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一家日式餐廳。
“いらっしゃいませ。g迎光臨。
餐廳門口,一位身著黑色條紋和服,相貌甜美的額年輕女性對林俊和苗偉道。
“喂,來到這里好像全身都不舒服!”苗偉皺著眉頭對林俊道。
“別這么沒膽子啦!
一位服務(wù)員上前問道:“先生,請問幾位?”
“兩位。”
“請這邊來!狈⻊(wù)員領(lǐng)著二人來到一處包間。
“請坐!
苗偉和林俊盤腿坐下。
見苗偉不停地四下張望,林俊皺了皺眉問道:
“怎么了,你看什么呀?”
“你覺不覺得的,剛剛帶我們進來的那女的好像有點古怪。不知道會不會跟上次餐廳那女的一樣啊!”
林俊翻了個白眼:“有的耐心吧,專業(yè)一點行不行。咱們是來查制毒的案子的,你是個警察啊,心態(tài)放穩(wěn)點!
“二位警官,不知來此有何貴干?”
兩人身后的一扇門緩緩打開,一位面容絕美的和服女子望向二人淺笑道。
“哇,美女啊!泵鐐タ粗头右汇。
林俊坐到和服女子對面,開門見山道:“小姐,請問你是這家餐廳的主人高須亞紀嗎?”
高須亞紀就是之前郊區(qū)別墅的主人的名字。
女子搖了搖頭道:“我不是,我只是餐廳主人的朋友而已。”
“那你能不能把她叫出來?我有事要問她!
“她不在,二位有什么要問的,我可以轉(zhuǎn)告給她!
林俊皺了皺眉,拿出一張搜查令出示給和服女子:
“我要搜一下這間餐廳。”
和服女子看了一眼搜查令,微笑道:“二位請便!
說著和服女子站起身,退出了包間。
但在離開時,只見和服女子悄悄動了動手指,林俊和苗偉便各有一縷發(fā)絲落入了他手中。
“你什么時候辦的搜查令?”和服女子走后,苗偉好奇問道。
“假的。上次那個案子的搜查令!绷挚旱吐曇舻馈
“哇,你……”
“哇什么哇,學(xué)著點!
林俊說著站起身推開包間的門,在餐廳里四處逛了一遍,先來到后廚,又來到倉庫。
員工們似乎得到了和服女子的命令,對二人的行為視而不見,并沒有阻止他們。
林俊招來一個日本廚子,來到冷庫前:“把門打開,我要進去看看!
那日本廚子似乎沒聽懂他的話,愣在那沒反應(yīng)。
林俊皺了皺眉頭,來到餐廳的辦公室里,之前那位和服女子正獨自坐在案幾后,耐心的喝著茶。
“二位有何事?”
“把冷庫的門打開!
“好!
和服女子扔過去一把鑰匙:“看完之后把鑰匙還給我!
林俊深深地看了一眼和服女子,突然問道:“小姐,怎么稱呼?”
“西協(xié)美惠!
林俊點了點頭,轉(zhuǎn)過身向冷庫的方向走去。
林俊身后,西協(xié)美惠雙手各拿著一根發(fā)絲,默默念誦法咒,一道隱晦的法光從發(fā)絲上閃過,那兩根發(fā)絲緩緩化為灰燼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林俊和苗偉感覺腦子有些發(fā)暈,但這感覺來得快去的也快,沒過兩秒消失不見,兩人也沒在意。
林俊來到冷庫前,用鑰匙打開厚重的冷庫大門。
意想不到的是,冷庫內(nèi)部的空間遠比從外面看上去要大,大概有五六十個平方。
靠墻的木架上,擺著一個個紙箱子,裝著各種食材。
中間的四排高高鐵架上吊著一具具等人高的三文魚或一扇扇豬肉。
冷庫的溫度十分的低,只有有零下十度,剛進來觀察不到一分鐘,苗偉就感覺有些受不了了。
“哇,里面冷死了,找不到線索就出去吧。”
“再等等!
林俊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一個箱子,里面裝著幾袋面粉。
他用刀在袋子上割開一個口子,抓起一捧面粉聞了聞,發(fā)現(xiàn)沒問題后又放了回去。
“怎么樣?沒問題吧?”
“阿偉,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腥臭味?”
“腥臭味不是很正常嗎?”苗偉反問道。
林俊搖了搖頭:“這種腥臭味不一樣!
林俊轉(zhuǎn)過身,皺緊眉頭,插著腰在冷庫里上下打量。
最終目光鎖定在中間吊著的整扇豬肉和整條的三文魚。
他走到三文魚旁,用鼻子聞了聞,瞳孔猛地一縮。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剛剛那個叫西協(xié)美惠的女子的聲音。
“二位警官,搜查完了嗎?”
“我們餐廳各項標準都是合法合規(guī)的,不會有什么問題。二位如果沒什么事的話,就請出來吧。冷庫的溫度必須保證在臨下十二度以下!
林俊微笑道:“已經(jīng)搜查完了,的確沒什么問題,這就出來!
他拉著苗偉走出冷庫,溫度驟然的變化,使苗偉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西協(xié)美惠見狀眼神微動,不動聲色地將冷庫門關(guān)上。
“二位警官請跟我來,我有份禮物要送給二位!
“送禮?”
林俊和苗偉跟著西協(xié)美惠來到辦公室,只見西協(xié)美惠從角落里拿出一只黑色皮箱,放在桌上。
她打開皮箱,里面放著一踏踏鈔票,每一踏鈔票都有一厘米厚,鋪滿了整個皮箱。
這些鈔票都是面額一千的日元,共計至少四五百萬日元。
現(xiàn)在是十九世紀八十年代末,霓虹雖然經(jīng)濟開始下滑,但還沒被漂亮國坑得經(jīng)濟大蕭條。
面前這一筆日元,換算成美元,大概有二十萬。
“我們河水不犯井水,和氣才能生財啊。”西協(xié)美惠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你們餐廳又沒有什么問題,何必拿這筆錢來賄賂我們!绷挚⊙b傻道。
西協(xié)美惠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抽出自己的一個頭發(fā),竟用頭發(fā)輕易地將裝著清酒的酒壺切成了兩半。
“如果一定要斗下去,你我一定會兩敗俱傷的!
林俊咽了口唾沫,將手悄悄摸在了腰間的槍柄上。
“不如喝杯酒,慢慢考慮一下?”西協(xié)美惠笑道。
她伸手一招,兩只酒杯自動滑到林俊二人面前。
突然,三人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只聽那聲音囂張道:
“考慮?考慮你阿婆啊,得罪了貧道還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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