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嵐長公主把當(dāng)年的事情,當(dāng)做笑話講給林溪聽,年少
時的韓天宇也是一位翩翩少年郎,被當(dāng)時的皇上相中要賜婚給長公主,韓天宇那時剛認(rèn)識韓夫人,立刻便拒絕了。
長公主是個暴脾氣的人,只能她拒絕別人,不能別人拒絕她,再加上那時她又跟當(dāng)時的情人,現(xiàn)在的駙馬拌了幾句嘴,就非韓天宇不嫁。
最后鬧到駙馬想了好多點子來哄她,才把她哄好,這賜婚的事才算罷了。
林溪聽完也覺得這場烏龍十分搞笑,同時也很羨慕長公主與駙馬的感情。
沐嵐唏噓道:“是啊,他是個很好很好的人。”
人再好又怎能怎么樣,都已經(jīng)不在了。
當(dāng)晚,林溪又陪著長公主醉了一回。
韓玉蕭再次闖入公主府的時候,又看到爛醉的林溪,這次林溪醉的徹底,連他都認(rèn)不出來了,把林溪抱回了房間,韓玉蕭對著喝醉的林溪自言自語。
“想娶你,就是想跟你在一起,說實在話,跟別人躺在一張床上,我還真不習(xí)慣,也就是你。好吧,我承認(rèn)我對安綏是有點喜歡,不過,我也想明白了,我對她的那種喜歡就是簡單的欣賞,就像喜歡一幅畫,一朵花一樣,你說你覺得花好看,總不能摘回家吧,花朵還是適合生長在土壤里?!?br/>
“但是,你就不同了,看到你哭我會心疼,看到你受傷我還是會心疼,看不到你我會擔(dān)心,看到別人看你一眼,我就會想揍人,我想,林溪,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不知這段感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也許是第一次林溪在山上救他的時候,也許是上一次,林溪跳水里救他的時候,也許是林溪受傷的時候,也許是與林溪分別的時候,更也許是林溪一舞驚人的時候。
反正,他覺得無論何時何地,他都能想到林溪,吃飯的時候,讀書的時候,破案的時候,林溪的身影幾乎無時無刻不在他的腦海中徘徊。
韓玉蕭說累了,看著林溪還在睡,嘆了口氣,縱身一躍,從窗戶里回去了。
這時,林溪緩緩睜開清亮的眼睛,剛才韓玉蕭說的話,她都聽見了,就在她幾乎要相信他的時候,林溪又想起了安綏,如果不解決楚家程的事,她是沒心思想自己的感情的,畢竟她當(dāng)家程是親弟弟。
翌日,沐嵐長公主在家等著親朋好友的上門,也帶著林溪認(rèn)識認(rèn)識一些朋友,而楚家程也第一次來到了長公主府。
遠(yuǎn)遠(yuǎn)的,沐嵐長公主看著楚家程愣住了,左看右看覺得非常的熟悉。
“林溪,這位可是你的親弟弟?”
林溪看到沐嵐長公主的表情就已經(jīng)意識到楚家程讓她救長公主的意圖了,長公主跟皇后肯定是有淵源的。
楚
家程跟皇后長的非常像,尤其是那雙眼睛,細(xì)長卻又精明,總是散發(fā)出沉穩(wěn)而堅定的光芒,讓人看著很安心。
楚家程并不丑,不過平時跟韓玉蕭比起來,實在是普通了些,細(xì)說起來,他長得陰柔些,肌膚白凈,直挺的鼻梁下有一雙不厚不薄的嘴唇,相比皇后的薄嘴片,看上去更溫和些。
“不,他是個孤兒,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很好,親如姐弟,跟綠蕪和冷心一樣,他們都是孤兒,而我也早早的被家人舍棄,跟他們在一起更能感覺到親情。”
沐嵐長公主點點頭:“恩,患難之交,感情更是深厚。”
楚家程與長公主見過禮之后,便跟林溪一起走了,回到了原來的家里,林溪才開始質(zhì)問楚家程。
而楚家程毫不隱瞞,一五一十的把當(dāng)年當(dāng)時的情景娓娓道來。
“當(dāng)時的事情太過不可思議,連我自己都半信半疑,我怎么可能把你給牽扯進(jìn)來。這才沒告訴你。”
林溪無奈道:“可你現(xiàn)在還是把我給牽扯進(jìn)來了?!?br/>
豈料楚家程搖頭道:“不,不是的,林溪,你完全可以不管的,我計劃讓你成為長公主的義女,并不是讓你來幫我的,而是……而是……”
楚家程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因為他對林溪的感情,皇后和安綏都對林溪起了殺心,為了能讓林溪有個保護(hù)傘,興許看在長公主的面子上,皇后能讓他娶林溪。
這也不過是他的一個小私心,無論能不能娶林溪,他都不能讓皇后傷害她。
林溪看楚家程說不出理由來,也不逼迫:“不用了,家程,只要是你的事,我一定會幫忙的,安綏才是你真正的姐姐,你也要把皇后從冷宮給救出來,既然她們都已經(jīng)計劃好了,最終受益的又是你,那我們就這么辦吧,我負(fù)責(zé)寒香院的消息,和掙錢,能不能把皇后救出,就看她們怎么謀劃了。”
楚家程心中一疼,林溪竟然這么在乎他,暗暗下定決心,等他當(dāng)上太子的時候,無論誰反對,他都要娶林溪為正妻,就算是有朝一日他是皇帝,他也要林溪為皇后。
“好,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有任何事都要先跟我說,我也不允許你把自己置身在危險的壞境中,林溪,若我成了太子……”
林溪一揮手打斷他的話語:“先別想那么多,我覺得你得先去問問皇后,自己到底是不是皇上的血脈再說,若真是皇上的血脈,也許救皇后會更輕松些,若不是的話,只怕到時候情況會很混亂?!?br/>
楚家程一怔,難道他的身份還會有假:“你知道了什么?”
林溪把韓玉蕭查到皇后和秦霖感情親密的事情說了,懷疑的道:“我覺得當(dāng)年皇后關(guān)入冷宮的原因,并不是
賢妃的兒子被害,而是其他原因,因為我今天打聽到賢妃當(dāng)年的事情了,她的兒子是死了,卻不是皇后給害的,而是死于一場風(fēng)寒,她也不知道皇上怎么會找這么借口來把皇后打入冷宮,賢妃也覺得其中一定有別的原因。”
只賢妃再傻也不可能碰觸龍須,去問個究竟的。
林溪說完,楚家程頓時陷入了深思熟慮中,此時他的心中也有了決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