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齊洛以入資股東的方式,接手了止兮,代替霍御澤處理止兮事務(wù)。
霍澤御把嫂子的辦公室挪到了他老哥的辦公室,一來是趁著機會討好一下未來嫂子,二來是做給下面的人看,間接給齊洛樹立威望。
坐在霍御澤的轉(zhuǎn)椅上,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霍御澤的東西,貪戀著他的氣息,熟悉的感覺,熟悉的止兮,她回來了。
指尖一下一下輕扣著桌面,齊洛的思緒紛飛,自己雖然帶資回歸,解決了止兮的燃眉之急,可背著盜竊方案的黑鍋,終是不能服眾。
齊洛晶亮的眼眸骨碌碌地轉(zhuǎn)著,心思慢慢明了。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對手是誰,當下任務(wù)就是陪她們玩玩吧,她們的表演早該結(jié)束,賺夠了噱頭也該退場了。
渙散的思緒逐漸聚攏,齊洛盤點了她手里的資源,還行,夠好好陪她們玩幾局。先從誰開始呢,據(jù)澤御說金銘童是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卻也參與了這場明爭暗斗,那么,就采取從邊緣到中心的戰(zhàn)術(shù)吧。
僅一早上的時間,金銘童的花邊新聞滿天飛,各種不雅之事也被公之于眾,當然還有涉及人品的問題,比如,欺壓演藝圈新人,不過壓得她翻不過身的還是改國籍的事,這種事情,在云陽可是頭號禁忌,和叛國掛鉤,她一個公眾人物,這樣的影響作用,沒有一家公司敢再和她簽約,她遭到了封殺,現(xiàn)在躲在金家老宅里避風頭。
看到網(wǎng)絡(luò)上關(guān)于金銘童的各種丑聞,齊洛滿意地勾了勾唇,她還沒有真正下手,只是故意針對金家人,算是給她們提個醒兒。
打蛇打七寸,齊洛深諳其道,總能敏銳地發(fā)現(xiàn)敵人的致命弱點,然后下手穩(wěn)準狠,其結(jié)果不言而喻。
做好了打持久戰(zhàn)的準備,齊洛也沒那么心急,中午下班后就去了醫(yī)院,縱使現(xiàn)在身份不一樣了,齊洛還是恪守著自己的原則,上班期間不搞特殊,絕不早退。
推開病房的門,齊洛看見霍御澤巴巴望著門口,在她出現(xiàn)后喜形于色的模樣,笑出了聲。
把吃得東西放到床邊,齊洛哂笑:“一個人在這里很無聊?”
霍御澤一臉哀怨,控訴著齊洛的“暴行”:“是啊,你忙起來就不管我了,我一個人在這里都要悶出毛了,要不我讓霍澤御幫你把辦公用品搬到這兒,然后你忙你的,我看我的,兩其美,你說好不好?”
齊洛拿勺子給霍御澤喂著飯,毫不客氣地否決了他:“我待在這,還不知道你會怎么鬧騰呢,再者說,不知道美色惑人嘛,有你在,我怎么靜下心工作?!?br/>
聽了齊洛的話,霍御澤不怒反喜,心里美滋滋的,臉上的笑容明媚中帶著些許魅惑,看得齊洛臉頰一片緋紅。
“唉呀,你快看看我眼里進了什么好疼啊?!被粲鶟裳窖胶敖兄?br/>
齊洛趕緊放下碗勺,探身去瞧。疑惑說到:“什么都沒有啊?!?br/>
“你近點,再近點?!被粲鶟芍笓]說著。
看到時機剛好,霍御澤微微前探出頭,沒有絲毫偏差地吻上了她的唇,貪婪地吮吸著她的甜美。
放開她之后,他得意地笑著,想了這么久,終于如愿以償。
霍御澤還沒高興多久,齊洛就忿忿地給他塞了一勺飯,怎么會有這么無賴的人,竟然搞偷襲!
咽下口中的飯,霍御澤突然正經(jīng)起來:“你動金銘童了?”
齊洛翻了個白眼:“知道還問!”
“不怕打草驚蛇?”霍御澤有些不放心。
“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搞偷襲?”齊洛不滿地說著。
霍御澤笑聲爽朗,痞痞地說到:“我這么光明正大的人,只對你搞偷襲?!?br/>
齊洛無語了,論口舌之爭,她何時勝過,為什么還不長記性,跟他較個什么勁。
“對了,你為什么從她下手?”霍御澤不解。
“怎么,你心疼啊,哦,也是,畢竟你是人家的御澤哥哥嘛。”齊洛心里不快,故意把“哥哥”兩個字咬得很重。
“你吃醋了?”霍御澤直視齊洛的雙眼,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樣。
這樣審視的目光,就像戳破齊洛氣囊的繡花針,她癟嘴:“切?!?br/>
霍御澤笑得燦爛,心情大好,“你想怎樣做,就隨心而動,天塌下來有我在呢,我給你頂著,看誰敢動你,那個叫金什么的,連你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何故為她生氣?!?br/>
“哪有?!饼R洛繼續(xù)狡辯。
“聽澤御說你還是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站住,別跑啦》 :反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站住,別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