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雅兒的助理青青一直在刷新聞,從早上等到中午,預(yù)期中的重磅炸彈并沒有發(fā)生,她已經(jīng)不敢去看寧雅兒的表情了。
打電話給自己相熟的狗仔,遲遲問不出原因,只聽說……蘇夏有個強大的后臺。
蘇夏怎么可能會有后臺,早先積累下來的人脈早在她消失的這兩年散光了,誰會幫她?
“嗡嗡?!闭谒錾竦臅r候包里寧雅兒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一看來電顯示,是經(jīng)紀人何偉。青青立刻接了起來:“偉哥,雅兒姐正在拍戲,您是有什么事兒嗎?”
“青青,昨天你發(fā)給娛樂播報一張照片,我不管你是從哪個渠道拿到這張照片的,現(xiàn)在我告訴你,蘇夏你們不能動,否則引起什么后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焙蝹ビ行饧睌?,公司領(lǐng)導(dǎo)竟然比自己還早知道這個消息,剛剛在會議室里自己被借機發(fā)作,丟了好大的人。
不過,對于蘇夏的后臺,他有了更確定的概念,那不是自己能得罪的,既然他們要求自己協(xié)助蘇夏復(fù)出,自己做好這件事就好了。
“晚上的訪談讓雅兒帶上蘇夏……”何偉想了想,在臨掛電話前加了這么一句。
“偉哥,因為拍戲,導(dǎo)演要求不能趕別的通告,昨天雅兒姐參加那個節(jié)目是作為特邀嘉賓的身份去的,即使沒有占用很長時間,導(dǎo)演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因此雅兒姐說在這部劇拍攝期間就不接其他通告了,以免影響合作?!鼻嗲嘁豢跉庹f了這么些話,連她都覺得自己機智。
帶著蘇夏去趕通告,不用想她都知道寧雅兒肯定得暴躁。
聽到他的話,何偉沉默了片刻道:“推了也行,那等回來吧,我這邊還有幾個邀約,到時候兩個人一起出現(xiàn)在媒體面前,炒作力度也大。”
青青有些不是滋味的掛了電話,何偉這么幫蘇夏,完全不符合他唯利是圖的作風(fēng),蘇夏到底有什么讓她忌憚的呢。
“劇本改了?”蘇夏有些懵的看著場記,原本她還有一場戲需要在外地取景,現(xiàn)在場記告訴她劇本改了,那場戲沒了,這是不是代表……自己不用出外景了?
蘇夏心里有些高興,聽說取景的地方在一個小山村,生態(tài)環(huán)境都比較原始,這也意味著那里交通閉塞,什么都不方便,如果那場戲改掉了,自己就不用帶著林弘毅離鄉(xiāng)背井了。
剛出差回來的小白正好趕上周末,今天就是她在家照顧他的,不然還得跟自己在劇組熬時間。
不過蘇夏還是做出錯愕和可惜的表情,沒有戲拍還表現(xiàn)的那么高興,太不符合一個演員的專業(yè)素養(yǎng)了。
在劇組跑了這么長時間,再加上家里兩大一小的監(jiān)督,蘇夏很迅速的瘦了下來,雖然腰間還有些贅肉,但不穿緊身衣服看不出來。
因為她蹭蹭掉肉,給她化妝的化妝師不得不得給她改變了發(fā)型,衣服也多穿了兩件,不然奶娘瘦成兩個人,沒準觀眾都會以為前后換了兩個人。
每個胖子都是潛力股,瘦下來的蘇夏說不上艷驚四座,但絕對是靈氣逼人,特別是那雙大眼睛,統(tǒng)籌不止一次聽副導(dǎo)演說,這個演員那雙眼睛都是戲。
偏偏跟拍編劇覺得原先的劇情累贅,刪改了一段,蘇夏扮演的角色在今天就得死。他覺得挺可惜的,現(xiàn)在對上她有點可憐的小表情,心里就有點不落忍。
要不怎么說,顏值殺傷力比較大呢,大家就吃這一套啊。
“改了挺好,劇情更合理了?!碧K夏認真的點頭,她也是這么認為的。
“那個你不用擔心,如果有合適的角色,我一定……”場記是個特真誠的小年輕,通過這些天的相處,他根本不相信兩點一線的蘇夏會是私生活糜爛的人,他還偷偷的粉了蘇夏。
“那謝謝你了。”蘇夏開心一笑,其實在這個劇組里她還是交了幾個不錯的朋友的。
“場記,場記在哪里?”監(jiān)制在那邊喊人了,場記沖蘇夏抱歉的一笑,趕緊跑了過去。
因為劇情稍微改動了一下,蘇夏就躲在這邊看劇本,琢磨怎么表演。
這場戲是陪外祖母住的秦家小姐秦青魚聽聞自己哥哥悄無聲響的成親了,而自己的母親也被氣出了病,急忙從京城趕回。不巧在家門口遇上驚了的馬,迎接她的奶娘,也就是蘇夏為救她殞命馬下,而劇情中一直很神秘的男二也終于露面了。
女主自帶主角光環(huán),似乎都沒有正經(jīng)能夠?qū)顾呐思遗涠际歉鲹屇腥?,而這部劇,前半部分是女主跟老太太斗,后半部分是女主跟秦家大小姐斗,其他出現(xiàn)的女的都被炮灰掉了。
就秦青魚這戲份,算是女二了。聽說是某個表演學(xué)院大二的學(xué)生,妥妥的童星,人氣還挺高的。
很快到了蘇夏的最后一場戲,各個部門準備完畢后,現(xiàn)場等待開拍。
等到攝像機調(diào)準,徐子謙喊了“action”。
軌道攝像機緩緩移動,馬車上的秦青魚在丫鬟的服侍下下了馬車。她看著秦家大門,臉上帶著擔心,再看到等在門外的秦媽媽,終于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
蘇夏邁步向前,“小姐您終于回來了,夫人可是盼了好久,咱們趕緊進去吧。”然后便代替丫鬟,在旁邊引路。
“奶娘消瘦了許多,辛苦你了?!鼻厍圄~拍了拍蘇夏的胳膊,一舉一動表演的很到位。
“馬驚了馬驚了……”不遠處有人喊了起來,噠噠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近在眼前了。
正走到路中間的秦青魚一呆,雙腳竟不能移動半分,蘇夏尖銳的喊了一聲小姐,然后將秦青魚向后推去,她便順勢倒在了地上,抬頭的臉上滿是驚恐。
驚了的馬沒有停,仍然發(fā)瘋般的向前沖去。
徐子謙臉色一變,旁邊的服務(wù)人員都驚呼起來,真要是被踩上,蘇夏肯定得重傷。
負責馬匹的工作人員臉都嚇白了,馬匹上的人拍過馬上的戲,趕緊調(diào)用自己不多的經(jīng)驗拉緊韁繩,雙腿夾緊馬肚。
為防止意外準備的麻醉槍派上了用場,驚馬中了劑量挺大的麻醉劑,緩緩的倒了下去。
馬向蘇夏那個方向倒去,男二趕緊跳向另一邊,一個就地翻滾緩沖了一下。
蘇夏顧不得裝死,趕緊滾了兩下滾出了危險范圍。
看她沒被嚇住,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工作人員正要去幫忙,卻聽到一聲慘叫,扮演秦青魚的那個演員一臉蒼白。
怎么回事,馬又沒壓著她?所有的人都很疑惑,她的助理趕緊過去安慰她,然后就見她沖劇組的人喊:“趕緊叫救護車,我們家雪兒腳扭了?!?br/>
原來,剛剛被嚇住的她也慌忙躲避,只是沒躲好,把腳給崴了,此時鉆心的疼。
扮演秦青魚的演員被送到了醫(yī)院,聽醫(yī)生說,扭了筋,還挺嚴重,暫時拍不了戲。
因為外景場地的關(guān)系,劇組那么多人等不起,反正秦青魚才出場,換人吧。
徐子謙就點名定了蘇夏,劇組上下茫然,積威甚重的徐子謙導(dǎo)演表示不解釋。
驟然被委以大任的蘇夏有些發(fā)傻,她做什么讓導(dǎo)演如此器重的事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