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匹西斯正在傳令官和書記官的陪同巡視訓練兵團,他享受著這些訓練兵身上蓬勃的朝氣,他看到了國家美好的未來。
“那些人……”多托用手指點著一些眼神特殊的人。
這些人眼神冷漠,堅毅,帶著滿滿的決心。
“他們大多是那些幸存者,失去了親人,失去了住所,眼睜睜地看著巨人吞噬了自己的同胞。在那災難里,他們的精神被升華,有些超脫凡人的意志力。他們有著明確的目標,知道自己的使命,確定好了未來,他們會是最好的士兵?!?br/>
多托笑的很是欣慰,然而也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右眼皮跳個不停。
右眼跳災啊……
很快,他驚訝地看到了總統(tǒng)之子路西菲爾·扎卡里,這位總統(tǒng)之子不是一直跟著皇太子殿下嗎?難不成皇太子殿下也來了?
他四處打量卻并沒有看到應當很顯眼的皇太子,然而他一轉眼,卻驚呆了。
他嘴唇哆嗦著,然后看向自己的書記官。
“司令,怎么了?”書記官覺得奇怪地問。
多托死死地盯著那群訓練兵,那個教官正站在一個個訓練兵面前大吼著讓他們說出自己的名字,然而……他隔開了一個人。
那個人自然而然地引起了多托的注意力,然而看清了是誰后,卻被驚嚇住了。
訓練地自然是不可能在王都的,所以在沒有憲兵團嚴格的檢查時,自然是魚龍混雜,誰知道那里面的訓練生有沒有那種惡徒。萬一有人認出了皇太子又心生歹意,皇太子很可能就有性命之危。不管怎么看,都太危險了。
要知道現(xiàn)如今只有皇太子殿下一個繼承人,那些親王是個什么德性多托再清楚不過了。如果繼承人出現(xiàn)了問題,國王頹暮,王國必將大亂!
“你覺得……皇太子殿下現(xiàn)在應該在哪里?”多托扯開一個干巴巴的笑。
“當然是王宮……薔薇走廊,或者朝堂?”書記官試探著回答。
多托抹了把臉,“算了……我想我是眼花了,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
一邊說著,多托拿出一個錫制扁酒壺,往嘴里倒酒。
多托的心里在滴血,他教了皇太子殿下九年,全部是明哲保身,洞察,算計的為官之道,反正那些御下,控制,制衡的為王之道有凱撒·博爾吉亞去教。
但不管怎么教,出來的都應該是個精于算計的人,應深知王公不立危墻的道理。他實在不明白,皇太子怎么就變成了喜歡冒險的軍事主義。
當然,多托作為駐扎兵團總司令他不可能自輕,但是不管怎么樣堂堂皇太子也不該跑到訓練兵團跟一群平民混在一起,太危險了!
“我已經猜到多托老師在想什么了,絕對是在說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绷智嘌缧χ镁裣蚵肺鞣茽柊l(fā)起對話。
“誰讓你在他面前是另一副樣子?他大概沒有看到你在幸存者面前笑的跟惡魔一樣的臉。”路西菲爾輕笑,那天的林青宴也是他從未見過的,肆意而妄為,透著對那些人深深地嘲諷和惡意。
“咦?原來那時的我在你眼里就是惡魔嗎?”林青宴瞇起了眼。
“我是魔皇,難道你不是魔后嗎?”路西菲爾反問,眼神很坦然地把林青宴從上看到下。
林青宴眉梢抽動了下,便直接無視了路西菲爾。
很快,訓練兵們就開始進行平衡測試來看諸人是否有使用立體機動裝置的天賦。
稚女,阿明,以及化名為花開院的林青宴三人早在幾年前就學會使用立體機動裝置,自然是沒有任何意外地過關。而其他人,也都陸續(xù)過關,唯有少數(shù)的幾個被送走。但是,艾倫卻出現(xiàn)了問題。
信心滿滿的他一次一次地栽倒在地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康斯坦丁扒著稚女的肩整個人都要笑抽過去了。
“哈哈哈哈,稚女你看他的樣子好傻啊哈哈哈……他一定在想:主??!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主??!求你救救我!哈哈哈哈……”康斯坦丁笑的幸災樂禍,大腿抖個不停。
“好了,阿明不要玩了?!敝膳芽邓固苟〉念^推開,站到了艾倫面前。
他側頭看了看艾倫的立體機動裝置,幾秒后,又看向教官,“他的立體機動裝置壞了,換一下?!?br/>
他才沒有那個時間讓艾倫再試一天來個精神上的升華,直接當場讓教官把他的立體機動裝置換了。
稚女的口氣很不客氣,惹得教官橫眉間就要呵斥。
“你好,稚女·阿克曼,皇太子殿下的親衛(wèi)。我是路西菲爾·扎卡里,你可以將我視為皇太子殿下的助理或是管家。”
溫潤的聲音突然插入,讓教官出了一身冷汗。
怪不得皇太子殿下主動上去搭話,原來是皇太子殿下的親衛(wèi)。
教官尷尬地笑了笑,給艾倫
換了立體機動裝置。
沒有絲毫意外的,艾倫過關了。
艾倫平衡在空中時還一臉傻樣子,傻笑間又是一頭栽倒在地上,引得眾人也哈哈大笑起來。
夜晚,通過平衡測試的訓練兵們齊聚在食堂,路西菲爾倒是也想跟來,卻被林青宴以眼神阻止。
與眾不同的林青宴自然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當他跟稚女他們坐在一起后更是讓艾倫好奇心爆棚。
“這位哥哥,我怎么好像見過你,你跟皇太子殿下好像啊?!卑瑐愅詿o忌地說,他絲毫沒有把林青宴往皇太子上想,那可能性太低了。
“咦?你居然見過皇太子殿下啊,那位殿下居然與我樣貌相似嗎?”林青宴不動聲色地笑著,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好奇。
“三笠,你說對不對,你也見過皇太子殿下的!”艾倫向三笠征求意見。
“艾倫你記錯了,雖然很像,但不一樣的。”稚女把杯子重重擱在桌子上。這家伙!沒事兒就勾引他家三笠!
“怎么可能,我們才見過皇太子殿下,才不一樣呢。”康斯坦丁也笑瞇瞇地說。
說著他還一手勾住林青宴的脖子,“雖說這位尼桑的確有那么一點像啦?!?br/>
兩位皇太子親衛(wèi)一開口,本來也有些懷疑的人立刻打消了那不靠譜的念頭。不說是親衛(wèi)親口驗證……哪個親衛(wèi)這么膽大敢勾住皇太子殿下的脖子?
就是嘛,皇太子殿下怎么可能蒞臨此地呢?教官們絕對會跪下行禮的!
亞尼卻若有所思地,看向林青宴的眼神有些奇怪。
然而亞尼卻并不知道,她回頭的一瞬間,林青宴也看了過來,眼里帶著若有若無的殺意。不過這殺意太過隱秘,就連他身邊的康斯坦丁都未發(fā)覺。
“你是叫花開院嗎?好奇怪的名字啊,應該是東洋人那邊的名字。”艾倫好奇地問。
“是的。”林青宴嘴角總是有一抹柔和的笑,很容易得到他人的好感。
“花開院是姓吧,沒有名字嗎?”三笠覺得奇怪地問。
像她的母親雖說是東洋人,她的名字也是東洋的,然而姓氏卻是西洋的。不過這個花開院卻很奇怪,整個名字只有花開院三個字。
“是啊,只有花開院三個字。”林青宴說謊時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是沒有,是不想說吧。康斯坦丁心中默默吐槽。
康斯坦丁作為情報販子,自然而然地在林青宴離開搜集他的情報,然而……他連這人的真實姓名都不知道。
按照他的情報,這個光明神在k里最有可能知道他姓名是伏見猿比古和十束多多良,再無其他。然而十束多多良事實上并不知道,而伏見猿比古又裝傻,所以弄到最后康斯坦丁都不知道林青宴的名字。
這種連姓名都不知道的情況對于康斯坦丁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所以他奉命查探林青宴穿越的下個世界時在滑頭鬼之孫世界里再次詳細調查。
然后他有了突破性的發(fā)現(xiàn)……花開院青宴,他很是厭惡喊他青宴的人,寧愿讓人喊他花二也不喜歡有人叫他全名。
這就很奇怪了,如果只是一個假名字的話,為什么要那么在意呢?
只有一個解釋,這是他真名!
但是這個猜測并不能得到證實,但是就那位魔皇大人拒絕回答的樣子,可能性太大了。
“喂,哥們你是不是叫青宴???”心癢難耐的康斯坦丁作死地問。
林青宴轉過頭看他,嘴角的笑溫柔地膩人,他輕輕開口,“曾經有許多叫了我名字的人,死了。以及……我的哥們,全死了……”
康斯坦丁訕笑,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他絲毫不懷疑林青宴那話的真實性。
“能告訴我原因嗎?”康斯坦丁搓著胳膊上的雞皮疙瘩,被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問。
“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只是覺得被冒犯了?!绷智嘌绮皇呛芟肜硭S口說道。
康斯坦丁翻了個白眼,他才不信呢。
他縮在角落嘀咕著,“青宴……青宴……青魘?”
作者有話要說:123言情一日不抽,我算是謝天謝地了……
總覺得寫東西太拖了……這是病……要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