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血泊中的葉如兒
“要不要?”陸景軒的頭腦中閃過一絲猶豫,對于眼前這個女人的感情僅僅是貪戀和利用,而不是愛情!猶豫中,陸景軒徹底喪失了理智,開始瘋狂了起來。
……
一個落寞妖艷的身影在夕陽中晃『蕩』,她輕輕地站在窗外眺望里面,一架鋼琴清晰印入眼簾,他有好幾天沒有來過這里彈鋼琴了。
她在陸景軒音樂室的窗前放上了一朵白『色』玫瑰,黯然離去。
“景軒,雖然你已經不再愛我。我卻忘不了和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為什么這個世界這么不公平,要我來承受所有的一切?”玻璃窗上隱約有徐熙柔笑得瘋狂的笑容,當她在獨孤崇那里得知陸景軒放棄飆車賽為了去救林慕旭的女人之時,她詫異了,為什么連他都會愛上那個丫頭?
葉如兒上演了一幕當年徐熙柔的境遇,可是不同的是,葉如兒,這兩個男人都是用心愛著她的,用心保護她的。
這天是星期日,亦是林慕旭去美國為父親看病的一天,葉如兒的情緒是低落到了極點,她還是如平常那樣保持著笑容去神緣教堂,去那兒看看孩子們。
到了站,葉如兒下了公車,心思凌『亂』的她全然沒有感覺到災難正在向她靠近——
凌晨在教堂的高臺上準備儀式的開始,都在一切正常的情況下,凌晨忽然找到助手牧女,要求立即讓另一人來代替他的主持儀式。
當凌晨奮力趕到不遠處的廣場時,正看見一輛黑『色』小轎車迅速逃逸,而葉如兒倒在血泊之中。
周圍的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有人馬上尖叫了起來:“啊,有人被車撞了!”“那司機還跑掉了,快記下車牌!”
凌晨迅速奔上前,他不敢動她,怕她傷得更重,趕緊撥打了急救電話。
很快救護車就趕到了,葉如兒好像傷得不輕,凌晨的腦中一片空白,只聽見有護士問他:“你是傷著家屬么?”
“是?!绷璩扛狭司茸o車。
……
“請問先生要什么飲料?”漂亮高挑的空姐問坐在最外面的林慕旭。
林慕旭發(fā)著愣,沒有聽見空姐的問話,最里面的祝夢瑤忙說:“要兩杯咖啡,一杯純凈水?!?br/>
“好的。”空姐聲音甜美可人。
祝夢瑤瞟了一眼心不在焉的林慕旭,對林峰賢甜甜一笑:“林伯父,喝水?!?br/>
“好。”林峰賢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這一路上,林慕旭幾乎沒有多說一句話,他一直心神不寧。
“慕旭,慕旭~”林峰賢喊了兩聲。
林慕旭呆呆地側頭望了一眼林峰賢:“怎么了?”
臉『色』蒼白的林峰賢,伸出雙手將左右坐著的林慕旭與祝夢瑤的手握在了一起:“以后你和夢瑤好好的,我就算去了,也放得下心了?!?br/>
“林伯父說什么胡話,我和慕旭一定會好好的,你也會好好的?!弊衄幮咝Γ贿^當她看見林慕旭空洞而憂傷的眼神之時,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了。
林慕旭沒有表情反應,依舊是神『色』呆滯,他另一手握緊拳頭,里面是那枚鉆戒。
——
葉如兒傷得比較嚴重,被推入了手術室。
護士對守在手術房外的凌晨說:“你是傷著的什么親屬?”
“哥哥?!绷璩看鸬?。
“是血緣直系的哥哥么?”
“不是?!?br/>
“對不起,我們必須要傷者的直系親屬來確認簽字一系列手術,請你通知一下他們好么?”
凌晨暫時不知如何聯系上葉如兒的父母,并且他們隔得遠,也不能立即趕到。凌晨對護士說:“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可以簽字?!?br/>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你是她哥哥么?”
“救人要緊,你哪兒來這么多廢話,有什么責任,我一并承擔!”凌晨怒了,他很少發(fā)火的,至少葉如兒沒有看見過他這么兇的樣子。
護士怕了凌晨這要殺人的眼神,乖乖讓他簽了字。
醫(yī)院的角落中,徐熙柔悄悄呆在那里,在這個拐角處可以看見那邊的手術室,她滿臉驚慌失措,她殺人了么?
在最后一刻的時候,徐熙柔已經后悔了,她踩了剎車,可是停不下來,車子還是撞上了葉如兒——
不知是幾個小時后了,凌晨總算看見醫(yī)生出來,后面是葉如兒被推出來。凌晨望了一眼葉如兒,問醫(yī)生:“醫(yī)生,請問她還有生命危險么?”
“需要繼續(xù)觀察~頭部受傷嚴重?!贬t(yī)生匆匆回答后,就示意凌晨先退到一邊等候。
如兒,我還是沒有能好好保護你。凌晨一拳重重錘擊到墻壁上,曾經的他沒有能保護她,為什么一千年后還是這樣?
入夜,微涼。降雪玉石,五彩亮光。
葉如兒躺在病床上,傷情稍微穩(wěn)定了一點,凌晨不敢離開半步守在她身邊。凌晨輕輕撫『摸』她的額頭:“平陽,我在你身邊,你一定要醒過來。”
和著春風,枕著孤寂入夢。夢中片片花香紛灑紅塵,那些流云般的日子,徘徊在記憶中,不曾為我駐足,終于,紅顏老去。攬鏡自照,淡淡清愁飄在眉尖,飄落唇邊斜落成笛。
春至。那一年,貌似我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我一個人在那片草地上放風箏,那天也是。風,將風箏掛到了高高的樹枝上。
執(zhí)意爬上了樹梢,撿到了風箏,我很得意。
只聽見樹下圍了一群太監(jiān)宮女,驚呼^H著:“公主,您小心啊,快下來!”
我本欲下樹,可是,踩的樹枝突然斷開了,“?。 敝刂厮は聛?,我害怕了,失重掉了下來,第一次自由下落的恐慌感覺。
“天啊,公主!小心??!”只覺得下面鬧哄哄的。
一陣寒風吹來,一位白衫男子,衣裝華美尊貴,他在騰空躍起離地面一米,然后伸手抱住了我。
飛絮蒙蒙,薄霧沉沉。
蝶舞,鶯歌。我們旋轉著下墜,穩(wěn)穩(wěn)停在了地上。在場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這種感覺前所未有的美妙,我的目光聚集到他的身上。初次看到他的臉,我心中巨顫,他是一個氣質無比高貴的男子,有著至極俊美的面容。
高雅脫俗,風采卓異,他的胸前掛著閃閃發(fā)光的五彩玉石!
他沖我微微一笑,然后離開了,我的心卻永遠記住了這個笑容。他只是路過這里,似乎有要事在身。
幾個宮女上前來,急忙跪在我面前:“公主您沒事兒吧?!?br/>
“他是誰?”我的視線只是望著他的背影。
宮女們都搖了搖頭。
一個太監(jiān)上前答道:“是新科武狀元林慕予,是林飛鴻大將軍的二公子,年輕有為,武學奇才,才十六歲便位于狀元之榜!”
“林慕予?!蔽逸p呼一聲,素不知十二歲的少女早已情動,記住了這個名字,那刻開始我的夢想便是成為他的女人。
接著我又見過他兩次,一次是在父皇的壽宴上,他舞劍助威。他的劍法很美,和他一樣瀟灑,他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我心動不已的男子。還有一次是在父皇舉辦的賽馬大會上,他勇奪第一,英姿颯爽。
可惜兩次見面我都沒有機會和他說話,那個時候的我是矜持的,只能遠遠看著他。當然這個愿望悄悄持續(xù)了幾個月后便也消失了,此后我沒有再見過他,甚至,他在我的記憶里已經忘卻。
四年后,那日,宮門外,春雨紛飛。我在皇宮漫步,一個人走著,總覺得心慌慌的。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在我眼前,他身著盔甲,我便好奇這人為何不避雨。身旁的一位公公告訴我,林慕予將軍在惦念這次戰(zhàn)場上失去的兄弟們。
林慕予,這個名字好熟悉,猛然憶起這個就是我四年前的夢中駙馬。再次見到他,我很欣喜,他更是英氣『逼』人,他可能從來沒有記得過我,可我,卻記得他。
當時我問公公,他可有妻室,公公告訴我,今年他二十,這幾年來一直跟隨他父親守衛(wèi)邊疆,為國征戰(zhàn),并未聽說娶妻。聽到這個消息,我欣喜若狂,心中默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林慕予。
看著他滿臉憂傷,站在雨中,我忙撐開青傘,上前為他擋雨。他見到我時很驚異,接著對我點頭示意微笑,這一刻我的心“怦怦”直跳,久久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