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也是了卻過往。
她也不是曾經(jīng)的云枝了,師兄墮了魔,知仙門也不認(rèn)他,從此以后,就形同陌路吧,這世俗界,想必以后也不會再來了。
陣法龐大,云枝在陣法中央看到那十塊上品靈石還好好的待在中間,不禁松了一口氣。
要是這十塊上品靈石有什么損傷,她可沒辦法再從哪里弄來上品靈石。
將五百塊靈石沿著陣法預(yù)留的位置放好,云枝站在了陣法中央。
希望幸運女神這次眷顧她,這次傳送能順利。
陣法啟動了。
一道白光閃過,站在陣法中央的云枝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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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枝是被疼醒來的。
她一睜開眼,卻什么都看不見。
無論面朝哪邊,都是一片黑暗。
連自己,都看不見,
她、是瞎了么?
而就是在這片黑暗中,每隔一會兒就有一道風(fēng)刃襲來,打在她的身上。
風(fēng)刃又快又密集,她躲不開。
此時她身上已經(jīng)有好幾道傷口了。
傷口處也沒有流血,只有凝固的凝膠。
耳邊好似能聽見“呼呼”的聲音,好像她在高速飛行。
她這是在哪?她剛才不是還在傳送陣那里嗎?這里是那哪里?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沒有感覺到眼睛疼痛的感覺。
眼睛沒有受傷,為什么會看不到?
黑暗,令人畏懼。
她忽然想起來,還有修在她身上。
“修,你在嗎?”她問。
“……嗯?!毙蕹聊艘粫翰呕卮稹?br/>
“你能看到,這是哪里嗎?”云枝又問。
“這里,應(yīng)該是空間裂縫,傳送陣出問題了,你被卡在空間裂縫里,空間裂縫里是沒有光的?!?br/>
原來不是她瞎了。
可是轉(zhuǎn)而又有了新的疑問。
“修,你不是才成精的石頭么?怎么懂這么多?”
她都不知道空間裂縫,修一個才成精的石頭卻知道。
不僅僅是空間裂縫,云枝想起來,修知道很多修仙界的常識,一點都不像一個才生出靈識的石頭。
“……我也不知道,記憶里自然而然的就有了?!毙拚f道。
“那你知道,空間裂縫要怎么出去嗎?”
這空間裂縫的刀子,刮在她身上著實有點痛。
但好在能在忍受范圍內(nèi)。
“你乘坐的傳送陣是遇到了空間裂縫的連接點,把你遺失在了空間裂縫中,如果你修為到了金丹期,就有概率遇到空間裂縫的連接點,到時候只要打開連接點,就能出去。
不過不能保證你出去的地點,只能保證你出去的范圍在一個傳送陣附近,你會跟隨著那個乘坐傳送陣的人一同到達(dá)傳送目的地?!?br/>
云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所以我現(xiàn)在要修煉到金丹期是嗎?”云枝問。
“嗯,在這里修煉到金丹期,才有能力打開連接點?!?br/>
云枝點點頭。
她討厭黑暗,忽然想起來身上還有一顆夜明珠,于是將夜明珠拿了出來。
黑暗的空間里有了光。
但光芒所及之處,除了她就是黑暗。
一道風(fēng)刃打來,云枝手中的夜明珠瞬間變成了兩半。
“……”
云枝默默地把裂成兩半的夜明珠收了回去。
視線又變成了一片黑暗。
好在空間裂縫的靈氣濃郁,甚至比修仙界一般的地方還要濃郁些,云枝這才放下心來。
不然按照世俗界的靈氣程度……
呵呵,
修煉到死都不能能結(jié)丹的。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zhuǎn)瞬即逝。
不知今夕何夕。
時間一晃仿佛過了十多年。
云枝結(jié)丹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阻礙,宛如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就成丹了。
成丹的那一瞬間,云枝睜開眼睛,眼中有一閃而逝的金芒閃過。
雖然結(jié)了丹,但身上卻是傷痕累累。
好在她鍛體一層,受的傷只是一些皮外傷,回去涂抹些藥物修養(yǎng)數(shù)日便能好。
成丹有個丹劫,但這是在空間裂縫之中,沒有天地,沒有云雷,所以云枝雖然已經(jīng)成丹了,卻沒有普通的金丹那么有光澤。
“這丹劫沒了,出去之后還會有嗎?”云枝問。
她能感覺到這金丹若是沒了雷劫的打磨和滋潤,根基很容易不穩(wěn)定。
“興許是有的吧,你出去之后,還要當(dāng)心雷劫降下。”
“這是自然。”云枝答。
已經(jīng)有了打開空間節(jié)點的能力,云枝現(xiàn)在只需要等待空間節(jié)點的出現(xiàn)。
日復(fù)一日的枯燥等待。
也不知道過了幾年的時間。
就在云枝幾乎已經(jīng)失去了耐心要抓狂的時候,空間中終于有了一絲異樣。
有光滲透進(jìn)來。
許久沒能見到光明,云枝只覺得眼睛都有點不適應(yīng)。
“就是現(xiàn)在!快!用你最大的力量斬過去!”修大喊道。
“還用你說!”
云枝揮動手中的劍,全力向那道光點斬去。
仿佛要把這段時間來的郁結(jié)一同斬下!
光!
渾身都在沐浴著光!
云枝從來沒覺得過光有這般舒適過!
可是突如其來的光,讓云枝覺得自己的眼睛有點瞎。
云枝姿勢極其不雅的撲倒在地,
哦不,是傳送陣上。
周圍一片嘩然。
一些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傳入云枝的耳中,隨之而來的還有“正道”“魔道”這樣的字眼。
云枝的一對兒杏眼都變成了瞇瞇眼,模模糊糊的看著周圍的場景。
許多年沒見過光亮,這一刺激下來,云枝都覺得自己要瞎。
人還挺多……
“云枝!”一聲驚叫出現(xiàn)在云枝耳邊。
云枝只覺得耳膜有點不太舒服。
不等云枝爬起來,就感覺到一道殺氣傳來。
云枝也顧不得形象,迅速往旁邊一滾,躲過這一劍。
身上在空間裂縫留下的劃傷傳來細(xì)細(xì)麻麻的疼痛感。
那人好似不放棄,打算繼續(xù)向云枝進(jìn)攻。
“念之?!?br/>
這個聲音云枝熟悉,這不是容生的聲音嗎?
眼前模模糊糊的輪廓,可不就是容生得輪廓?
念之被叫到名字,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容生的意思是不要殺云枝。
她松了一口氣。
可轉(zhuǎn)而就疑惑起來,他們坐傳送陣,怎么到達(dá)門派的時候多了一個云枝?
而且看云枝身上……
鵝黃色的衣裙上染著綠色的凝膠狀物體,這又是什么?
“載上她,走吧?!比萆f道。
“是,師父!”念之應(yīng)道。
念之有些吃力的扶起了云枝。
“我,我自己行?!?br/>
云枝在念之身上嗅到了一股血腥味,想必念之自己也受傷了吧。
天上有一篇烏云逐漸聚集起來,隱隱有雷聲。
是雷劫要降臨了。
容生眉頭一皺,將用靈力將云枝一卷,放到了他的白玉盤上。
云枝和念之兩人都有些啞然。
容生的白玉盤雖然大,但幾乎不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