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頭山,綠樹成蔭,呼喝成聲!
三處練武場上,各有不少弟子在陽光的照耀下努力修煉,頗有幾分欣欣向榮之意。
虎頭山腳下,有幾人,宛如熱鍋上的螞蟻般,團團轉著,等待著徐歡等人的歸來。
仔細一看,竟然是白山河還有兩名侍衛(wèi)!
不一會兒,烈日高懸,已經(jīng)到了中午,雖然陽光不是很烈,但三人也都有些燥熱,其中一名侍衛(wèi)猶豫一下,對白山河說道,
“老爺,咱們不要在這兒等了,徐先生今天肯定能回來,不如先回去?”
“不行,我不見到他心里不踏實!”
白山河望著遠處空蕩蕩的山路,蒼老的臉龐上涌動著難以掩飾的焦急和擔憂之色。
兩名侍衛(wèi)見他實在不動,又勸道,
“老爺,那您先去旁邊兒休息,我們在這兒替您守著,一旦徐先生回來,我們立刻通知您?”
“哎,還是算了!”
白山河依然是搖了搖頭,嘆道,
“現(xiàn)在這種情況,讓我坐著,我哪坐的下去?。 ?br/>
“咱們還是等著吧!”
“是老爺!”
兩名侍衛(wèi)不再多說,守在他兩旁。
噠噠!
又是約莫過去了半個時辰,三人的視線里,突然出現(xiàn)了幾道人影,還有熟悉的獸馬馬蹄碰地的聲音。
“回來了!”
三人臉色頓時一喜,尤其是白山河,猛地瞪大了眼睛,佝僂的背都直挺起來,忍不住朝著徐歡等人奔迎過去。
“徐館主……你可回來了!”
遠遠看清楚徐歡的面容,白山河已經(jīng)有些喜極而泣的意味,連忙喊道,
“快幫我救救我孫兒吧,他出大事了!”
“白先生?”
徐歡正和白蘇青眉來眼去,聽到白山河一聲哀嚎,心里頓時一驚,直接從獸馬上跳下來,扶住白山河的胳膊,問道,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蘭若他……走火入魔了,徐先生,我知道你是有大本事的人,拜托救救他!”
白山河滿臉哀求,直接跪在地上,忍不住就要磕頭。
“白先生不必如此,帶我去看看!”
徐歡怎么可能讓一位聲名赫赫的鍛器師給自己磕頭,直接把對方攙扶起來,飛一般的朝著虎頭山上跑去。
白蘇青等人心中同樣擔憂白蘭若,也是連忙跟上。
不多時,眾人來到熔巖地穴附近,一股熱浪迎面撲來,燙的人們臉龐發(fā)熱,但還是都滿臉擔心的圍攏到了白山河的住處左右。
“怎么回事?”
徐歡一邊跟著白山河進屋,一邊詢問事情的經(jīng)過。
“是這樣的……”
白山河猶豫一下,小聲說道,
“我這孫兒……哎……前些日子和劉元虎比試過一場,結果給輸了,他心高氣傲,不服氣,一直想打贏回來!”
“結果,打了好幾次,都輸?shù)囊凰?,最近,劉元虎的實力又是飛快暴漲,據(jù)說還拿到了初級教官資格證,他更加不服氣了!”
“前幾日,趁著我不在意,他從我這兒偷了一本靠刺激身體來修煉的功法,叫做魔體決,在沒人指點的情況下擅自修行……”
“結果就……走火入魔了!”
白山河一邊說著,一邊將徐歡帶進了一間木屋。
走進屋子一看,白蘭若躺在床上,臉色蒼白,額頭,嘴唇,還有露出來的半個手臂,似乎都高高的腫脹了起來。
“這么嚴重?”
徐歡皺了皺眉,連忙湊到床前。
這一看,他的眉頭皺的越發(fā)凝重了。
白蘭若不僅鼻青臉腫,而且氣息也十分微弱,如果不是仔細察覺的話,恐怕都以為他死掉了!
更糟糕的是,他眉宇間還有一絲淡淡的黑氣!
顯得格外詭異!
“徐先生,求求您了,給好好看看,一定要找到辦法救他!”
“我就這一個孫兒!”
“我不想……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br/>
白山河見他皺眉,心里的擔憂更濃,蒼老的臉龐上淌下一行眼淚。
“白老先生放心,我竭盡全力!”
徐歡拍著他肩膀安慰一下,連忙打開了導師系統(tǒng)。
“人物:白蘭若!”
“實力:靈旋五重!”
“功法……”
“優(yōu)劣:此人最近修行一部殘缺的功法,名叫魔體決,這部功法需要以外力刺激,將身體之內潛在的力量爆發(fā)出來,從而達到實力突飛猛進的效果?!?br/>
“但是,白蘭若承受能力太差,刺激到一半,就被那痛苦折磨的不輕,失去了控制!”
“導致靈氣逆流,走火入魔!”
“如果想要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只能繼續(xù)將魔體決施展完畢,并將剩下的所有刺激完成,將他體內的潛力真正的激發(fā)出來!”
“這些潛力,將會把他體內積累的魔性驅除,并且他會實力大增!”
“另外……”
徐歡在導師系統(tǒng)里尋找解決辦法的時候,一旁的白山河,還有那兩名侍衛(wèi),都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臉龐上涌動著濃濃的期待和擔憂。
“可一定要有辦法??!”
“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了!”
白山河心里暗暗對著蒼天祈禱。
“夫君……一定行的!”
白蘇青站在遠處,溫婉嫻靜的臉龐上也是泛著一絲期待。
不久之后,徐歡從導師系統(tǒng)中退出來,重新看向了白蘭若。
“怎么樣徐先生,有沒有辦法?”
白山河見他眉頭微皺,連忙湊上來,問道。
“辦法倒是有一個……”
徐歡猶豫片刻,深吸一口氣,將導師系統(tǒng)里所講的辦法講了一遍。
“什么?把剩下的魔體決施展完畢?”
白山河聽完,胡子都翹了起來,臉色也是變得格外不可思議,
“徐先生,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孫兒可是……因為施展魔體決才走火入魔的!”
“你再要他施展剩下的,豈不是……要他的命了?”
兩名侍衛(wèi),還有白蘇青等人聽到徐歡的話,也是一臉的驚訝!
尤其是白蘇青,溫婉的臉龐上泛起了濃濃擔憂,
“夫君怎么回事?那可是根本不可行的辦法啊……”
“這么做,蘭若怕是直接就會死掉啊……”
“他怎么會想到這種不切實際的辦法?”
“呵呵……”
徐歡早就料到眾人會是這種驚恐無比的表情,并沒有太在意,他笑了笑,對白山河說道,
“白老先生,我說的辦法,是唯一的辦法!”
“成功的幾率,,很高!”
“如果您信得過我,就讓我試試!”
“如果信不過我,那就只能替他準備后事了!”
“你自己做抉擇吧!”
說完,他坐到了一旁。
屋子里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白山河盯著氣息微弱的白蘭若,目光閃爍,糾結不已。
片刻之后,他咬了咬牙,對徐歡抱拳,道,
“生死由命!”
“請徐先生動手吧!”
不聽徐歡的,只有死路一條!
還不如冒險一試!
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