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仙樂呢?”她詢問,是想看看自己能否醫(yī)治白仙樂被毀掉的容貌。
白明滄懊惱悔恨道,“樂兒從毀容后便不喜說話,整日將自己關(guān)在屋里,此次出了這種敗壞家風(fēng)的事情,性情大變在府里大鬧。”
“所以,為免外人發(fā)現(xiàn),你便將她送去了寒山庵?”
“朝堂局勢復(fù)雜,若是此事被察覺,便不是那么簡單了,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br/>
她沉默,細細思量,師父讓她不到時候不要回寒山廟,況且這其中的緊要,算是默認。
白明滄見她良久不說話,知道她也是默認了,道,“為父代白家上下六百口人謝過你?!?br/>
“謝我就領(lǐng)了,至于‘父’就免了,你與我不過只是有血緣關(guān)系而已,也不必強求自己?!?br/>
他自知自己理虧,便道,“你答應(yīng)了便好,有什么事情吩咐下人便好,記住,你現(xiàn)在的身份不再是寒山庵的尼姑,而是白家千金。”
……
三日后。
皇宮。
乾坤殿龍椅之上,明德皇帝大拍案桌,惱怒將手中折子扔到下方。
朝堂中所站著的文武百官誠惶誠恐。
“胡鬧!九王爺呢?”
面對龍威,百官之中無人敢應(yīng)答,倒是弓身站出來一劍星眉目,俊逸非常的華服男子,“回父皇,九弟未來。”
聽了此言,明德皇帝更加氣憤,“他說無心朝堂之事,近兩年不來上朝也就罷了,如今竟是想要悔婚,此婚豈是他說毀就能毀的?!?br/>
“這……”回稟男子眸子中閃過什么,道,“父皇莫氣,身子要緊?!?br/>
“這個逆子!”
百官聞言,皆側(cè)耳低頭討論坐在龍椅上之人方才說出的只言片語。
片刻后,官位最前方站出來一朝服老人,面容枯瘦,透著說不清的精明模樣,正是當(dāng)朝丞相商明洗。
“依老臣看,九王爺無心終身大事,圣上就不必為了此事憂心了。”
在其對面,白明滄不急不緩的站出來,道,“圣上,仙樂尚在襁褓之時便被指婚九王爺,現(xiàn)如今,皇上當(dāng)年賜婚的圣旨都在老臣家中供奉,小女仙樂這多年來嚴守規(guī)矩,未曾作出過哪怕一件出格之事,若是因為九王爺?shù)囊庠付鴼Я速n婚,這便是要叫小女仙樂待字閨中一輩子啊。”
明德皇帝聽了白明滄此言,氣焰消了些,想起這樁婚事是當(dāng)年雪兒尚在時便商量著定下的,思及此,正色道,“十五年前說過的話下過的圣旨,朕定不會收回?!?br/>
“老臣謝皇上圣恩。”
明德皇帝此話說出來,朝堂上人均是各懷鬼胎。
午時,白府。
白紗掩面,身穿青色素裙,墨發(fā)輕挽的白靈淵悠閑坐在亭子里,素手握著的羊毫毛筆在凈白的紙張上輕默寫著大悲咒。
來這里的日子委實無聊得緊,每天不用誦經(jīng)念佛,她還頗有些不習(xí)慣。
“小姐,小姐?!痹鹤踊乩燃贝掖易哌^來穿著粉衣面容秀麗的丫鬟,自覺走到了白靈淵身前兩米外的地方。
“素兒,你叫我名字就行?!?br/>
這名叫素兒的小丫鬟搖搖頭,她雖是剛進白府做丫鬟,規(guī)矩還是懂的,白家天命之女,自己怎么敢輕易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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