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輕點(diǎn),輕點(diǎn)…”越是靠近那透出微光的房間,越能聽清女人的呻吟,宋戀池有些痛恨自己為什么這個(gè)時(shí)候反而能聽到了,就算她捂住耳朵,女人的呻吟聲還是鉆了進(jìn)來。
穆仰川拉住宋戀池,她才剛大病初愈,不能再受什么刺激,而房間里面恐怕不是什么她愿意看到的。
宋戀池打開穆仰川的手,徑直上前推門而入,躺在她婚床上赤裸著身子纏綿的男女映入眼簾。見著人闖入,白薇輕輕叫了一聲,就往陸寒之懷里躲去,陸寒之則毫不遮掩地望著站在床前的宋戀池,“怎么,你也想一起來嗎?”
宋戀池漲紅了臉,久久沒有說話。
“哦,對(duì)了,我忘記你聽不到,”帶著濃重酒味的陸寒之頗有些手舞足蹈地試圖起身起夠床頭柜上的小白板,“等等,我給你寫下來?!?br/>
沒等他夠到白板,宋戀池已經(jīng)一個(gè)箭步上前將白板拍落,“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說了什么?”她咬著下唇,不讓眼淚掉下。
“喲,能聽到人說話了呀,”陸寒之聞言驚了一下,轉(zhuǎn)瞬間又換上調(diào)笑的口吻,“那就更好,我跟你說,白薇在床上的聲音…”
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宋戀池一個(gè)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臉上,“住嘴!”
“我差點(diǎn)忘了,大小姐你是聽不得這樣的污言穢語的,若是又讓你聽不到了,豈不是我的責(zé)任?!标懞z毫不介意剛才那一巴掌,反而將白薇身前的被子扯開,“所以還請(qǐng)大小姐你回避,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可不是你想看到的。”
宋戀池被陸寒之這樣厚顏無恥地行徑氣得眼前一黑,險(xiǎn)些沒站穩(wěn),還是穆仰川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陸寒之眼中那一抹疼惜在穆仰川的出現(xiàn)后消失得無影無蹤,“原來還有穆大少在啊,那就談不上是誰打擾誰了?!焙成溆暗刂S刺著兩人。
“你…”宋戀池被氣得說不出話,穆仰川擋在她的身前,義正言辭地說:“別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他攬過宋戀池,“我們走,別臟了你的眼睛?!?br/>
“慢走不送啊?!标懞畵]了揮手,宋戀池聞聲再看了他一眼,眼中滿是疼痛,最后還是不甘不愿地跟著穆仰川離開。
直聽到樓下車子離開的聲音,陸寒之才將懷中的白薇推開,“出去!”他冷冷地說,眼中絲毫沒有醉意。
“可是,寒…”突然被推開的白薇有些迷茫地抬頭望著陸寒之。
陸寒之沒有多說話,只是站起身來撿起落在地上的襯衫,離開了房間。
白薇惱怒地將枕頭砸向門去,又是宋戀池!她以為今晚能讓她在酒吧中偶遇陸寒之是上天給她的又一次機(jī)會(huì),就算喝醉了的陸寒之把她當(dāng)成另外一個(gè)人也好,只要他們上了床,她就有把握能再將陸寒之奪回來。誰知道,都到床上了,卻不管她怎么挑逗,陸寒之都將她推開,最后宋戀池竟然還闖了進(jìn)來!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