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股,真的是陸長彥的目的?黎漠森的眸間,閃過一絲詫異,卻又飛快消散。
黎漠森看著面前的陸長彥,再瞥了一眼,一旁的陸長鈴,開口反問道:“你為什么會覺得,我一定會幫你呢?”
聽見了黎漠森的詢問,陸長彥不由輕笑了一聲。就連一旁的陸長鈴,面上的笑意,竟然也加重了幾分。黎漠森對于火笙的癡情,陸長鈴和陸長彥,并不是不清楚。只不過在這種時候,黎漠森竟然還能保持著這種理智,倒也是少見。
“火笙。怎樣?”陸長彥斂了幾分的笑意,正視著面前的黎漠森,一字一句,認真開口回答道。
黎漠森聽著陸長彥的回答,輕笑了一聲,可是面上的表情,是陸長鈴從未見過的。黎漠森看了眼一旁的火笙,點了點頭,應(yīng)答道:“好。我答應(yīng)你?!?br/>
火笙的這步棋子,陸長彥和陸長鈴,是完全地走對了。只不過,看到黎漠森,竟然會因為火笙,而答應(yīng)了這種事情,陸長鈴的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嫉妒。
但是陸長鈴,絕對是一個狠人。為了陸長彥的這一個計劃,即使陸長鈴有多么的嫉妒,沒有到一個該行動的時間,陸長鈴是絕對不會輕舉妄動的。
得到了黎漠森的,這樣子的一個回答,陸長彥的面上,卻仍舊是往日的那般笑意,絲毫不變。陸長彥不需要得到黎漠森的親筆確認,畢竟那疊資料上,已經(jīng)把有關(guān)于穆謹言的目的,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寫了上去。
對于黎漠森這個人,陸長彥雖然并不敢確定,但是唯一有一點,是已知的。那就是,黎漠森絕對不會,是一個食言的人。
但是與此同時,即使黎漠森,拒絕了陸長彥。那么,黎漠森也一定會行動的。畢竟陸長彥所提供的那份資料,上面可是有著,穆謹言的真正的目的。
就如同黎漠森所想的那個樣子了,穆謹言接近火笙,的確是出于目的性的。但是,至于穆謹言,后來是不是真的對火笙,動了真心,陸長彥可沒有什么興趣,去調(diào)查研究這件事情。
“那么,期待著您的結(jié)果。”說著,陸長彥和陸長鈴,站起了身子,互相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雙眸之中,看到了笑意。隨后,陸長彥才不急不緩地開口,對著黎漠森說道。
至于陸長彥和陸長鈴,對視的雙眸中,那幾分的笑意,到底有幾分的是真,幾分的是假。此時此刻,黎漠森也并不打算多加干涉。
陸長彥和陸長鈴,很清楚地知道了,黎漠森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聽明白了。
因此,陸長鈴也并不打算,在這里待多久。陸長彥自然很是清楚,陸長鈴的意思。因此,陸長彥轉(zhuǎn)過了身去,看了眼陸長鈴,點了點頭。
黎漠森挑了挑眉,自然看見了陸長彥和陸長鈴的小動作,心里頭,也自然是清楚,陸長彥和陸長鈴,怕是
打算就這樣離開了。
但是現(xiàn)如今,黎漠森可是不能夠讓陸長彥和陸長鈴,就這樣子地離開了。
“既然這樣,那么……”果不其然,陸長鈴抬眸看著眼前的黎漠森,開口說道。
卻不曾想,陸長鈴的這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黎漠森打斷了。黎漠森瞥了一眼一旁的陸長鈴,視線隨后轉(zhuǎn)移到了陸長彥的身上,皺起了眉頭,開口說:“藥?!?br/>
被打斷了話語的陸長鈴,自然很是不大高興。但是隨后,陸長鈴聽見了黎漠森所說的這句話,自然是明白了,黎漠森所說的,到底是什么。
陸長鈴看了一眼一旁,仍舊還是在昏迷不醒的火笙,心里的笑意,自然是不減。但是,當陸長鈴一想到,陸長彥即將把藥,交給黎漠森。
然后,火笙就會醒過來。這么一想,陸長鈴不由皺起了眉頭,心中原本的喜悅,也逐漸地消散了。
陸長彥聽見了黎漠森的回答,又看了看一旁的,仍舊是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火笙,心里自然是有了幾分的了然。
雖然說,陸長彥對于黎漠森的品格,還是十分地相信的。但是,一旦黎漠森在中途,突然反悔了,那么陸長彥,只怕是還得另外找尋一個法子了。
“這……”陸長彥故作猶豫,佯裝思索了一會兒,隨后,才繼續(xù)開口說道,“好?!?br/>
陸長彥答應(yīng)了下來后,快步走到了火笙的身旁,從衣服中,拿出了一個藥瓶。隨后,陸長彥從這個藥瓶之中,取出了一粒藥,塞進了火笙的口中。
“十天?!标戦L彥做完了這一系列的動作,轉(zhuǎn)頭看向了一旁的黎漠森,笑了笑,開口出聲提醒道。
原本放下了心的黎漠森,聽見了陸長彥所說的這樣子的一句話,眉頭再一次地皺了起來。雖然,陸長彥只是說了一個時間,并沒有說什么具體的事情。但是黎漠森,自然很是清楚陸長彥的意思。
陸長鈴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但是,當陸長鈴一聽見了,一旁的陸長彥所說的話語,不由勾了勾唇。
雖然說火笙是能夠蘇醒過來,但是此刻的火笙,只會是一個依靠著陸長彥的一個女子。因此,火笙對于陸長鈴的威脅,基本上是沒有什么的。
在現(xiàn)如今的這種情況下面,黎漠森也是不可能再說些什么的。因此,目前對于黎漠森來說,可能只能先答應(yīng)下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進行慢慢地策劃。
黎漠森思索了一會兒,帶著些許的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看著一旁的陸長彥,清了清嗓子,開口回答道:“好。我知道了?!?br/>
黎漠森的回答,傳入了陸長彥的耳中。
陸長彥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聽清楚了。一旁的陸長鈴,雙手環(huán)抱住,睨了眼一旁的火笙,暗地里冷笑了一聲,面上,卻是沒有什么過多的表情。
畢竟陸長鈴,無論怎么說,也都是陸長彥
的姐姐。因此,在這種時候,陸長彥可是并不打算說些什么。察覺到了一旁的陸長彥的沉默,陸長鈴的心里,自然也是有著幾分的了然。
陸長鈴挑了挑眉,看向了一旁的黎漠森,勾了勾唇,笑著開口說:“既然這樣,那么,漠森,合作愉快?!?br/>
此時的黎漠森,可是并沒有什么心情,去搭理一旁的陸長鈴。但是,出于目前的這一種的關(guān)系,黎漠森只得點了點頭,并沒有什么過多的回答。
對于如今的自己的地位,陸長鈴多多少少,都已經(jīng)有了點數(shù)目。如今的陸長彥,再也不是小時候,那個什么事情,都需要依靠陸長鈴的,那個稚嫩的小男孩了。
曾經(jīng)的陸長鈴,是多么的渴盼,陸長彥能夠早些長大。
可是,到了現(xiàn)如今的這種時候,陸長鈴的心里,卻是沒有以往的那些歡悅。屬于陸長鈴的地位,和陸長鈴本就應(yīng)該擁有的權(quán)力,似乎,也被這個親愛的弟弟,陸長彥,給全部搶走了。
如果,陸長彥死了。那么陸長鈴她自己,是不是就能夠……
突然察覺到了自己恐怖的想法,陸長鈴連忙用力掐了一下自己,迫使自己清醒一些。但是,即使是這樣子的動作,之前的那些想法,仍舊是停留在了陸長鈴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陸長彥看了眼一旁的陸長鈴,并沒有多說什么。
一側(cè)的黎漠森,挑了挑眉,似乎在示意陸長彥和陸長鈴,快點從這個會議室里面出去。
陸長彥并不打算在這里繼續(xù)拖延,他看著還在愣神的陸長鈴,心里多多少少少,都是有些不悅的。
但是,無論怎么說,陸長鈴也是陸長彥的姐姐。
陸長彥看著一旁的,仍舊是在發(fā)呆的陸長鈴,輕笑了一聲,直接伸出了手,一把握住了陸長鈴的手,快步離開了。
原本的陸長鈴,還仍舊是處于發(fā)愣的狀態(tài)下。突然間,陸長鈴察覺到了,自手心傳來的溫度,不由愣了愣神。
陸長鈴垂下頭去,看見了緊緊握住自己的那個人,竟然會是陸長彥。
陸長鈴不由一怔,挑了挑眉,把手快速地從陸長彥的手里,抽了出來。察覺到手的離開,陸長彥卻也并沒有多大的在意。
畢竟在陸長彥的心里,陸長鈴對于陸長彥而言,只不過是一個姐姐的關(guān)系。
陸長鈴這個人,卻沒有陸長彥的這種想法。陸長鈴看著一旁的陸長彥,抿了抿唇,開口怨道:“陸長彥。你,你剛剛在搞什么!”
聽到了陸長鈴的詢問,陸長彥自然是轉(zhuǎn)過了頭,看向了一旁的陸長鈴。此時的陸長鈴,舉動顯然有些大了。
陸長彥挑了挑眉,對于陸長鈴的,這樣子的一個反應(yīng),自然是多了幾分的不解。
“我?”陸長彥的面上,仍舊是那些笑意,似乎絲毫,都沒有任何的減少。但是陸長鈴此刻,看著這副模樣的陸長彥,心里就是沒由來的生氣。
雖說陸長鈴和陸長彥,是兄妹。但是,這也只不過是名義上的而已。陸長鈴和陸長彥,實際上,并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
(本章完)