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心!”
隨著砰的一聲響,江意抱著顧心倒在了地上。
薛婉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到了,手里的刀一下子掉到了地上。
“阿意?!?br/>
吳偉收了槍,上前去拉呆愣愣站在那里的薛婉:“婉婉,我們走!”
“江意!江意!你別嚇我,江意……”
顧心伸手去摸江意,摸到的全是血。她把江意抱在懷里,大哭出聲。
“有沒有人,救救他!對了,手機(jī)……手機(jī)呢?”顧心手忙腳亂地翻手機(jī),用沾著血的手去撥120。電話接通了,顧心抽泣著報了地址,一如四年前她抱著被取走了腎的江意。
她從沒想到過她還會再來這里,沒想到江意再一次躺在她懷里。
江意抬起手去抹顧心的眼淚:“傻丫頭,別急,哭什么哭,我……我沒事!”
“可是血,流了好多血。”顧心拼命用手去堵住江意背上的傷口。
“沒關(guān)系,等會就好了?!彼櫺牡哪槹参康?。
漸漸的江意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觸著顧心臉的手也軟了下去,他隱隱約約聽到顧心的聲音。
“江意,不要死,我以后什么都答應(yīng)你,我再也不離開你了?!?br/>
他想開口說句什么,可是已經(jīng)沒力氣再開口,徹底沒了意識。
江意昏迷后不久,救護(hù)車便來了,中槍的位置在背后,雖然沒有傷及重要部位,但由于距離心臟較近還是十分兇險。
顧心在醫(yī)院守了三天三夜,江意才醒轉(zhuǎn)過來。
他剛睜開眼,就看見顧心趴在床邊,怕她著涼,他想起身去抱她,卻不小拉扯到了傷口,江意低呼出聲。
“你終于醒了,嚇?biāo)牢伊恕!鳖櫺膸е┛耷?,急忙起身去查看江意的傷口?br/>
看見顧心要哭不哭的樣子,江意覺得好玩笑出了聲,沒想到又拉扯到傷口了,他倒吸口冷氣。
見他疼,顧心用手去捂住江意的嘴,有點惱羞成怒:“不準(zhǔn)笑!”
“我不笑,不笑?!苯饽孟骂櫺奈嬖谒焐系氖郑缓笪站o,笑笑的看著顧心:“我好了,所以別擔(dān)心了。”
顧心才想起,江意醒了她應(yīng)該去找醫(yī)生來看看:“你等等,我去找醫(yī)生。”
剛想抽出手,江意卻握緊了不放:“別動,我有點疼。”
“你……”
“那天在酒店說的話,還算不算數(shù)?”
“什么話?”
“你說什么都答應(yīng)我,再也不離開我?!?br/>
“我沒說過,你聽錯了?!?br/>
“不準(zhǔn)耍賴,我都聽見了!”
……
江意在醫(yī)院養(yǎng)傷的這段日子,雖然不能下床走動,不能做他想做的事。不過還好有顧心在旁邊照顧著他陪著他,他也不覺得無聊。李牧和楚玉來看過他們幾次,也給他們說了最近的狀況。
吳偉帶著薛婉跑出去不遠(yuǎn),便被趕來的李牧他們撞到,由于吳偉身上帶著槍,抓捕他的時候倒是還費了一大番功夫,李牧的肩膀還被子彈擦傷了。
人抓到后,調(diào)查和取證就更快,吳偉倒是對自己的罪行都供認(rèn)不韙。顧離的車禍、顧心的綁架案、張醫(yī)生的車禍以及后來酒店開槍打傷江意的事情都是受薛婉指使做的。他還交代了上次顧心那次綁架案,包括之前的包裹威脅信,是他們設(shè)計為了逼顧心離開江意。警方已經(jīng)對他提起公訴,他犯下的罪行自有法律來審判和處罰。
至于薛婉,她精神有些異常,現(xiàn)在正在精神病院治療,現(xiàn)下還不能追究法律責(zé)任。
江意聽了他們的話,并沒說什么,只是后面的日子更加地黏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