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夜城,買東西,吃夜宵,就算被認出來也不會有人太過大驚小怪,只會把街市清出來讓她嗨個夠!
胡子期簡直能溺死在這樣的初體驗里,回到寢宮了還念念不忘。
“父皇,興兒要尿尿~”
太子興拖著小枕頭在哪兒扭來扭去,像是憋不住了。
“尿去唄?!?br/>
胡子期也喜歡這小寶貝。
不知是皇家的孩子就是聰明還是咋地,興兒的小嘴又利索又甜,懂事,小脾氣也可好了,有種在怎么寵愛都不為過的魔力。
興兒繼續(xù)夾腿:“興兒怕父皇走開?!?br/>
父皇對他很好,但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這么肯花功夫陪他。
興兒一整天都很高興,每一句話都帶著撒嬌的味兒。
胡子期的心,那叫個軟,立馬爬起來牽他肉乎乎的小手:“不許尿褲子哦?!?br/>
“興兒才不會!”
小家伙把褻褲扒掉,對著尿壺,眼巴巴的看她:“父皇幫興兒扶著,要不然會尿到褲子上?!?br/>
啊,這,不太好吧。
胡子期是拒絕的,朝小興興瞄一眼:“自己扶。”
興兒抱著枕頭不方便,聞言撅噘嘴,先把枕頭放下,自己扶著噓噓,尿完了就又抱她腿,“興兒明天也想跟父皇睡?!?br/>
“小孩兒不能和大人一起睡。”
她睜眼說瞎話,發(fā)現(xiàn)自己的寢宮不算大,殿與殿之間只簡單的掛了無數(shù)彩色帷幔,龍床也被垂長的帷?;\罩這,到處都看起來簡單又寬敞。
且這個世界更加古遠,日常家什中除了床和各種書案以外,沒有椅子凳子這類家具。
“攝政王叔也這么說?!?br/>
興兒奶奶的,已經(jīng)跑著撲到那張看著就想躺一躺的龍榻上。
“?。俊焙悠诘碾p眼歘的下,“攝政王說什么了?”
興兒歪著頭:“攝政王叔也說要興兒一個人睡?!?br/>
“你跟攝政王很熟悉?”
“嗯……”興兒沉吟,像是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一樣道,“興兒好多時候住在攝政王叔哪里?!?br/>
“你住在攝政王府?”胡子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看漏了什么資料,“今天攝政王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興兒搖頭:“沒有哦,今天興兒只遠遠的看到王叔,王叔沒有跟興兒說話。是烏池告訴興兒父皇去了呢?!?br/>
靠!皇帝的兒子住在攝政王府,這事兒怎么想都別扭,就不怕攝政王搞死皇儲?
不想當皇帝的攝政王不是好攝政王,所以太子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好好的?難不成攝政王喜歡闔家團圓,莫得紛爭?
越琢磨越怪呢。
胡子期把薄被蓋到興兒身上:“父皇數(shù)十個數(shù)興兒就乖乖睡著好不好?”
“好~”
興兒小胳膊小腿都興奮的亂動,眼睛卻乖乖的閉上。
他大大的眼睛,長長的睫毛,閉上眼睛時如天使一般。
但怎么就生在皇家了呢!
胡子期胡亂感嘆,特意把十個數(shù)數(shù)的慢慢的,等小家伙睡著了才離開床邊。
她特意在寢宮轉(zhuǎn)悠了一圈,讓跟幽魂似的守在角落的太監(jiān)們出去。
“你下午有把李牧的資料錄制下來吧?”
她靠到窗邊,透過窗戶朝外看。
【那是當然!】
系統(tǒng)把大屏幕放出來。
胡子期逐字逐句的看:“身患隱疾。什么隱疾?”
系統(tǒng)把標注攝政王有隱疾那一條放大:【隱疾,就是隱秘的疾病,不過皇室復(fù)雜,不好說是什么病。】
“你等等,把之前介紹攝政王的背景資料弄出來?!?br/>
“哈哈?!?br/>
胡子期拽著浮空的屏幕笑,還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你笑什么?】系統(tǒng)莫名。
她擦笑出來的眼淚哈氣:“你這笨蛋,現(xiàn)在都看不出來嗎?李牧他不能人道啊?!?br/>
系統(tǒng):【……真的假的?】
“你自己看,”胡子期的手指在大屏幕上劃拉,“從頭翻到尾都沒說攝政王有子嗣,而且還身!患!隱!疾!這不是不能人道是啥?我算是知道小太子為什么會住在攝政王府了,合著是攝政王沒兒子,控制完這一代,還想控制下一代。嘖嘖,李大博士竟然不行,這他喵的是世紀新聞。”
【又不是在學院,】系統(tǒng)也差點嘖嘖出來。
不過胡子期很快就不樂了。
“我是不是被坑了?”
她朝龍塌上酣睡的小太子看。
這小家伙擺明了是被支回來了,為什么呢?
她把有關(guān)李牧的背景資料和自己的又看了一遍,看完都后半夜了,但胡子期有點不想睡。
她得想點什么招數(shù)對付身患隱疾,遲早變態(tài)的攝政王呢。
……
……
沒有午門的鐘聲,也沒有來來往往的太監(jiān),更沒有人來喊她上朝,胡子期一覺睡到日上三竿,人都睡懵了。
“父皇?!?br/>
興兒已經(jīng)被伺候這洗漱完畢,用過早膳了,這會兒眨巴這黑葡萄似的眼睛趴在床邊,笑話她,“父皇好能睡哦?!?br/>
是啊是啊,昨天熬夜想怎么把你的江山敗光光呢。
胡子期摸了把兒砸的頭:“給父皇傳早膳去。”
“好~”
興兒邁著小短腿顛顛的喊著“父皇醒了”跑出去。
“……”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父皇咋的了呢!
胡子期抓緊時間洗漱換衣裳,路過銅鏡又退回去對著臉照,“嘖,看起來比之前還帥?!?br/>
系統(tǒng):嘔。
早午膳傳上來才發(fā)現(xiàn)這寢宮里不是沒人伺候,而是伺候的人都沉默的一批,且每個人的表情都好比上墳。
胡子期看來看去,也沒一個什么心腹一樣的人出現(xiàn)。
膳食也不咋好吃。
她用素白的手帕擦擦嘴:“傳下去,朕要在宮里走動走動。”
“是。”
就近的一個瘦長臉太監(jiān)應(yīng)聲而去。
興兒嘰嘰喳喳:“父皇要看什么?興兒要一起?!?br/>
“好好好?!?br/>
胡子期獎勵般給他塞了個點心吃,又掐掐興兒的小臉蛋兒:“興兒還想不想去攝政王府啊?”
“嗯……”
興兒的眼睛眨了好幾下,變得小心翼翼道:“可以過幾天再去嗎?”
呀,可憐的孩子,問的是你想不想去啊。
瘦長臉的太監(jiān)返回來,回稟說:傳下去了。
“走?!?br/>
胡子期牽著便宜兒砸的手出去。
“參見王上——”
寢宮外,幾十個“妖艷賤貨”烏泱泱的行禮。
胡子期差點被胭脂氣沖的閉氣,懵逼的功夫接收到幾十個嬌滴滴的媚眼。
他媽!
她說要走到走到是叫閑雜人等避開的意思,整這么一群女人是怎么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