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天嵐是顧秦的好朋友,是顧秦的副導(dǎo)演,他說的話可信嗎?再者如果不是為了保護你,避免你知道真相,豐天嵐何必天天待在你身邊,不然為什么在你出國前的工作一夜之間都沒了。”
“譚晶,顧秦將你保護的真好,我真嫉妒?!?br/>
“不會的,不會的……”譚晶喃喃念了幾句,又問道,“那你呢?你為什么告訴我?”
“譚晶~”英哲故意壓著嗓子,沙啞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滄桑,“你知道的,我愛顧秦。我不忍心看著她受傷,你想想,顧秦的名譽徹底的毀了,以后誰還會看她的片子?難道你希望看著顧秦走在路上,被人扔雞蛋唾罵嗎?”
“不,不會的……”譚晶臉色蒼白的站起來,整個人都開始發(fā)抖,“我不相信你,你當(dāng)初出賣了顧秦?!?br/>
“你相不相信我,無所謂,我等你?!庇⒄苓f給她一個手機,“譚晶,顧秦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已經(jīng)背叛過她一次了,不要再傷害她。三天后,我會召開一個新聞發(fā)布會,只要你站出來,當(dāng)著所有媒體的面將來龍去脈說清楚,顧秦就可以擺脫罵名?!?br/>
他靠近她在她耳邊蠱惑,“你知道顧秦對你有多珍視,你也是珍視這份友情的,不是嗎?”
譚晶腳步虛浮的逃了,英哲坐下,繼續(xù)品茶。
譚晶同意,他可以在顧秦的心口狠狠的扎上一刀。
譚晶拒絕,他可以放肆的嘲笑顧秦那脆弱到不堪一擊的友情。
這件事,無論譚晶怎么選他都不會輸。
只是一個拐角,譚晶就回到了原來的地方,豐天嵐和夏書秋焦急的向人打聽她,溫暖從心頭漫延。
她走過去,豐天嵐抓住她上下打量確認她沒事之后,惡狠狠的罵道,“你是豬嗎?待在原地都不會?”
夏書秋見譚晶的臉色很難看,拉了拉豐天嵐的袖子,豐天嵐甩開夏書秋,抓住譚晶的手,“跟我回去,以后沒事別出門?!?br/>
“為什么?”譚晶一邊被迫跟著他走,一邊問,“你不想知道我見了誰嗎?”
豐天嵐加快腳步,“我不想知道?!?br/>
“底片已經(jīng)銷毀了?!?br/>
豐天嵐愕然的看著她,隨即想起什么要收斂表情已經(jīng)來不及了。
“果然,你知道。你騙了我,你們都騙我?!弊T晶掙扎著想從他的禁錮中解脫出來,他卻反而越抓越緊,豐天嵐死死的抿著唇,一句話沒說將她帶回房間,扔在床上。
“看來是我平時看起來太溫柔了!你給我待在房間里那也不準去!”
“豐天嵐!你沒有權(quán)利囚禁我!”譚晶拍打著從外面鎖上的房門,淚水肆意流淌。
許久許久,她躺在床上流淚。
其實沒有人騙她,是她自己不敢去相信而已。
有那么多細節(jié),有那么多可以察覺的地方,她一直說服自己不是因為她,一直不敢去面對。
怕如果真的是因為她,她會無法承受不知道該怎么辦。
怕有一天,所有的一切都被曝光在陽光下,曾經(jīng)遭受的一切還要重來一次。
譚晶捂著頭,那些污言穢語仿佛重新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賤人,婊子,爛b……
“我求求你,我和晶晶她爸都跪下來求你,古老師,求你不要告訴別人,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這件事情如果曝光,晶晶她以后要怎么嫁人?”
啪的一巴掌,她被扇懵了。
頭嗡嗡的想,耳邊傳來她親生父親的聲音。
“你還想去報警?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賤貨!我們花了多少錢,賣房子給你留學(xué),指望你將來出人頭地,嫁入豪門,你卻出去廝混。”
“不,我沒有,是他,是古振國他強奸了我。”
“你不勾引男人,男人怎么會強奸你?”
“我沒有……”
“還敢嘴硬,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蕩婦?!?br/>
拳打腳踢,她的身體很痛,卻比不上心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昏死了過去。
醒來之后,是在冰冷的手術(shù)室里,母親坐在一邊,滿懷欣慰的告訴她,“晶晶,你看,你現(xiàn)在還是處女,沒有人會看輕你,你放心,古老師那邊我們已經(jīng)花錢擺平了?!?br/>
絕望,從未有過的絕望。
沒有人站在她這邊,到最后,她還是依靠沈夢和高寒逃走的。
腦子瘋狂的運轉(zhuǎn),那些聲音瘋狂的叫囂著。
她感覺頭很疼,整個人快崩潰了。
無力的翻著柜子,終于找到了里面的藥,干吞了幾顆卻仍舊不見效,又吞了幾顆安眠藥。
半個小時了,還是沒有效果。
那些記憶一點點的將她吞噬,將她包裹在冰冷的譚水中。
她在溺水,卻無法自救。
恐懼中又吞了幾顆藥,沒有效……
再幾顆,仍舊沒有效……
不知道重復(fù)了多少次,漸漸的,意識逐漸模糊,最后沉沉的睡去。
豐天嵐等外賣將飯菜送過來,敲了敲譚晶的門,“譚晶,我進來了?!?br/>
打開門,譚晶躺在床上,面色祥和,如同睡著了一樣。
他走到她身邊,輕輕的搖了搖她,“譚晶,起來吃飯?!?br/>
沒有反應(yīng)。
“譚晶?”
依舊沒有反應(yīng)。
“譚晶!”他用力的推了一下,譚晶的手無力的垂下,一瓶的藥片散落一地。
“譚晶譚晶!譚晶!譚晶你醒醒!”
無限的恐慌在心頭漫延,豐天嵐從床上將她抱起來,瘋狂的往外跑。
醫(yī)院內(nèi),譚晶在里面洗胃,顧秦和藺旭匆匆趕來。
“怎么回事?”
顧秦來到豐天嵐身邊,神色緊張。
“醫(yī)生說是安眠藥吃太多了?!必S天嵐坐著,頭耷拉著,沒有一點精氣神,“今天她消失了幾分鐘,應(yīng)該在那段時間有人將底片的事情告訴她了。”
“是誰?”
豐天嵐搖頭,“我不知道?!?br/>
該死,這么重要的事情,他怎么就忘了!
顧秦打電話給張亞男拖她查一下,藺旭陪著她等著,內(nèi)心隱隱有些不安。
很快,醫(yī)生出來了,他摘下口罩說道,“病人已經(jīng)洗胃,暫時沒有生命危險?!?br/>
三個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張亞男也打來了電話,通過監(jiān)控查到,是英哲。
顧秦打電話給英哲,英哲失笑,“我只是告訴她一個好消息,底片被銷毀了,她可以安心了。”
“你覺得我會信嗎?”
“那你怎么不問問你身邊的人?”英哲說,“顧秦,猛虎被傷肯定會反擊的,他做得出就應(yīng)該想得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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