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錢臻的家日子還是照樣過著,錢詩失去了施源,其實也沒有實際擁有過,身邊還是照樣很許多男人圍著,過著類似放蕩的生活,并沒有因為失去施源而收斂一點,實際上是更加夸張起來。
幾乎很少回家睡,看起來她的樣子也不是滿不在乎,年紀不大卻像是看透了很多事情。
“媽,我晚上不回來了,飯你自己吃吧?!卞X詩下班回來換了身衣服,就又要出門。
“每天我就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回來不到十分鐘就又要走,呆在家就會死是不是?”她媽還好氣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對錢詩說著。
錢詩沒什么反應,像是習慣了她的嘀咕。從小到大她的嘴里幾乎很少夸錢詩,有關于贊美表揚的話最后屬于的名字一定是錢臻。
她媽媽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就接著說起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外面干什么見不得的人的勾當,每天在外面和男人們鬼混,你以為我呆在家里就不知道么,你都不知道你給我這張臉上抹了多少黑!”錢詩的媽媽越說越激動,站了起來走到錢詩的面前手插著腰指著錢詩的鼻子罵了起來。
錢詩穿好了鞋子站直了身子,看著她。
“你嫌我給你臉上抹黑,找你的大女兒去啊,從小到大不是她最會給你臉上添光么,我就是樣子,看不慣就別看,媽。”錢詩的臉上寫滿了無所謂三個字。
就是錢詩現(xiàn)在這個樣子,沒有什么反應就像是局外人一樣聽著她說話,反而讓她變得語塞起來,氣的臉通紅卻半天說不上話來。
“滾,不成器的東西,你給我滾?!卞X詩的媽媽努力平復著心情,最后用手指著錢詩的頭,讓她滾。
“不用你說,我馬上就滾。”錢詩完全沒有因為自己惹母親生氣而內疚自責,這對于她來說像家常便飯一樣平常。
錢詩說完以后就打開門出去,剩母親一個人站在地上。
“喲,怎么今天來的晚了呀?”錢詩在酒吧的吧臺上喝著酒,一個半男不女的人把胳膊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妖里妖氣地和她說起話來。
錢詩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斜眼看了他一眼,那人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有點兒事耽誤了,也沒晚來多久。”錢詩把杯子遞給了吧臺里面的服務員,讓把杯子滿上。
“哎呦這樣啊,剛才有個人還在這兒找你呢,我那會兒看了你半天都沒見著你,那男人長得還挺標志呢,說吧,又從哪兒勾搭上的?”
錢詩終于正眼看了看他,“誰找我?告訴你名字了么?”她倒是很好奇,在夜店這個地方,一夜情什么的從來不稀奇,通常晚上完事之后就穿衣服走人了,以后誰都不認識誰。
錢詩就是屬于這類人,很少有人過了之后還會來找她。
“這我就不知道了呢,我給你再去那邊兒看看,說不準人家還在呢。”那人輕輕地拍了拍錢詩的肩膀就走了。
酒接著一杯又一杯,估計也就是哪個和她一夜情的男人想念她的床上功夫又回來找她了?
不知道是她拿起第幾杯酒要喝下去的時候,手里的酒杯忽然被奪去了。
“別喝了?!边@聲音傳到她的耳朵不是很熟悉卻一點都不陌生的感覺。
“妹妹呀,這就是我剛才說找你的那個人,怎么樣,我說不賴吧?!蹦侨司透诤竺嬲驹诹隋X詩的一旁,和她勾肩搭背。
錢詩倒是有一點意外,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怎么是你,找我有什么事情么,難不成是我那姐姐又勾搭上哪個男人了么?錢詩側過身子來把酒杯從陳臣匯手里奪回來,一口下了肚。
陳臣匯還是那樣一成不變的表情,他看著那半男不女的人,那人看到了他的眼神。
“妹妹呀,那我就先玩兒去,不妨礙你倆了?!闭f著那人又摸了摸錢詩的胳膊,順便看了一眼陳臣匯就消失在燈光里面了。
“我就是來看看你,和錢臻沒什么關系,你要是想知道她最近過的怎么樣我也可以告訴你。”陳臣匯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夜店的燈光讓他看不清她的臉。
“她死了都和我沒關系,你要是找我沒什么事情我就走了,祝你在這兒玩的愉快,你要想找女人就去和剛才那男人要,他手里有?!?br/>
錢詩和母親吵了一架,心情并不好。看到陳臣匯也沒有禮貌,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趴在陳臣匯的肩膀上在他的耳邊說著。
說完就要走,陳臣匯拉住了她的胳膊。
錢詩回過頭來看著他,陳臣匯沒有放開她的胳膊轉到她的這邊。
“那女人里包不包括你呢?”陳臣匯故意俯□來貼近她的臉,還可以聞得到她嘴里的酒氣。
錢詩看著陳臣匯,也當然明白他說這話的意思。
反正錢詩的枕頭旁邊從來都不缺少男人,也當然不在乎是誰。
“那就看你想不想了。”錢詩的另一只手勾住了陳臣匯的脖子,身子貼在了他的身上,本來就離的很近,錢詩這么一樓,兩個人嘴唇的距離就差那么幾毫米了。
這么明顯的誘惑,陳臣匯當然也不會錯過。
他放開了錢詩的胳膊,兩只手樓住了她的背,這下貼在他身上的錢詩更加和他緊密起來。
就這樣,兩個人的嘴唇疊在了一起,不知道是誰的舌頭先進入了誰的嘴里,夜店里昏暗的燈光都看不清對方的臉,錢詩嘴里面的酒氣傳到了陳臣匯的嘴里。
“還不賴,我們到有床的地方去?!贝蟾攀清X詩喝下去的酒精現(xiàn)在起了作用,在這種氣氛下她的性致也跟著上來了。
她拉著陳臣匯的衣角走出了夜店。
“我去開車?!标惓紖R說了一句就去開車了,錢詩一個人站在那里,看著他的背影,真的是喝多了,她居然把陳臣匯當成了施源。
他的車停在了自己眼前,陳臣匯探著身子給她打開了車門,錢詩坐了上來。
“我們去哪里?”錢詩不老實地坐在車上,手卻在陳臣匯身上亂動著。
“我家?!彼_的車很快。
“你家?你家在哪里?我去過么?”錢詩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她真的是喝多了。陳臣匯的側臉在自己的眼里成了兩個影子。
陳臣匯以最快的速度把車開到了自己家門口,錢詩一直在車上嚷嚷著。索性他先下車把錢詩抱了起來走上了樓。
錢詩躺在他的懷里,從下面的角度俯視著陳臣匯,她的手摸著他的下巴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還是不重的。
陳臣匯把她放在了沙發(fā)上,她卻怎么都不撒手,手就勾住陳臣匯的脖子不放開。
是她先親起了陳臣匯,主動把舌頭放進了他的嘴里攪動著。
不可否認的是,錢詩真的是一個good kisser.
陳臣匯就勢把錢詩按倒在沙發(fā)上,趴在了她的身上,接吻的同時手也沒閑著解開了她的衣服。沒一會兒錢詩的上身就剩下了胸罩在身上。
似乎這兩個人都很清楚該怎么用身體來取悅對方,陳臣匯的方面就隔著層褲子頂著她,她的手拉開了他褲子的拉鏈把手伸了進去,她最愛干這個。
陳臣匯的舌頭從她的嘴里抽了出來,看樣子錢詩還沒有吻夠,跟著他坐了起來。
她樓住了他的脖子嘴又貼了上去,卻被他躲開了。
“我們去床上再繼續(xù)?!标惓紖R把她抱了起來走進臥室把她放在了床上。
還沒等他動手,錢詩就自己把胸罩脫了下來,她正要脫自己的褲子的時候,陳臣匯就撲了上來打斷了她的動作。
她胸前的兩團就像是裝了水的氣球一樣從胸罩里跳了出來,讓陳臣匯欲罷不能。
他用手揉搓著她的胸,嘴在她的脖子,鎖骨,胸前不停地親著。
錢詩一點都不隱瞞自己對這一切的享受,她的感覺都從嘴里冒了出來。
他的下面早就已經堅硬如鐵,面對錢詩這樣如此誘惑的女人,他早就想沖進去了。
以最快的速度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把錢詩的腿掰成了九十度的樣子,直截了當?shù)木妥擦诉M去,錢詩的叫聲在這一瞬間到達了最頂點。
她叫的越高陳臣匯就插的越深,他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用力,每一次就是那么深,讓錢詩的叫聲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這是陳臣匯和錢詩的第一個晚上,錢詩的身子很滿足,而陳臣匯也并不失望。
當錢詩睡著的時候,陳臣匯還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她睡著的樣子還挺好看的,長長的睫毛很顯眼,她的身上到處是陳臣匯在剛才和她纏綿時留下了印記。
陳臣匯把她摟在自己的懷里也睡著了,這一覺,他睡的很香。
第二天是錢詩先醒的,她醒來的是時候頭還很疼,她揉著太陽穴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是陳臣匯,自己現(xiàn)在也想不起來昨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她和陳臣匯滾床單了。
她小心地穿好衣服不想吵醒陳臣匯,留了一張字條就離開了。
“謝謝床上款待,再見?!?br/>
陳臣匯醒來看著字條上的字笑了,錢詩就是這么一個人,好像對什么都不在乎,起碼在他的印象里,錢詩唯一在乎過的,就是施源。
他把字條放在了抽屜里,轉身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