過,因為顏色看上去太老成,我準備30歲之后才戴。想不到今天卻看到它戴在你的手指上。你說,這是不是它自己長著腳,要跑到你的手指頭上面的呢?”。
“你,你又在說什么胡話!”梁夜歌這次才覺得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為了給自己個臺階下,她又拿出長輩寬宏大量的架勢。
“既然你如此的胡攪蠻纏,這些東西你想拿走就拿走吧!念及在你曾經(jīng)是我兒媳婦的份上,我這個長輩不和你這個晚輩一般計較!”。
陶雨薇不再搭理梁夜歌和顧琳娜,而是走到了車邊。
此時已經(jīng)有保鏢恭敬的為她打開了車門。
看著那輛豪華勞斯萊斯銀魅從自己眼前駛過,顧琳娜又開始打著歪主意起來。
“媽,你說那個陶雨薇敢這么囂張,是不是正是因為背后有大靠山為她撐腰?”
“這還用你說!”該死的陶雨薇,怎么每樣?xùn)|西都打著她的烙?。?br/>
她以后要去查看一下,她拿走陶雨薇的那些首飾是不是還有諸如此類的印記。
算了,那些東西還是轉(zhuǎn)賣出去好了!還可以換一點錢花,省的下次被陶雨薇看到,她的臉面會拉不下來。
“媽,你說那個陶雨薇也真是。竟然首飾上都有她的烙印,真是心眼兒比誰都多……”顧琳娜忍不住埋怨起來。
“好了,別想這些了。我們先進去坐下,那個女人剛才真的是氣死人了!”梁夜歌咬牙切實的說道,似乎是被陶雨薇氣得不輕。
然而顧琳娜還在打著那個主意。
“媽,要不我也爬上那個男人的床。這樣以后我們顧家豈不是更加有靠山,顧雨薇看到我,也只有跪下來跪舔我的份?!?br/>
梁夜歌聽到后,瞪大眼睛,“你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什么?你可是顧家的千金小姐,怎么可以學(xué)著那個下賤的女人被外面的野男人包?而且包陶雨薇的還是一個糟老頭子……我告訴你,這種事情你想都不要想。如果傳了出去,以后哪個富家子弟還敢娶你?”
顧琳娜嘟著嘴,心里有些不悅。
真是一個老古董。
只要她不說,不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她被包養(yǎng)的事情嗎?
況且,以后嫁人的時候大不了再補張膜就是了。誰還誰自己她已經(jīng)不處女了?
陶雨薇回去之后打開那個精致的首飾盒,入眼的是那塊對她非常貴重的帝王綠項鏈,這塊帝王綠對于她來說非常的貴重。
媽媽在世的時候,總是千叮萬囑的讓她這個東西收好,切記不能丟掉。
她懵懵懂懂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有一次借給了自己的好朋友戴著玩,被媽媽看到后發(fā)怒打了她。
那是媽媽第一次打她,她從來沒有見過那樣子的媽媽。
從此以后,她就好好地把這塊帝王綠存好,再也不敢亂玩。
同時也知道這個東西,對她很貴重。否則媽媽也不會因此打她。
陶雨薇拿著冰涼的帝王綠,透過窗戶照射過來的陽光在看著。
然而卻突然看到里面的那個白色的小點點形狀的東西消失不見了。
那個形狀非常的小,不透過陽光,用眼睛仔細的去看,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媽媽曾經(jīng)說過那個像雨滴一樣小小形狀的白色東西,就像是她,因為她的名字中帶著一個“雨”字。
雨薇,雨微非常細小的雨點……
難道是她看錯了?
她透過陽光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還是沒有看到那個就如同芝麻粒大的雨點。
“竟然被顧程錦騙了!這個根本不是她的那塊帝王綠?!鳖櫝体\竟然用一只假的來換走了她的三千萬!
對她來說,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帝王綠還有那個狼牙項鏈。
然而,帝王綠卻被換走了。
她緊緊的攥著這個東西,差一點就要扔進了垃圾桶中。
她突然停下了手,這個東西可不能扔。
顧程錦一定以為她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現(xiàn),所以以后還會用真的來要挾她。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現(xiàn)在必須要裝作什么都還未發(fā)覺的樣子。
以后顧程錦拿著那個真的來要挾她的時候,她再換回來。
否則顧程錦恐怕會讓她永遠都見不到她真正的帝王綠。
顧程錦,顧程錦,你這個王八蛋!
陶雨薇氣的不行,把盒子重新蓋上之后,胃里一陣的翻滾。
“嘔……”
她嘔的難受,都說孕婦懷孕前期會嘔吐不止,現(xiàn)在也讓她經(jīng)歷了。
可是,為什么會這么的難受?
“嘔……”
陶雨薇嘔吐個不止,很快李嫂就沖了過來。
“少奶奶,你怎么了?你好些了嗎?”
“沒什么大礙,只不過是孕吐而已,嘔……”
李嫂看著陶雨薇慘白慘白的臉,覺得心疼。
找來話梅給陶雨薇吃,陶雨薇才覺得好受了一些。
陶雨薇吃著李嫂找過來的話梅,心里才覺得舒服了一下。
“謝謝你李嫂……”
“這說的是哪里的話少奶奶。少奶奶您懷孕的時候喜歡吃酸的?”
“突然很想吃酸的,這樣胃里好受一些?!?br/>
陶雨薇說完這句話并沒有注意到李嫂已經(jīng)笑得合不攏嘴。
她有些莫名其妙……
“酸兒辣女,我看少奶奶這次生的孩子一定是一個男孩兒。這樣夫人還有少爺都會特別高興的。尤其是老太爺。”
陶雨薇,“……”。
“我讓傭人去再買一些酸的零嘴過來,少奶奶都是想吃什么?”
陶雨薇被惡心折磨的很難受,她并沒有像李嫂那樣開心,只是有些虛弱的說道,“什么都行,只要是酸的”。
“嘔……”緊接著陶雨薇又吐了起來。
李嫂把扶進了床上,“少奶奶,您還是躺在床上好好休息吧”。
沒有了話梅之后,陶雨薇吐得更加厲害了。
吃著傭人急忙忙買回來的各色酸零嘴,才覺得好了一些。
吐了那么久,胃里非常的不舒服空蕩蕩的。
李嫂端過來親自熬的鮑魚粥,“少奶奶,喝點粥嘗嘗吧。補充補充體力?!?br/>
陶雨薇接過李嫂遞過來的粥,只是喝了一口,又把喝過的一口粥吐了出來。
“這該怎么辦?我打電話叫少爺回來?!崩钌┘鼻械恼f道。
然而卻被陶雨薇制止,“不用了,我現(xiàn)在嘔吐。你就算是找他回來,也沒什么用。更何況他說過晚上的時候會陪我一起吃飯,他也快到下班的時候。緩一些他就回來了。我躺在床上歇一會兒就好……”
李嫂看到這里,也覺得陶雨薇說的也很有有些道理,然而看著陶雨薇這個樣子還是覺得比較心疼。
很快天就漸漸黑了,也到了吃晚餐的時間,然而冷蒼野還沒有回來。
李嫂看著陶雨薇蒼白的臉色,提醒著她,“少奶奶,少爺他還沒有回來。您還是先吃吧?”。
陶雨薇搖了搖頭,“我現(xiàn)在沒有胃口,就算是吃了也會吐出來。也許他很快就會回來了吧。等他回來后,我的心情好一些了,可能就會吃得下去了呢?”。
“可是少奶奶,您現(xiàn)在看上去真的很虛弱,還是吃一點東西補補吧”李嫂揪心的看著陶雨薇。
把端著的食物放在陶雨薇面前,然而陶雨薇確實聞到了這種食物,就會捂著嘴巴反胃的嘔吐起來。
李嫂看到這里,只能搖著頭擔憂的端走。
也許真的如少奶奶說的那樣,興許少爺回來之后,少奶奶和少爺一起用餐,心情一好就變得有食欲了呢?
陶雨薇一直捂著嘴嘔吐。
又過了一個小時,冷蒼野還是沒有回來。
李嫂不安的端著用微波爐又熱了一次的食物,端上了樓后,卻看到陶雨薇已經(jīng)暈了過去。
李嫂放下食物,焦急的對著陶雨薇喊道,“少奶奶,少奶奶你怎么了!”
然而虛弱的陶雨薇此時已經(jīng)暈了過去,并沒有任何的動靜。
李嫂連忙撥打家庭醫(yī)生的號碼,把情況告知了家庭醫(yī)生,并且讓他火速的趕過來。
同時李嫂又撥打了冷蒼野的電話,然而冷蒼野的電話卻是一直都打不通。
此時此刻的冷蒼野正在和尤泱泱一起用餐。
而并不知曉手機此時已經(jīng)沒電關(guān)機。
“蒼野哥,你嘗嘗這個雞心真的很好吃?!庇茹筱竽闷鸩孀硬嫫鹨活w雞心就要喂給冷蒼野吃。
“你自己吃吧”他早就下班了,本來也應(yīng)該回家,然而想到今天早晨陶雨薇和前夫約好了去了顧家,心里就一陣的煩悶。
以至于,現(xiàn)在在和尤泱泱一起共進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