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娜娜有點奇怪,這枕頭上怎么會有字條呢,難道是小偷留下的?
她把紙條拿起來,然后打開一看,臉一下子就綠了,氣得想把這房子給炸了。
只見字條上寫著:“為師回來了,房子是我弄的,哈哈哈哈哈!”
趙娜娜右手握住了那張紙條,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去死吧!”然后把紙團一把砸到了地上。
不正經(jīng)值+32.
不正經(jīng)值+29
……
不正經(jīng)值+31+32…
天已經(jīng)黑了,凌月跟小游已經(jīng)來到了城郊荒地上,噴出了飛藥,開始升空,腦海中還在漲不正經(jīng)值。
凌月心里一陣發(fā)慌,這丫頭不會氣出心臟病來了,或者把我的房子一把火燒了吧?
看著凌月一路都不說話,一臉猥瑣的樣子,小游不禁感慨的問道:“你在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啊,我在想高興的事情!”
他們已經(jīng)在空中飛了很長時間,一路上經(jīng)過了好幾個城市,俯瞰大地的夜景,真是一種享受,有很多城市凌月從小到大都沒有去過。
雖然他是穿越過來的,原本的這個渣男的記憶已經(jīng)完在現(xiàn)在的凌月腦中了,他之前的活動范圍非常的狹窄,基本上都不出星都市,屬于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的類型,整天宅在流克街那么大一個地方出沒,連街上108歲的李老太太的運動量都比他大。
今晚,凌月可是享受了從來沒有過的體驗,要不是怕手機沒電,他肯定一路拍視頻。
有些城市的樓比較高,他們從大樓的窗戶旁邊飛過時,里面的人都嚇得大氣不敢喘,其中有一個女人正在洗澡,當場暈了過去。
大概過了40分鐘,手機上已經(jīng)提示“歡迎進入中州省”的消息了,只看見小游突然縮成一團,她好像不他適應人間的氣候。
凌月看了,心理一陣錯愕,然后不禁暗罵道:我叫你穿這么少,出來招搖,報應了吧!
但是他嘴上不可能這么說,而是很關(guān)切地問道:“小游,你很冷嗎?”
小游顫抖地說道:“冷啊,在人間從來沒有呆過這么久!”
凌月把自己的外套毛衣扯了扯,小游看到后心里一陣暖流飄過,難道這家伙要把衣服脫下來給我穿嗎,哇,被人呵護的感覺真是太好了,我好想做一個普通的女人,每天都能享受被人關(guān)心被人關(guān)懷的感覺。
“還好,我穿的多”凌月把自己穿的衣服扯給小游看了看,笑著說道。
小游:“……”
不正經(jīng)值+120.
“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直男一個,你應該是單身狗吧!”
又過了一會兒,他們飛到了QY市,整體花了不到1個小時,速度比高鐵還快,飛藥果然給力。
下地面之后,凌月拿出了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因為這里是個荒無人煙的村子,所以,周圍也沒有像城市里那種路燈,如果在夏天的話可能還有螢火蟲,但現(xiàn)在是深秋季節(jié),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冷風吹著,萬籟俱寂,時不時傳來幾聲奇怪的鳥叫。
凌月看到小游在黑暗中行動自如,不禁感慨萬分:“這樣你看得見嗎?”
小游笑了笑:“我是鬼,我的眼睛是具有夜視能力的!”
“……”凌月才想起來,鬼當然可以夜視了,要不然怎么都喜歡晚上出來害人呢,但是剛才我買充電寶的時候你怎么不提醒我,哥連你的都一起買了。
白買了兩個充電寶,草。
看來做鬼也不太好啊,晚上在床上,關(guān)了燈都還能看見。
凌月體會到了作為一個人類是多么的幸福。
村里的建筑基本上都是破爛不堪,大多都是土筑的,晚上看得不是很清楚,凌月只能用手電筒的光照著一路往前走。
忽然腳下咔滋一聲響,他抬腿一看,原來是一個空的礦泉水瓶子。
小游連忙喊道:“等等,你看!”
凌月停下腳步問道:“怎么了?”
這時候,遠處一片雜草中隱隱約約發(fā)出了一道光,很弱,是透過草的縫隙射過來的,白里透紅,散發(fā)出一絲絲的陰氣。
凌月也感受到了那里的氣息,便和小游一起走了過去。
扒開草叢一看時,卻發(fā)現(xiàn)那里是一個墓碑,而且還是新建的,形狀好像一只太師椅,而且是九成九新,用料也很昂貴,凌月很奇怪地說道:“這墓碑是剛剛建成的,很有可能就是李四皇找人建的,只是那墓碑上的二維碼是怎么回事?”
小游走到墓碑跟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用地獄版的微信軟件掃描了一下,結(jié)果什么都沒有,于是,她失望地退回來說道:“你用你人間版的微信掃描一下看看是什么?”
“好的!”
凌月用自己的手機微信掃了一下那個二維碼,結(jié)果出現(xiàn)了一個對話框,自動聯(lián)系到了一個ID叫“GAD聯(lián)絡(luò)員”的賬號上。
看樣子是找對地方了,心中不禁一陣歡喜。
對方好像設(shè)置了掃碼自動回復,剛剛打開這對話框,凌月一個字都沒發(fā),對方就發(fā)來了一條消息:“暗號?”
小游和凌月面面相窺,不知所措。
什么暗號!
難道是進入他們巢穴的聯(lián)絡(luò)暗號?
對方的防備工作做的也是相當?shù)牡轿唬B來一個同黨都要對暗號才能見一面,果然是無懈可擊,暗號凌月自然是不知道了,他試著和對方說兩句,看看到底是人還是機器人:
“什么暗號?”
GAD聯(lián)絡(luò)員:“聯(lián)絡(luò)暗號,你既然連這個都不知道,新來的?”
還沒等凌月繼續(xù)回復,突然背后傳來了一陣唰唰聲,他跟小游立刻就瞬閃躲開。
對方一共是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穿著紅色長袍,黑色頭發(fā)白色皮膚的男子,正是當時在亂尸崗那邊棺材里呆著的那個GAD成員,另外一個則是一名普通的覺醒者,凌月預估他的等級應該是B階巔峰。
這個時候,日游神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直接對凌月說道:“你呆著不要出來,我去抓他!”
凌月覺得自己在晚上戰(zhàn)斗可能不太方便,畢竟視線受到了很大的阻礙,于是他不說話,點了點頭,心里還是很不放心的,上次小游就差點被那個克如給擺了一道,不知道這次打不打得過那紅衣男子啊。
紅衣男子和覺醒者同時感受到背后的一陣強大的陰氣,本來打算掃描二維碼的,結(jié)果收回了手機,轉(zhuǎn)身朝小游看去。
看到一個這么貌美如花、國色天香、亭亭玉立、秀色可餐、婀娜多姿、楚楚動人的美女時,是個男的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個覺醒者也不例外,當時兩個眼睛就像貓一樣,看得一動不動。
他在想:這個荒郊野外居然還有這么美麗的姑娘,而且…
正想到這里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不對勁,這姑娘身上有一股陰氣,但是沒有魔氣,不是覺醒者,也不是GAD!
他驚訝地說道:“鬼……鬼差?”
紅衣男子一點都不害怕:“還是狼性不改,以后成為了GAD成員,要多少女人沒有,何必對一個女鬼這么色迷迷的!”
小游對那覺醒者說道:“人類,這不關(guān)你的事,走開!”
覺醒者名叫古天歡,是中州省汴梁市居民,覺醒了3年半之久,目前被GAD成員洗腦洗的差不多了,堅決擁護GAD的發(fā)展,相信李四皇,把李四皇當作是人生的方向標,認為世界想要發(fā)展就離不開李四皇的帶領(lǐng),有點像當年的***。
“你這女鬼,想做什么,不要破壞我們GAD組織的行動,我們是為正義與和平而戰(zhàn)的?!?br/>
小游驚呆了,搞了半天我成了破壞世界的女魔頭?
“你怎么還不明白,李四皇四處煽動覺醒者和惡魔合體,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你還那么相信他!”
古天歡大叫起來:“大膽,你居然敢直呼尊主的名號,看我不殺了你這個女鬼!”
說著,古天歡就要沖上去打了,小游這下可被氣得不行,好心悲當成驢肝肺了啊,老娘連你這白癡一起殺了算了,反正你已經(jīng)被洗腦洗的很徹底,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了,留你有何用。
“啪”一聲響,小游用力拍了一下手中木牌,開始進攻。
陰氣在體內(nèi)急速流動,雙手聚攏,木牌用力往前一推,一道青灰色的光芒射出,撲向了古天歡。
接著,空中就出現(xiàn)了六面一樣大小的正方形的厚厚的木塊,直接把古天歡卡在了一個正方體當中。
小游正準備接下來對付紅衣男時,情況很不樂觀。
只見那紅衣男子朝正方體木塊看了看,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然后伸出,握爪,對準了那個木塊一捏,就看見六塊木塊碎了,好像真的受到了什么外力被捏碎了一樣。
頓時,木屑橫飛,而里面的古天歡毫發(fā)無傷。
不得了,這么一來,古天歡更是相信GAD相信到骨髓里了,小游要殺他,紅衣男救了他,誰黑誰白不是更明顯了嗎!
紅衣男知道這一刻古天歡的想法,他看到剛才自己救了他,肯定更加相信自己,更加愿意拉攏他的親朋好友中覺醒的人過來加入GAD,這可是一個很好的苗子啊。
但是古天歡的實力和差距還是蠻大的,如果真要打起來的話,自己沒有余力保護古天歡,所以他只能暫時不讓他掃碼聯(lián)絡(luò),先離開這里,等下次有時間再來,于是紅衣男說道:“你先走,你不是這女鬼的對手,我設(shè)法拖著這女魔頭,你趕快逃走,不用管我!”
古天歡感動地痛哭流涕:“呂大哥,你那怎么辦?”
“不用管我,記住,見到那些覺醒的人,一定要勸說他們加入GAD,只有GAD才是正確的選擇!”
“好,我一定謹記在心!”古天歡拔腿就跑。
小游看這兩個人的對話,活生生把自己刻畫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女魔頭,簡直氣爆了,當場就跟紅衣男怒目對視,一場惡戰(zhàn)在所難免。
而剛才的古天歡已經(jīng)拼盡力快要跑出封門村了,突然前面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冷冷地問道:“往哪跑?。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